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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糖或是搗蛋?(R27&疑ALL27)


輕咬著身下人的耳廓,他隻手探進衣裡準確地找到胸前那兩點,才稍輕輕觸碰,卻引來對方強烈的動作,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掙扎他很是不滿,皺眉加大手的力道箝制住對方,把嘴湊近因掙扎而暴露在外的肩,張開嘴,懲罰性地一口咬下。


一聲嗚咽,抓著被單地雙手更是用力扯住,彷彿要把被當撕破才甘願般,緊緊咬住唇瓣的齒已深深嵌入皮膚,弄斷了細小血管,流出絲絲血珠,因痛處而緊閉的雙眸,羽睫不斷地顫抖甚至被淚水沾濕,可見那留在肩上的齒痕主人方才是多麼地不留情。


膜拜似地細細舔趾著對方嘴上的傷口,如此溫柔似水的動作卻傳達不到對方的心底,只是更加深對方想逃離的決心,欲開口婉拒他這過分親暱的動作,卻被他抓住機會吻住,且舌也在同一時間伸進對方口中翻攪。


而後,在胸前肆虐地手終於耐不住性子目標往褲頭攻去,眼見皮帶被抽出,拉鍊被拉下……「呀哈哈哈!藍波大人登場!!」


過於大聲刺耳地撞擊聲充斥在空氣中,尚未變聲前的喉音聽起來極不順耳,衝進房裡的五歲小孩跑到兩人所躺的高級沙發前,睜大眼睛看向動作曖昧的兩人。


「你們在玩什麼?藍波大人也要玩!!」年幼的藍波含著手指,眼裡帶著好奇的神情,兩腳一蹲就準備往沙發跳。


Reborn手上動作流暢毫不拖泥帶水掏出西裝內側口袋的槍枝,以眨眼都不及的速度完成拉開保險栓、後移槍托、上膛、扣住扳機、把槍口指向對方腦門的動作。


「敢情你是做好準備去死了?蠢牛。」


語落同時子彈也順著扳機的扣下,可惜對方再槍口抵到腦門時就顫抖地舉起雙腳緩緩往後退,再問句結束的前一刻雙腳不甚絆住往後摔去,子彈只穿過藍波蓬鬆的頭髮,嵌進後方的牆壁。


十年後火箭筒也因摔倒的震動掉了出來,滑到不遠處。


「藍波!!」瞳孔倏然縮小,綱吉拉起襯衫,不顧是否會被子彈波及,奔向跌在地上直喊要忍耐的孩子。


抱起嚎啕大哭的藍波,綱吉耐著性子輕拍他的背,輕聲說著好乖、不要哭之類的安慰話語,坐在沙發上將此景看進眼裡的Reborn,更是氣憤。


隨著槍聲的響起,在綱吉還未反應過來的瞬間,從槍口射擊出來的子彈狠狠擦過他的臉龐,絲絲血液順著輪廓滑下。痛覺觸動了神經,綱吉楞楞的抬手碰觸臉,映入眼簾的是沾有鮮紅刺眼液體的手指。


是自己的血。


意識到這點,綱吉下意識轉頭望向Reborn。


「放開他。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刻意拉低的帽沿遮住那雙帶著滿是殺意的眼,可冰冷的口氣卻讓人不寒而慄。


「我不能讓你殺了藍波,Reborn。就算你是我的前老師也不行。」定了定神,綱吉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套及死氣丸,艷麗的死氣之火在他額上躍動著。

