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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頭鬼】秀元是光

自從被拉進角噗後根本就是壓不住怨念的狀態,死定了。(凝重臉(#

 

※花開院 秀元x花開院 是光

※短篇文,共兩篇



戀人未滿題目

No.22
開玩笑的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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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於德利當中的清酒翻灑在土地上,由於久未降下甘霖而變得乾硬的大地與半空落下的瓷器碰撞,本該成套的酒器就此缺了一樣。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秀元!清醒點!」
 
  拉住秀元掩藏在衣料下的手腕,是光攙扶著已然醉醺的對方往屋裡帶。
 
  以往負責斟酒的式紙都不見蹤跡,而距離當家主屋最近的侍衛卻必須要到花開院總部叫喚,以是光的腳程這段距離並不長,但他擔心的是看上去喝醉的秀元,如果在離開時發生什麼事就不好了。
 
  是光知道自己總是擔多餘的心,縱使不甘心能力比不上秀元,但對方在他眼中依然是個弟弟,即使這個弟弟超越他很多,甚至坐上了當家之位。
 
  喚了屬於自身的式紙,要求去準備水和毛巾,是光便專心對付比往常還要來得難對付好幾倍的秀元,首先便是要對方從身上下去。
 
  趁著是光分心的空檔,秀元得寸進尺反扣住是光的手,就此黏了上來,在自家兄長的頸間磨蹭著,像隻吃食木天蓼的貓。
 
  「秀元,坐好。」
 
  是光耐著性子好言相勸,沒料到對方完全不領情。
 
  「不要,光哥哥抱著很舒服。」
  「兩個大男人摟抱成何體統,你會被笑話的。」
  「有光哥哥陪我,沒問題。」
 
  緊抓是光身上格衣的領口,秀元將孩子般的心性發揮淋漓盡致,這使是光感到頭痛,對一個酒醉的不能罵也無法溝通,轉瞬間是光有了想直接丟下秀元離開的念頭。
 
  「現代當家被笑話,可是會讓花開院受辱的。」
  「管它的,清者自清。」
  「……我會很困擾。」
  「光哥哥就是太認真了。」
 
  嘴上抱怨著是光老是把花開院放第一順位的個性,秀元仍是在聽聞對方的話後鬆開了手,直接後傾躺上沒有鋪被舖的疊蓆上。
 
  見著此景,是光皺起眉伸手打算把秀元拉起來坐好。
 
  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是光被突然伸來扯住衣料的手弄得踉蹌,條件反射下及時撐住地面免於跌倒。
 
  「秀元……!」
  「如果光哥哥只屬於我的該有多好。」
 
  壓抑不住怒氣決定靠著怒吼把這看上去醉得一蹋糊塗的秀元吼醒,可對方萬分反常的話語成功讓是光的語句哽塞於喉頭。
 
  沒管沒顧是光聽見的反應有多麼滑稽,秀元越說越來勁不斷道出令人不可置信的話。
 
  「光哥哥太看重花開院了,我討厭它。」
  「再讓光哥哥坐上當家的話,會瘋掉的。」
  「光哥哥……」
  「是光……」
 
  秀元垂首的角度讓是光無法看清他現下的表情,但一聲聲鼓噪耳膜的句子竟使得是光說不出話來。
 
  欲開口說些什麼,唇瓣開闔好幾次就是無法順利出聲,是光現下的心情十分複雜。
 
  「──呵、光哥哥當真了對吧!這表情好有趣。」
 
  反應過來時就見到秀元面容抹上顯而易見的調侃,樂不可支的笑著,戲謔的笑聲迴盪在兩人耳邊。
 
  意識到自己又再一次被對方惡作劇,是光怒不可遏,憤怒的激動讓臉面轉紅,當即一個拳頭就往秀元頭上砸下去,如同平常一樣被對方輕鬆閃過。
 
  「你這裝醉的混仗!再開這種玩笑你試試看!」
 
  扔下這句話便甩門離開的是光,來不及看到秀元滿溢自嘲意味的微笑。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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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2
心房纖顫

※歌曲為:
恐山ル・ヴォワール
※是光轉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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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著你的那人一定』
 
  最後一次的破軍發動,由羅意外地收到十三代目當家的難得請求。
 
  社會歷練並不深的她在驚愕情緒平復下來後,很快就承諾了對方,準備好隨身的必需品,她帶著已成魂魄的男人動身前往恐山。
 
  三大靈場之一的此地如同初次前來那般荒涼陰鬱,陰氣重得讓由羅捏緊符咒,環顧著四周邊緊跟上信步往前的秀元,對方滿是悠哉的神情令她漸漸安下心,不過仍保持一定程度的警戒。
 
