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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R綱)

其實白色一點也不適合他。
他寧願繼續過著以前那個與槍枝共處、和血液為伍的那個自己,那個黑夜的殺手。
為什麼會突然脫下黑色西裝換上潔白的醫師袍?
只能說是心境上的問題,反正同樣都跟血液脫不了關係。
自己的助手是個叫列恩的人,也是以前的工作夥伴。


這種工作吃力不討好,除了要應付那些動物的主人,還得容忍因環境陌生而心生警戒的動物。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討厭這份工作。從沒喜歡過。


然後,當他遇到那隻身旁圍了一群個性獨特的野生動物的兔子…。





「憑什麼?」
Reborn冷眼瞪著眼前散發殺氣的群眾。他實在不了解被他們抱在懷中的兔子到底有什麼地方值得這些野生動物如此緊張,只不過是染了輕微的風寒。
「不醫,咬殺。」
按耐不住,耳朵與尾巴帶有黑色斑點的貓科動物握緊拐子就想衝上前去,卻被人搶在踏出步伐前用三叉戩擋住去路。不滿的情緒達到頂點,動手打掉眼前的阻礙物,回身就往旁邊人打去,清脆的撞擊聲響起,他手上的拐子被擋下,黑眸對到的是被抱在懷裡那兔子的蜜色大眼。
「恭彌沒關係啦,這只是小感冒。」
「閉嘴,草食動物。」
「可是
還想說什麼,卻被硬生生的打斷,他抬頭望向喊自己綱吉那帶有詭譎顏色眼眸的主人,毛色是深藍色的貓,雖然笑著,但眼裡卻沒染上笑意。
「綱吉,你不看醫生我就侵犯你喔。」鏘的聲,他擋掉飛來的一拐子。
「是要被殺還是乖乖看醫生?」
「骸!恭彌!」
看著三人的互動真的莫名的好笑,Reborn只是靜靜的隔岸觀火,順便觀察這三隻動物的種類。
那個叫做恭彌的,是近乎絕種的雲豹,明明是個肉食動物卻莫名其妙跟一枝草食動物混在一起,而且用自己的方式關心著那隻兔子。他真的覺得這世上的動物會絕子絕孫除了人類這個禍害,再來就是動物間的同性愛,沒想到最近的動物也流行同性戀?
另一邊那隻陰陽眼的貓,頂著一頭鳳梨髮型到處遊走,再加上方才的對話,這傢伙根本是十足十的變態,說不定哪天看到牠在街上裸奔都不足為奇。
最後是那隻草食兔子,明明就感冒到快要昏倒了卻還是在那邊硬撐,以為自己苦撐對大家都好,卻不知道這樣做只會讓週遭的傢伙更加擔心,果然是名符其實的草食動物。
似乎是看夠了,Reborn走向前靠近這三隻奇異組合的動物們,俯瞰被抱在懷裡的綱吉,完全不在意另外兩隻大放殺氣的貓科動物,低下身,與其平視。
「不要把自己想得這麼偉大,蠢兔子。」
咦?」
「你心底面最初的想法是什麼?」
想守護大家。」
「那就別扯別人的後腿。」
「啊…。
像是想通了什麼,綱吉睜大眼睛,抬頭看了看骸及身旁的恭彌,眼神變得堅定,逕自離開骸的懷抱中,撐住有些搖搖欲墜的身體,然後直視著Rebron。
很好的眼神。Reborn思忖,在戰場上度過了這麼久時間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種眼神了。
這樣才有資格讓我醫治,不像其他被人類飼養到都沒有生存能力的寵物,在自己眼前所流露出來的神情只會令自己作嘔。
「這段日子,請多多指教了。」
「彼此彼此。」