他正害怕著。


其實就算過了十多年他還是懼怕著自己的前家庭教師,同時也是現任門外顧問的Reborn。


但如果對方真的動了殺意要殺了自己的守護者或朋友,那麼他絕對會不故兩人多年的情誼阻止他。


辦公室的氣氛在兩人紛紛拿出武器的同時也隨之凝結,沉重的讓人不敢任意吸氣。


窩在綱吉懷裡的藍波對於外界沒有任何一點聲音的狀態感到疑惑,帶著抽咽,他抬起頭,看到的是進入小言狀態的綱吉,暖色系的火焰,綱吉常用的手套。


──以及面頰上未擦乾淨的血痕。


見著了綱吉臉上的傷,年幼的孩子緊張到不知如何是好,他看向對面的Reborn想叫他也想想辦法,卻被對方陣陣殺意和冷凝的氛圍給嚇著。


那樣的殺氣是針對自己而發出的,藍波直覺得這麼認為。


所以,綱吉的傷也是因為要保護自己而……。


藍波顫抖著,就算自己年幼不懂事,但畢竟自己是在黑手黨裡生活的,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就連十年前的Reborn欺負自己時都沒有動真格,可眼前這十年後的他……


會殺了自己。


他一定會殺了自己。


而且說不定還會連累到十年後的綱吉。


有了這番結論,藍波承受不住心裡巨大的恐懼,再次哭了出來,並下意識伸手探進頭髮中尋找十年火箭筒。


沒有,怎麼會沒有?他目光在這房間中四處亂竄,企圖在某個角落發現那個自己寶貝的火箭筒。


有了!看見橫躺在一邊的火箭筒,藍波也不顧是否會有生命危險,跳出綱吉的懷中奔向目標。


「藍波!危險!」一聲大喊,一抹黑影閃到藍波的背後,而年幼的孩子也在這時抓住火箭筒,也沒有細看是不是真的瞄準自己,轉身面對兩人就扣下扳機。


砲筒沉悶的射擊聲打入在場人的耳中,煙霧包圍住了兩個身影。


Reborn啐了聲,不是很情願的收起槍枝,靜靜盯著煙霧瞧。


煙霧散去,看到的卻不是一大一小的身影,而是兩個身高幾乎同高的小孩,而且其中一位還穿著雪白的──兔子裝?


Reborn著時楞了一下,沒想到出現的居然不是十年後的綱吉,而是二十年前的年幼綱吉,看了看藍波手上的火箭筒,似乎是剛剛火箭筒掉出來摔到所致,不知道這次的效力是不是同樣也是五分鐘?


相較於Reborn的冷靜,藍波的反應就不同了,他很少見到和自己差不多年齡的孩子,好奇一些也是正常的。


藍波看著二十年前的綱吉,起身湊近,拉了拉對方的衣服,見對方轉頭看向自己變揚起自以為的笑容對著他,「藍波大人我很欣賞你,就勉為其難地讓你當我的小弟吧!」說完還拍了拍綱吉的肩膀,一副“能當我的小弟是一種榮幸”的樣子。


就連先前的恐懼都被他遺忘地一乾二靜,藍波只是興沖沖地往自己頭髮裡掏出幾個零食,準備要給還未搞清楚狀況的綱吉。


在藍波要抓住綱吉的手硬把糖果塞給他的前一秒,兩人就都被Reborn拎起朝門口前進,只是差在一個是用抱的一個只抓衣領罷了。


毫不留情地把藍波扔出辦公室順便再踢一腳,Reborn冷著臉警告對方不准再進來一步後,便將大門關起。


「吶吶,大哥哥,小弟是什麼?」拉了拉Reborn的袖子,目前只有五歲大的綱吉抬頭看著從剛剛就不跟自己講話的對方,疑惑的問。


「不用理蠢牛說的話。」輕拍了拍對方帶著兔耳連身帽而被遮住的頭,Reborn朝房間走去,思考著要怎麼樣處理年幼的綱吉。


把他丟給其他守護者?不可能,說不定一天不到就被他們玩死了。


丟給夏馬爾?那傢伙只會跑去釣女人,不可靠。


給碧洋琪?讓她照顧的話估計綱吉不到一天就跟獄寺有同樣的惡夢了。


風太?那個只會排名的小子?綱吉大概會被他摔死也不一定。


一平那三個女人?還是算了,說不定會被他們蹂躪致死……。


Reborn皺眉,沒想到到現在他才發現那些不可靠的人有多麼地不可靠,以前真是太小看他們了。


「吶吶,大哥哥……」「叫我Reborn。」他實在聽不習慣綱吉對自己的稱呼,怪彆扭的。


「Re……born?Reborn、Reborn!!」呆呆地重複了一遍對方的名字,見到Reborn點頭後,綱吉更是開心地又喊了好幾次。


「好了,你叫我做什麼?」
經Reborn那麼一提,綱吉才想起了什麼輕叫了聲,小手抓住了男人的西裝企圖站起,在對方極力地制止下,綱吉坐在對方的手臂上勉強與Reborn平視。