  道路拐彎處的遠方傳來若有似無地泣音,那如孩童般軟乎的嗓聲引起了秀元及由羅的注意,他們加快腳步趕了過去,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不會讓你感到任何寂寞』
 
 
  由羅左右張望企圖尋找聲音的來源,可惜方才的哭聲早已消失無蹤,彷彿那一瞬的悲泣只是朵凋零的曇花。
 
  「是錯覺嗎……」
 
  忍不住如此懷疑,在這樣充滿詭譎氛圍的場所,由羅並未聯想到或許真的是孩童誤闖了進來,僅當作是惡作劇的妖發出生想以此來戲弄。
 
  她抬首想詢問佇立於身旁的秀元,卻見到男人凝視著被土丘所遮擋的地方,那裏並沒有人會走動,因此也就沒有特意清出道路。
 
  「我們去那邊看看。」
 
  轉瞬間又回到平時隨性的笑容,秀元伸手指往另一處,那是剛剛注目的反方向。
 
  由羅想提問,就見到對方食指輕觸唇瓣擺出禁言的暗示,這使她反射性將疑問吞了回去,按照秀元所指示地朝另一邊過去了。
 
  回頭再次望往那處並無突兀點的土丘,秀元便回身與由羅往前走。
 
  陰晦昏暗的天空使空氣更加潮濕了,但仍然不見有降雨的傾向。
 
 
『至少如此』
 
 
  「──為什麼不直接過去呢?」
 
  「嗯……因為看著有趣就做了。」
 
  輕快地說著,秀元一如既往地任性回答讓由羅感到無力,不過並沒有多加制止,她已經答應了男人的要求,作人要有信,她會陪著對方到事情完成。
 
  恍如單純是來恐山散心漫步,他們朝著山頂過去,速度不快不慢,即使天空隨時都要下雨的模樣,也依舊故我。
 
縱使表面上也只有秀元是如此,由羅仍然捏著符咒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來猜猜看剛剛的哭聲是什麼吧。」
 
  隨意找了話題,秀元像是開玩笑般提問。
 
  「不就是妖怪嗎?」
 
  抓不清對方的意圖,由羅老實地道出自己所以為的。
 
  「答錯了哦──那是人類的聲音呢。」
 
  「咦?有可能嗎?」
 
  「這個嗎,由羅可以自己想想看?」
 
  笑著望向陷入苦惱的由羅,隨後視線落往剩不長的距離就會到山頂的路途,秀元開口說該是時候原路折返回去。
 
 
『至少如此』
 
 
  這次他們並沒有再次聽見那道哭聲,同時,飄起了細雨。
 
 
 
 
『與你相遇的那人一定』
 
 
  男孩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來到陌生且令人膽寒的地方。
 
  他不知道這裡是哪裡,記得沒錯的話,是追著斷了線的風箏來到這裡的。
 
  那只風箏最後落在某處,可惜無論他怎麼努力找也找不到。
 
  天色暗了下來,意外地男孩沒有表現出害怕的神情,或許只是因為太過專注尋找而察覺不到這裡的氛圍。
 
  直到回神,男孩才發覺找不到回家的路。
 
  這裡有點冷,什麼都沒有,只有座座大小不一的土丘,還有不曉得為什麼讓男孩心臟感到疼痛的熟悉。
 
  蹲在原處,男孩覺得偏左胸的位置越來越痛,劇烈的令他抓著衣襟也止不住這份疼。
 
  視線變得模糊,他眨了眨眼,眼前的土地有著一圈一圈的深痕,男孩才曉得他哭了。
 
 
『不會讓你感到任何寂寞』
 
 
  忽然遠方傳來了腳步聲,男孩這時才感到害怕,驚惶望往聲音來源的方向,踉蹌起身跑到土丘的後方躲起來。
 
  小小的身軀很輕易的就被遮擋住,他縮起身子,難受和恐懼佔滿了思緒,眼淚掉得更兇了。
 
  咬著下唇,男孩倔強忍住嗚咽,不想讓或許會傷害到自己的陌生人發現到存在。
 
  空氣似乎比來得時候更加沉重,那是快要下雨的前兆。
 
  啊、原來是快要下雨了。男孩恍然大悟暗忖著。
 
  天生就會因為雨天而感到心臟不適,可是這麼痛還是第一次。
 
  「是錯覺嗎……」
 
  來者的聲音傳了過來,讓男孩緊張得動都不敢動。
 
  是女性的聲音,聽上去年紀不會很大,是男孩會稱呼姊姊的年齡。
 
  「我們去那邊看看。」
 
  這次換成了男性的聲音,男孩反射性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衣服被他抓得更加皺亂。
 
  祈禱著不要被發現,邊豎起耳朵聆聽腳步聲,確定足音遠離後男孩吁出長氣。
 
  與此同時他發現本來難過得要命的疼痛,在男孩沒曾發覺時消逝了。
 
 
『至少如此』
 
 
  疑惑地摸了摸胸膛,男孩不知所以然的盯著雙手。
 
  明明到放晴前都不會好的,可是現在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他覺得有些不安。
 
  不是治不好嗎?不是說無法痊癒嗎?
 
