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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頭鬼】傷(秀元是光)

 最近一直朝爆字數的大關前進^q^/
這到底好事還是壞事呢……。((苦惱



※花開院 秀元x花開院 是光

※小小陰謀論試寫。((嗯?




   睜眼所見的便是面色如紙的自己躺在床上僅剩一口氣硬是被各種方法所吊著,床鋪旁來來去去許多人,都是為受到重傷的自己忙碌奔波。
 
  有些憶不起來為什麼會演變成現在的狀況,盯著下方全然混亂的狀態不自覺得陷入思緒中。
 
  由於委託的公卿貴族是個敬小慎微的人,導致工作上有所拖延,好不容易得以返還時已經到了酉之刻,由於一同前去的花開院成員發現林邊有異樣便提出過去察看,視野因逐漸暗下來的光線而變得不清楚,為了避免萬一也就只有對方和自己過去,其餘的就先讓他們回到總部。
 
  沒想到過去察看就遇見了引誘男性的女妖,在另一人出言不慎惹火女妖後,敵方出乎意料的速度讓人來不及反應,最後……記憶似乎只到了身體自行做出判斷,推開對方硬生生接下女妖的攻擊。
 
  在那之後那位同是花開院的後輩怎麼了,自己又是怎麼被送回總部,女妖是否被滅,都完全無法得知。
 
  下方倏然擴散的安靜讓注意力被拉了回來,目光順著眾人的視線移過去,常常行蹤不明的花開院十三代當家此刻正站在門口,面容上依舊掛著帶點孩子氣的惡作劇微笑。
 
  雙手擊掌兩下,不大不小的脆響毫無阻礙傳進了眾人耳裡,與此同時也跟其他人相同,聽見了當家主開口勸說。
 
  「好了──好──了,大家辛苦了,都先去休息吧,這裡暫時交給我沒問題的喲。」
 
  待在現場的眾人無不相信男人的話,紛紛向他鞠躬道出「那就麻煩您了。」的慰問話語,沒有一個違反現任當家的命令全數離開了房間。
 
  不曉得方才在場的人有沒有發現到,縱使所有人都離去仍然勾勒出一抹雲淡風輕的笑容,甚至像是毫不在意那個躺在床上的自己是否會在下一刻死亡,舉止顯得與平常無異的男人,此刻正發著怒氣。
 
  說上來,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對方發這麼大脾氣了,花開院秀元會為了什麼事感到憤怒,說出去大概會嚇死幾個人。
 
  見著對方坐到床鋪邊招來了那一見到總是會消遣自己的男女童式紙,著手便開始進行治療的動作。
 
  有那麼一瞬,似乎見到秀元朝這裡看了過來,可定眼瞧去卻只有對方為治療的工作做準備,或許那不過只是錯覺。
 
  「……光哥哥總是在亂來呢,讓人困擾啊。」
 
  『什、我才沒有困擾誰……!』
 
  反射性就出口反駁那近似自語的句子,卻在中途想起對方或許聽不到,才悻悻然收住了聲音繼續觀看秀元怎樣動作。
 
  以第三者的身分旁觀自己的身體被人動手動腳的畫面,真的不是這麼好受的一件事,尤其是並沒有感覺到痛,卻會因看見的景象有了彷彿感同身受的難受感,在一開始,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傷會是這麼嚴重。
 
  「明明已經安排記述者的工作了,怎麼又會跑出去……唉呀呀、果然又是拒絕不了別人的要求吧。」
 
  『……誰拒絕不了了…。』
 
  只不過是看別人忙到抽不開身才想說要幫忙,反正當時也沒事。忍不住就想反駁秀元的話,在前一句並沒有得到回答時便認定對方聽不見自己在說什麼,不過即便秀元聽不見也並不妨礙自己想爭辯的念頭。
 
  治療過程似乎到了一個段落,躺在床鋪上的自己呼吸趨於平緩,也在此時感到視線不甚清晰,意識陷入朦朧時,那和秀元對上目光的感覺異樣清楚,還來不及有所反應便失去了意識。
 
 
 
「還是該把蟲子一次清完比較妥當呢,對吧,光哥哥。」
 
又是……被耍了嗎…
 
 
 
 
 
 
 
 
 
 
  眼瞼好似有千斤重般拒絕著睜開,腹部的傷口隱隱作痛著,是光這才稍微反應到那時候有如幻境一般的景象並不是自己造得夢。
 
  身體的沉重感和僵硬讓是光感到不適,正欲皺眉便被隨之而來的輕柔撫觸間斷按壓著,接下來下顎被碰觸的感令他反射性想動手揮開,可惜被鋪底下的手指僅僅抽動了一下就回歸平靜,累積太多疲勞的身體並不聽大腦的使喚。
 
  溫軟的觸感壓上唇瓣,是光被動的接受來者所餵哺的水,當液體滑過喉嚨的剎那,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並不覺得有過分失水的不舒服。
 
  餵水的動作很快就結束了,而對方在結束後沒有急著離開,反而摩娑著是光雙唇一陣子,細細舔舐掉唇邊殘留的水漬才分離。
 
  因為對方如此的舉止讓是光思緒呈現混亂,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照看的人會趁著別人熟睡時做這種有失得體的行為,何況那個『別人』還是自己就更意想不到了。
 