「お菓子くれなきゃ、悪戯するぞ~?」綱吉笑地燦爛,巴眨巴眨的眼寫滿了期待。


「我身上沒有糖果那種東西。」Reborn勾起嘴角,他到是想看看這小子要怎麼樣個惡作劇法。


「沒有就要搗蛋喔!」雖然失望,但綱吉還是準備動手實行他口中所謂的搗蛋。


努力靠近對方的臉,綱吉伸長脖子湊近男人。


啾!


一聲響亮的親吻聲竄進兩人的耳裡。


親完後,綱吉一臉惡作劇得逞的樣子笑著對Reborn解釋:「爸爸說如果別人不給糖就要搗蛋喔!」


看來家光又教壞小孩了。Reborn面不改色地想著。


腦袋閃過一道念頭,Reborn戲謔地笑著,「我帶你去要糖吧。」說完,便把綱吉放下來,牽著對方的手走出辦公室。





踩在傳統日式的地板,來人穿著著一身與空間及不合適的西裝,原本待在紳士帽上的蜥蜴現下正跟懷裡的孩子嬉鬧著。


Reborn是唯一可以自由進出雲守基地的人,這時代的綱吉曾經問過為什麼,而雲雀只是撇了他一眼,說了句「小嬰兒的實力比你強得多。」就逕自離開,留下因為這句話倍感打擊的綱吉。


沒想到做一個首領可以做到如此沒面子,當時把這一切看進眼裡的Reborn嘲笑地說到。
而綱吉只是苦笑著,沒有做任何回答。


「Reborn先生,早安。」完美的四十五度角,草壁恭敬地向來人行禮。


在見到Reborn之前,草壁就已經聽到有小孩子吵鬧的聲音,為了顧及到雲雀的休憩,草壁走了出來,竟沒想到入眼的人,會是Reborn和他懷裡像極綱吉的孩子。


雖然驚訝,但他也沒表現在臉上,畢竟上層的私事不是他們這些做手下的人可以管的。


「雲雀呢?」略為點頭以示禮貌,Reborn面無表情問著雲守的下落。


「是,恭先生正在庭院,我先帶兩位至大廳等候。」


在草壁的帶領下,Reborn和小綱吉來到雲守用來接待客人的大廳,這邊很寬廣,除了日式的茶几及一些泡茶用具和軟墊外,其餘什麼都沒有,最多也就只有掛在牆壁上用來裝飾的捲軸,和撒進室內的陽光。


抓著變化成玩具的列恩,綱吉一被Reborn放下來就滿屋子跑,一點都沒有小孩子到陌生場所會有的恐懼與不安。


勾了勾手指,列恩聽話的變回原形回到主人身邊,爬上紳士帽瞇著眼休息。一沒了玩具小綱吉的眼裡充斥著失望,看了看沒有任何多餘東西的房間,他才放棄似地跑回Reborn身旁,窩進對方懷中。


門倏然打開,雲雀身著浴衣睡眼惺忪地走了進來,坐在Rerbon對面,輕瞥了眼在對方懷中的小綱吉,口氣不是很好的說道。
「最好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否則打擾到我休息的罪可是很重的。」


Reborn笑了笑,沒回答雲雀的問話,倒是低頭揉了揉綱吉蓬鬆的毛髮,讓對方從快要昏睡的狀態中醒來。
眨了眨眼,小綱吉的視線逐漸對焦,四周還是跟方才原本一樣沒改變,但卻多了一個人。