  是誰騙了他?
 
  男孩皺起眉回想被帶去醫院做檢查時,醫生告訴父母親的話。
 
  那時他還小,對當時的事沒有印象了。
 
  只知道雨天時他的心臟會很不舒服。
 
  雙手被落下的水滴打濕,男孩直覺性抬頭看往天空,還沒有下雨。
 
  可是,可是……眼淚還是停不了。
 
  ──我們……
 
  在聽見那人的聲音後,或許在更早之前,從深處湧出的悲慟讓男孩泣不成聲。
 
 
『至少如此』
 
 
  ──我們要再一次相遇,於恐山。
 
 
 
 
『一路上曾被拋下而悶悶不樂』
 
 
  那潔白的古老服飾進入了視線內,男孩沒有抬頭。
 
  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想發出哽咽聲,不想讓任何人看見自己軟弱的一面。
 
  他是男孩子啊,大家都說,男孩子不能哭的。
 
  可是無論怎樣在心中喊著,焦急著,眼淚依舊不斷滾落。
 
  那雙纖長的手指撫上了臉頰,男孩驚駭發現對方是沒有溫度的冷涼。
 
  替他拭去眼淚的指尖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眨眼間男孩以為莫名好轉的心絞痛又會再度恢復。
 
  即使沒有,男孩仍然難過。
 
  他啟唇試圖想要說點什麼,但什麼也講不出來,像是少了零件的發聲人偶,怎麼樣也出不了聲。
 
  想講話、想講話、想講話。
 
  男孩想要對著眼前笑著哭了的男人說話,什麼都好。
 
  「────。」
 
  在看見他用唇形描繪出要表達的事情,男人因驚愕而收縮的瞳孔落入男孩的視線內。
 
  伸手抓住對方長長的袖擺,男孩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一位初次見面的男人感到無止禁的哀慟。
 
 
『路途中曾相鬧彆扭而垂頭喪氣』
 
 
  「……你叫,什麼名字?」
 
  秀元從震驚中緩過神,才知道要說出一句話會如此艱難。
 
  男孩在他眼前,輪廓仍有幾分記憶中的模樣,很可能長大後就會更與記憶重疊。
 
  眼淚染濕了指尖,男孩哭泣的容顏使秀元感到懷念,他早已忘記什麼時候起,兄長就不曾哭過。
 
  「之光,我叫之光(これみつ)。」
 
  「是嗎……很好的名字。」
 
  連發音都一樣的名字使秀元奇異地感到膽怯,他明白自己無法唸出男孩的名字,那道埋於心中的重要名字。
 
  「大哥哥……。」
 
  軟嫩的童音帶著鼻音,如此的稱呼秀元覺得新鮮,揚起唇,他仍然開口要求對方改正。
 
  「不是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既然知道就說出來,沒關係。」
 
  「……。」
 
  男孩猶豫了幾番,偷覷秀元了幾次,最終敗在他的堅持下。
 
  「……秀、元……。」
 
  ──秀元。
 
 
『愛是邂逅、』
 
 
  最後秀元牽著男孩來到由羅面前,被說稍微在這邊等一下的由羅見到對方,目光忍不住瞟往男孩身上。
 
  感受到由羅的視線,男孩握緊秀元的手,努力平復下面對陌生人的緊張,規規矩矩向由羅自我介紹。
 
  可惜在她想撫摸男孩的頭時,男孩終於壓抑不住對不認識的人的害怕,躲到了秀元身後。
 
  「好了,任務完成,回去吧!」
 
  秀元拍了拍由羅,語調就跟來時一樣輕快。
 
  「咦、帶這孩子回去嗎?」
 
  「由羅真是少根筋呢,怎麼可能會帶回去嘛。」
 
 
『分離、』
 
 
  照著男孩背誦出來的地址,秀元和由羅順利將男孩送回去。
 
  男孩的家長不斷地道謝,在伸手要接男孩回家時,男孩卻不鬆開抓著秀元的手。
 
  泫然欲泣的模樣使人焦心。
 
  讓男孩聽話鬆開手的,依舊是秀元。
 
 
『蓋上結婚頭紗』
 
 
  「沒有辦法嗎?」男孩問著。
 
  「嗯?」
 
  「只能永遠以這樣子存在嗎?」
 
  「……。」
 
  「秀、元……會不會不開心?」
 
  「是呢,該怎麼辦才好呢。」
 
  ──已經知道的,與無法說出口的。
 
 
『與恐山會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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