  坐於身旁的人又待了一會兒方起身出到房外,一直安靜著的空間沒了他人的氣息,氛圍沉靜下來,僅剩流水聲繚繞。
 
  身體狀態叫囂著疲憊,是光仍然勉力保持清醒且試圖使眼簾打開,不適應外頭照射進來的光線讓瞳孔微縮,即便如此就已經耗去是光部分的體力,更枉論現下要活動四肢坐起身。
 
  房內的擺設是光僅僅瞥看了一眼就知道這裡不是自己的寢室,由於沒曾用過仰躺的視角察看過這裡,是光慢了幾拍才反應過來是秀元的臥室。
 
  那麼剛剛幫忙餵水的人就是秀元了?胡思亂想著盡量保持意識清醒,是光依舊敵不住睡意逐漸闔上短暫睜開的眼瞼,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他注意到進入視線一角的身影。
 
  有些懊惱似乎又錯過了,抱著這樣的念頭是光再次失去意識。


 
 
  「要是你們吵醒光哥哥就不好了呢。」
 
  耳邊不斷碎語的混雜聲響使是光無法繼續安穩睡下去,最先接收到資訊的是聽力,是光這次沒費多少功夫就順利看清楚週遭,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不過身體沒有像上次短暫清醒時那樣的難過不適。
 
  雙手撐著床鋪坐起身,腹部傳來的輕微鈍痛令他下意識悶哼出聲,右手覆上被繃帶纏起的腹部,是光皺起眉低頭察看,好險未有出現出血的糟糕狀況。
 
  「光哥哥早安。」
 
  秀元掀開了竹簾來到床鋪邊,是光抬眼看去,對方那熟悉的戲謔微笑闖入視線內,顯然眼前這人與當時幫忙處理傷勢時相比,心情沒有好多少。
 
  「不早了……我睡了幾天?」
 
  極其自然地出聲問道,同上次一樣喉嚨並未有太多不舒服感,看來在昏睡的時間裡被很好地照料著。
 
  「要是光哥哥再這麼睡下去,我也難保不會出什麼事情呢。」
 
  「你又趁我不注意做了什麼啊……。」
 
  「光哥哥言重了,我什麼都還沒做喲。」
 
  「什麼都還沒做是……」
 
  一言一語的談話著,是光逐漸察覺到在出聲後感到違和感的地方到底是哪裡。
 
  太安靜了。比起剛剛被吵醒的那段時間相比,現下只有自己和秀元的說話聲太過不協調。
 
  藉著秀元伸來的手站起身,是光不經意地望向簾外,看見了十來人正跪坐面朝此頓首不動的景象,令他疑惑地看往秀元。
 
  「沒什麼,是以光哥哥的腦袋無法理解的事哦。」
 
  「秀元……別太過分,好歹我才剛醒……!」
 
  「是光大人!是光大人請替我們陳情吧!我們、我們什麼都沒做啊!我們是無辜的!」
 
  怒火被驀然打斷,是光欲再次將目光移往外頭的那些人,秀元便舉步截斷了視線,眼下只看得見秀元面對自己的背部。
 
  仍顯無力的手固執的推開擋在前方的人,是光瞪了眼開始耍孩子脾性的秀元,轉頭望往方才說話的人。
 
  是花開院的長老之一,那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在稱呼自己時多加了個『大人』的年邁男子。
 
  「我想我承擔不起長老您的一聲『大人』,」是光這麼說道,「相信秀元之所以這麼做有他的理由在。」
 
  「這、這都是誤會!懇請您一定要明察秋毫、主持公道啊是光大人!」
 
  「長老,您的意思是說,身為花開院現任當家的花開院秀元,所說得話都是錯誤的嗎?」皺起眉,是光為因有所動搖而口不擇言的對方感到惋惜。
 
  「既然罪證確鑿,就帶下去吧。」秀元的語氣帶著慵懶,似乎不想在這話題上繼續打轉。
 
  「不、不!請一定要相信老夫!老夫什麼都沒做──!」淒厲的討饒跟著被拖出去的身影一塊兒遠去,這讓有騷動傾向的場面再次陷入詭譎地安靜。
 
  抬手按壓著額際,剛清醒不久就遇見這種事情讓是光感受到隱約浮現的頭痛。
 
  待處在身邊的秀元也察覺到是光的異樣,招出式紙就打算勸說自家兄長先離開這裡。
 
  「光哥哥還是回房去吧,否則這二十八年的修行可都要前功盡棄了。」
 
  「吵死了、不用你說我也會回去!把那兩個式紙收起來!看了就煩心!」
 
  「這可不行喲,我還等著他們來跟我報告光哥哥跌倒的糗樣呢。」
 
  「誰會跌倒啊──!」
 
  本來大有吵到不死不休的覺悟,卻還是因為痊癒不久的身體經不起久站而敗陣下來,是光踏出躁怒的步子跟著一前一後的兩只式紙離開此處,在靠近門邊時腳步頓了頓,似乎在躊躇怎麼說話比較好,停頓了一會兒才轉頭望向秀元。
 
  「不要太過火了。」
 
  「光哥哥就是愛操心。」
 
  似是而非的言語打發掉是光的叮囑,秀元在確定是光已經離得夠遠後,才啟唇降下膽寒的絕望。
 
  抹上的笑容,是未曾有過的冷凝。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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