意料中的,Reborn看著綱吉見到雲雀時身子明顯的顫抖,原本撫在自己西裝的小手漸漸收緊,明亮的眼眸此時蓋上了淚霧,不一會兒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誰叫雲雀從不會去收斂自身的殺氣,綱吉才會一見到雲雀就大哭。


不過相較於Reborn的戲謔心態,雲雀此時的心情很是不高興,有誰可以休息到一半時被人叫去見客,一見到客人又得忍受小孩子的哭聲還能保持好心情的?平常人不能,那麼喜歡寧靜的雲雀就更是不能忍受。


下意識抽出藏在衣袖裡的拐子,雲雀站了起來,毫不客氣地散發殺氣,俯瞰對方,要不是Reborn似乎有意無意的護住綱吉,不然他可不會管對方是不是小孩甚至是自己的上司,先讓他閉口在說。
「再吵,咬殺喔。」


顯然在場兩位都不是那種會哄小孩的料,一個威脅一個冷眼旁觀,兩方極為不同的氛圍讓小綱吉哭得更是大聲,就連原本抱看戲的心情任由綱吉哭的Reborn都皺起眉頭,壓下帽沿,顯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緑たなびく 並盛の……」唱著有些走音的校歌,雲豆拍著翅膀乎高乎低地從外邊飛進室內,似乎是方才沒注意到雲雀先行離開,等到自己張開眼時雲雀早就不見蹤影才飛進室內找人。


不過雲豆所唱的校歌在飛進室內時就已經被綱吉的哭聲掩蓋過去,以至於綱吉完全沒有注意到有隻小鳥飛到他身旁。
「綱吉、綱吉。」停在綱吉小小的肩膀上,雲豆叫著。


哭聲在鳥兒喚著自己名字的同時漸漸轉小,他抽咽著轉過頭,雲豆見狀飛離對方的肩上,停在小綱吉的視線內不斷揮翅。
「變小、綱吉、小綱吉。」努力表達自己要說的意思,雲豆飛到一旁在空中盤旋著。


看著飛到別地方的鳥兒,小綱吉急忙離開Reborn懷裡,小小的手在空中揮啊揮企圖想抓住叫著自己名字的雲豆。
「小鳥、鳥……」艱難的抬著頭,他奮力的往上跳,但就是勾不著雲豆所及的高度。


雲豆刻意飛低,降落在綱吉蓬鬆的頭髮上,一邊躲開綱吉伸過來的手,一邊叫著。
「綱吉,雲豆、雲豆。」


似乎是站累了,小綱吉坐了下來,看著又飛到自己眼前的雲豆,呆呆地重複鳥兒所講的話。
「雲…豆?小鳥叫雲豆?」


「雲豆、雲豆,綱吉、綱吉!」狀似高興的叫著,牠停在綱吉的肩上又開始唱著並盛的校歌。
綱吉笑著,學雲豆一起唱校歌,然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停止了動作,看著因為不解而飛到自己頭上直喚著他的名的雲豆瞧。


「お菓子くれなきゃ、悪戯するぞ~?」對著鳥兒講,綱吉伸出手,似乎沒有想到他要糖的對象是一隻鳥兒,笑得好不燦爛。


「お菓子、お菓子。」反覆唸著綱吉話裡的隻字片語,雲豆在綱吉身旁繞了幾圈,就從窗子口飛了出去。
看著雲豆飛離視線內,綱吉失望的垂下嘴角,原本的好心情早已不復存在,坐回地上,他低著頭,眼淚再次氾濫。


這句話已經講了兩次了,可是卻一次也沒有要到糖,一顆都沒有,沮喪的心情淹沒了綱吉,讓他又哭了出來。


在旁邊一直沒出聲的兩人把方才的過程全看在眼裡,雲雀見到綱吉眼框的淚水,不但沒有同情心,反而毫不猶豫將握在手中的拐子丟向綱吉。


眼看著丟向自己的武器,綱吉反射性閉起眼睛抱頭。
拐子要砸中綱吉的頭顱的前一秒,聽似一聲的槍響發出,拐子被連續兩顆子彈彈的老遠,摔落在綱吉所在處的一公尺外。


收起槍枝,Reborn壓了壓帽沿,勾起意義不明的笑容。


「我以為你沒同情心呢,小嬰兒。」面無表情看向Reborn,雲雀眼中帶著不屑。


「你別會錯意,如果二十年前的蠢綱死了,我就不好向九代交差了。」Reborn冷笑道。


「哼,無聊。」撿回拐子,雲雀轉身走向門口,「沒別的事就快滾,否則咬殺。」


看著被關上的和式紙門,Reborn站起身,拎起還在失望的綱吉,抱在懷中準備離開。
拍了拍綱吉的頭,Reborn盡量放柔聲調,「放棄吧,那隻蠢鳥不會再回來的。」


「可是……」
「大不了再去跟其他人要糖,走吧。」打斷綱吉說的話,他邁開步伐欲離開雲守的基地。


看了看雲豆飛出去的窗子,綱吉這才認命的點頭,抓著Reborn的衣服不再講話。


跟著在門外恭候多時的草壁走向出口,Reborn聽著草壁的解釋。
「恭先生最近一直沒有關於匣子的情報所以心情不好,請二位不要見怪。」站在出口旁邊,草壁輸入著密碼。


「好了,請二位路上小心。」鞠躬,看著對方懷中的孩子,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叫住了門外顧問,「請稍等一下,Reborn先生。」
從口袋裡搜出了一顆糖,草壁把糖交到小綱吉手中,「祝兩位萬聖節快樂。」爾後,再次的行禮。


「大哥哥……謝謝…。」綱吉靦腆的笑著,隨後跟Rrborn一起離開草壁的視線。


走在回總部的路上,綱吉握著今天得到的第一顆糖,笑了起來。
看來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Reborn說還要帶綱吉去跟別人要糖,綱吉等一下一定要更努力!


瞄了眼懷中似乎決定了什麼而露出堅決表情的孩子,Reborn帶著些許嘲笑的口氣開口。
「決定了是很好,但是你不要再哭了,很吵。」
「好,綱吉會努力不哭的。」


鳥兒揮翅的聲響引起了兩人注意,綱吉探出頭往Reborn身後看去,見到了方才不知去向的雲豆。
綱吉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伸出一隻手朝雲豆揮啊揮,生怕鳥兒看不到似。


「綱吉、糖果、糖果。」停在兩人面前,綱吉這才發現雲豆的腳抓著一顆糖果。


伸出手,雲豆把糖果放在對方手上,便拍拍翅膀往回飛去,「緑たなびく 並盛の……」





 
「咬殺す。」
準備要碰觸小綱吉的手就此停在半空中,骸不可至性地張大眼直視對方。
 
 
在這個晴空萬里,無聊無趣沒看頭的好天氣,庫洛姆抱著三叉戩蹲在雪色貓頭鷹的前面,看著鳥兒乖巧地吃著自己所準備的食物,她輕輕勾起嘴角。
 
柿本一大早就拉著犬不知道去了哪裡,問了也只是回一句買東西就沒了下文,留下她一個人和貓頭鷹嫌得發荒,而骸大人也沒跟自己講話,讓她有點無事可做。
 
餵完了貓頭鷹,庫洛姆起身從沒了玻璃地窗口望出去,看著湛藍的天空,也許現在是曬太陽的好時機?思忖著,她舉起腳步走到陽光底下。
 
抬頭盯著庫洛姆,貓頭鷹拍打翅膀跟著女性飛出屋內,隨意找了棵樹降落,瞇起眼,準備打個盹享受日光浴。
 
拍了拍殘破的圍牆,確定上面的塵土都清理掉後,庫洛姆坐了上去,望向大門口等待柿本及犬歸來。
 
「啊……。」
大門外出現的黑影讓庫洛姆抱期待跑過去,聽到跑步聲,貓頭鷹張開那已變成一紅一藍的雙眼,飛到半空跟過去。
 
抵達門口,貓頭鷹停在斑駁的大門上,看見庫洛姆眼裡的失望一閃而過,轉頭,牠望向來人。
「Reborn先生。」輕點頭,庫洛姆拉開大門讓客人進來。
 
「好久不見,庫洛姆。還有六道骸。」視線在女性及鳥兒之間穿梭,與貓頭鷹四目相接時口氣變得有些冷凝,這是除了兩方以外沒有其他人察覺的小插曲。
 
抱著左顧右盼的綱吉,Reborn跟著庫洛姆前往霧守同伴居住之地,途中以巧妙地動作功迴避掉貓頭鷹所有想接近綱吉的舉動。
 
原本領在前頭的庫洛姆突然放慢腳步,與Reborn並行,悄悄偷看被抱著的綱吉,然後才開口。
「Reborn先生……,骸大人問您為什麼BOSS會變小?」
 
再次閃過貓頭鷹的突襲,Reborn壓了壓帽沿,遮住有些刺眼的陽光,「這種小問題叫他自己出來問。」
 
「可是骸大人說貓頭鷹講話可能會嚇到BOSS。」
「哼,雲守那隻蠢鳥唱歌綱都不怕了,貓頭鷹講話算什麼?」
 
『什麼?!阿爾克巴雷諾你居然先去麻雀那!?』
 
「你不講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變種鳳梨。」瞪向貓頭鷹。
 
不過比起某人的不悅,綱吉可是高興的緊,沒想到這裡的動物都會講話呢!
「Reborn、Reborn,牠跟雲豆一樣會講話耶!」指著貓頭鷹,綱吉興奮地笑著大喊。
 
「那隻鳥沒那麼聰明。」斜睨過去。
 
『誰跟麻雀的鳥一樣了?』輕視回來。
 
聽著兩人的對話,綱吉可煩惱了,明明一樣都會講話,為什麼Reborn說不一樣呢?
皺起眉頭,他努力想理解其中的不同。
 
正當懷中的孩子就快要思考到冒煙前,Reborn伸手大力揉著他頭髮,打斷綱吉思考迴路。
「等到二十年後你就知道了,不急。」
 
進到室內,Reborn坐在殘破地沙發上,看著綱吉坐在自己腿上吃著庫洛姆給的餅。
 
看似祥和的一幕,但畫面稍微一過去一點,就會發現某人邊用眼角瞄準在空中閃避的貓頭鷹,邊拿帶有消音器的手槍攻擊。
 
『阿爾克巴雷諾你別太囂張了!這裡是我的地盤,為什麼我不能接近小彭哥列?!』閃過擦身而過的子彈,骸大罵著。
 
「蠢綱一直都對長毛的鳳梨過敏。」認真。
 
騙鬼啦!!
 
「難道你不知道只要你碰了蠢綱,第二天他那邊就會有紅點嗎?」
 
還不是你造成的!
 
『要不我叫庫洛姆來總可以吧?』
 
「勉為其難。」
 
……這該死的嬰兒!!
憤憤轉頭飛往其他房間,骸在庫洛姆特定會待的場所找到她,然後……。
 
「如何?這樣我總可以碰小彭哥列了吧?」一腳踏進Reborn他們所在的地方,骸自信滿滿地出現在兩人眼前。
 
轉頭,臉瞬間全黑掉,原本已經收進西裝內的手槍再度被拿出,以瞬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骸暴露在空氣中那白哲的雙腳間扣下扳機,子彈在地面上留下漆黑的痕跡。
 
這次掏槍的速度八成又創新記錄了。Reborn盯著愛槍思忖著。
 
「彭哥列不歡迎變態,快滾。」對著樣子變只有衣服還是穿著庫洛姆衣服的骸毫不留情丟出狠話,Reborn舉槍對著骸,大有一種要是再不換回來就槍斃你的氣勢。
 
這次居然直接拿彭哥列當藉口,太狠了吧!
 
「是要換回來骸是滾出彭哥列,選一個。」冷笑。
 
「我知道了!我換掉女裝總行了吧。」幻出三叉戩,一邊碎碎唸著為什麼庫洛姆就可以碰小彭哥列而我就不行……諸如此類的抱怨,一邊把服裝變回自己平常在穿的衣服,「真的碰一下都不行?」
 
「……綱吉,」思考了下,他低頭搖醒早已吃完餅乾在自己懷裡睡著的綱吉,「跟這個鳳梨說那句話。
 
揉了揉眼睛,綱吉回頭看到坐在旁邊的骸,腦子還沒開始運轉就下意識揚起有些軟綿綿的笑容,對著骸開口道:「お菓子くれなきゃ、悪戯するぞ~?」
 
原本還陶醉在綱吉那張笑容的骸被這句話打回了現實,急急忙忙開始翻找自己口袋企圖找出一顆糖。
 
找遍全身才想起自己平時根本就不會吃糖,更沒有隨身帶糖的習慣,他離開沙發跑向犬的房間,把原本就很亂的房間用得更是糟糕,簡直就可以媲美小型垃圾場,但就是沒有找到任何糖的蹤跡。
 
最後某人很鬱卒的回來,又被彭哥列的門外顧問嘲笑了一頓。
「你連雲雀的那隻鳥都不如,還有臉要求說要碰蠢綱?」
 
綱吉頂著比骸還要更加失望的臉,一副泫然若泣的樣子盯著地面。
 
見到綱吉快哭,骸伸手就想碰觸對方的臉,打算安撫他。
 
「咬殺す。」
 
準備要碰觸小綱吉的手就此停在半空中,骸不可至性地張大眼直視對方。
 
綱吉很快打起精神,搖搖頭把喪氣的心情搖掉,準備來實行惡作劇。
 
因為被Reborn禁錮在懷裡,綱吉無法動用爸爸教的惡作劇方式,他想了想,拿出在雲守那裡拿到的兩顆糖果,很捨不得地多看幾眼,然後做出了驚人之舉。
 
他使出全力把手上的其中一顆丟向骸,正中對方的額頭,「咬殺す」,丟的同時又再次伴隨一句新學到的詞語對著骸講。
 
「阿爾克巴雷諾……為什麼小彭哥列會說那隻麻雀的口頭禪……?」這比被復仇者再次抓回去關還要更打擊自己,沒想到二十年前的小彭哥列居然會對他說這種話。
 
Reborn表面上看起來很冷靜,其實他的震驚也不亞於骸,沒想到雲雀才只講過一次的口頭禪綱吉一聽就記起來了,還學以致用到連雲雀往他丟拐子的這件事都拿出來運用,雖然武器不一樣。
 
真是有潛力的孩子。
 
「看來你連蠢綱都不如了。」這次真的是無心之論,卻二度傷害到骸的自尊心。
 
低頭,骸渾身顫抖著,然後砰地聲,煙霧繚繞下骸幻化回庫洛姆。
 
有些慌張的抬起頭,庫洛姆不請自說的報告起骸方才的狀況。
「骸大人……剛剛哭著離開了……。」
 


陣風有一下沒一下的往自己撲來,他瞇著眼享受著,被風帶動進而往後飛舞的髮絲,也隨著主人稍稍後仰而有所位置上的不同。


被放置在地上的綱吉正在和比自己還要大很多的袋鼠玩,不過與其說是玩,其實只是單方面在動作而已。


漢我流揮舞帶著拳擊手套那短小的前肢往沙包打去,不時迴轉身體靠著離心力的原理讓偌大地尾巴打向沙包,360度的速度造成了一股旋風,往綱吉所在處呼嘯過去。


「真是極限地難得看到你啊!」半裸上身的了平停下正在訓練的項目,平時包裹在西裝底下那精壯的線條此時暴露在空氣中。


「是有一段時間了。」自從你被蠢綱派到沙哈拉沙漠做任務後的確有一段時間了。Reborn思忖。


「關於沙哈拉沙漠那邊的報告……」他表情凝重的看著Reborn,欲言又止,沉默了一會兒才激動的大喊:「我極限的給他忘記了!」


雖然很清楚了平做事的態度,也在了平沉默的那段時間想到了結果,但是由本人自己親口講和在腦中模擬的效果就是不同,儘管Reborn不想動手,可聽到了平的口氣再加上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他隨著本能二話不說直接開槍。
在Reborn開槍的瞬間,從別的地方也響起槍聲,兩顆不同的子彈在空中相會、碰撞,金屬碰撞的聲音傳進每人耳裡,Reborn可惜地嘖了聲,收起槍枝。


「垃圾!你是故意的!?」XANXUS一手握著武器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伸手就把了平拉到自己背後,而他則是和Reborn互瞪著。


而坐在一旁的綱吉則是走向正在休息準備下一回訓練的漢我流旁邊,踮著腳間很好奇的探頭進袋鼠肚子上那個育兒袋裡看,只見他一隻腳已經呈現騰空的狀態,似乎隨時都會栽進去。


今天真是極限地難得啊!沒想到大家都這麼剛好來自己這裡。了平暗忖,不過他似乎沒有想到XANXUS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Reborn來找自己,才匆匆趕過來的。


想也知道只要有Reborn在的地方,就算沒事情都會被他搞到有事情,這些無聊卻又在特定的時候特別有用的情報可都是澤田綱吉告訴自己的,既然都知道了,就算在不願意也只能照著過來人的經驗來防範,雖然XANXUS不認為了平一定會被射傷。


「我記得……蠢綱不是給瓦利亞將近一年的任務嗎?你們怎麼才經過半年就回來了?」勾起笑容,Rbeorn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哼,那種垃圾任務還需要浪費那麼多時間嗎?」


「哦?那就是說你嫌首領給的任務太簡單了?」笑容擴大,Reborn帶著好心情輕快的續道:「那好,我那邊有個為期五年的任務,等等你去我辦公室拿,我就放在桌上。」


「什!?」我們才回來不到三天耶!!太狠了吧!
「就這麼決定了,當作是你們萬聖節不給糖的搗蛋吧。」搬出了這個旁人一聽就知道是藉口的藉口,Reborn邊說邊往綱吉那看去。


綱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跌進了漢我流的育兒袋裡,似乎是晴之炎的影響,綱吉非常興奮地蹲在袋子裡,隨著袋鼠地跳動大吼大叫著,而漢我流看上去好像很高興似地帶著綱吉跳來跳去。
「極限!極限!」綱吉舉起右手握拳揮向半空中,喊著了平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


「看來綱吉也開始搗蛋了,這樣那句話也不用講了。」壓了壓帽沿,Reborn走了過去抱起綱吉,走向門口,順道跟身後的兩人揮了揮手。


「那個任務一個月後才執行,好好把握了。」他可沒有被馬踢的興趣。






狐言:
抱歉我把小綱吉的個性弄得更單純了 囧rz
還有Reborn的個性似乎也被我扭曲了....
藍波似乎也是?
完了....怎麼才出場三個人,三個人的個性都被我搞壞了.....(倒地




是說,雲雀大人你好冷淡(抖
Reborn你好冷漠.....
為什麼我最近就是只寫得出清水文啊!!(倒地
既然這樣,就請大家當他們只是在鬧彆扭吧ˇ(被打死


骸大人對不起!!(哭奔
把你寫成這樣不是我願意的阿Q口Q!(尸比
我對不起骸大人、對不起骸迷...Orz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說,X了是我還滿喜歡的配對ˇ
可惜是冷門的,重點是XANXUS的個性好難抓|||||b
雖然了平只有短短的一篇,但是呢~
我還滿愛這篇的XDDDD
而且讓XANXUS出現是個意外=W=
因為打了平那篇時我怨念過深,所以一個爆發就不小心讓XANXUS出現了 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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