「吃藥。」
「謝、謝謝。」
饒富興致地看著因為眼前的幾粒藥丸而皺起臉的兔子,明明就是一副討厭吃藥的樣子卻又不敢出聲抗議,每次光是看這隻兔子的反應都可以讓他有趣一下午。
身為治療動物的醫生,一定要盯著對方直到把藥吃完才可以。雖然是可以用硬塞的,不過他更想看到這隻蠢兔子因藥而困擾的表情。有時候還因此耗掉了一整天的時間,直到對方勉強吃完的時候,早就已經是晚上了。
「怎麼?不敢吃?」
「誰、誰說的,吃、吃就吃嘛!」
那雙整個垂下來的兔耳在綱吉目光移回盤子上的藥丸時明顯的顫抖,嘴上雖然逞強說要吃給坐在面前的Reborn看,但身體倒是很誠實的往後退。
視線游移在藥丸及Reborn兩者間,他是怕藥丸的味道沒錯,但是Reborn的目光讓他更添加了恐懼感,好像這藥丸他吃下去了就會死的感覺
就在綱吉正在猶豫要不要吃藥時,Reborn出乎他意料地走近自己,讓綱吉下意識又退了好幾步。
端起放藥的盤子,Reborn繼續挪動腳步靠近綱吉,在後者退後前者靠近的情況下,綱吉很快就被逼到籠子與籠子的角落,靠在鐵柵欄上,綱吉恐懼到滲出淚水。
綱吉恐懼的情感影響到週遭被關在鐵籠裡的動物,一些開始焦躁不安的張口吠著,較虛弱的則是將自己更往角落縮,有些情緒較激動的就拿自己的身體衝撞冰冷的柵欄。
原本安分療養的動物毫無預兆的騷動嚇到靠在鐵籠上的綱吉,甚至來不及躲避而被胡亂攻擊的動物波及到,受了皮肉傷的他吃痛地只想逃離柵欄前,卻因自己笨拙又虛弱的腳步一個不小心扭到腳而撲向站在自己眼前的Reborn。
「嘖閉嘴。」抱住綱吉,Reborn心情明顯跌落谷底,原本想作弄綱吉的心情早就消失無蹤,被騷動不安的動物吵到升起殺人的念頭,他帶著毫無溫度的神情掃過每個籠裡的動物。
懼怕比自己還要強大物種是每個生物的天性,被這麼冷凝的視線注視著,就算只有不到一秒的時間也能令這群受了傷的動物安靜下來。
不算是溫柔的扛起扭傷腳的綱吉出醫療間,Reborn把他帶到了外面的醫療台上坐著,握住對方受到波及的手臂上藥。
「對不起。」
低下頭道歉,綱吉後悔方才躲避Reborn的舉動,如果自己乖乖吃完藥的話就不會受傷,也不會麻煩對方幫自己上藥包紮了。
如果自己能在強一點就好了
「我有叫你道歉嗎?」
「咦?」
「身為醫生,照顧病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不需要為這種事情道歉。」
好的。」
表情比之前又更落寞了幾分,這時候的綱吉還不知道,這種不舒服感叫做心痛。
之後到綱吉出院的那天,Reborn就都沒有在看到綱吉怯生生的笑容,只有對方面無表情吃下以前都要拖很久才肯吃的藥丸,那種不尋常的氣氛更是讓Reborn一刻都不想待在裡面。
出院的那天,來接綱吉離開的不是之前那兩隻貓,而是另外兩隻沒見過的犬科動物。
「十代目!我來接您回去了!」
「綱,恭喜出院喔。」
「山本、獄寺。」
見到熟悉的同伴綱吉這才勾起笑容離開Reborn身旁,邊努力阻止雙方(單方面)的吵架,刻意忽略心裡的不適。
好不容易拉開這對一見面就吵的組合,然而接下來獄寺的舉動卻讓綱吉大吃一驚。
不經意瞥見治療綱吉的寵物醫師,獄寺瞪大眼,像是見到熟人般,臉上漾出驚喜的笑容。
「這不是Reborn先生嗎!好久不見了!」
「啊啊。」
「真是謝謝您這幾日照顧十代目,我在這邊代替彭哥列感謝您。」
愣愣看著獄寺對Reborn行大禮,綱吉腦筋有些轉不過來,拉住獄寺的衣角,道出自己的疑惑:「獄寺,你認識Reborn?」
「是的,就是因為有Reborn先生,我才能跟在十代目您的身旁。」
咦?」





終於回去了。
靠在椅背上,Reborn難得的疲憊。
沒想到那隻蠢兔子居然就是彭哥列的第十代首領。這消息真是出乎意料的令人驚喜。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總算是跟那隻蠢兔子切斷關係了,每次跟那傢伙處一起自己就被他那個不正常的反應搞得心浮氣躁的
難道,不可能,殺手可是不准有私人感情的。他起身,為自己倒了杯咖啡。
「列恩。」
「什麼事?主人。」
「事情調查的怎麼樣?」
「隨時都可以開始了。」


為什麼會突然脫下黑色西裝換上潔白的醫師袍?
只能說是心境上的問題,反正同樣都跟血液脫不了關係。
自己的助手是個叫列恩的人,也是以前的工作夥伴。


而自己,從頭到尾,還是個殺手。


三年前,Reborn接到了一個任務。
從那之後他就脫下了沾有血味的黑色西裝,換上了白袍。
潛伏。調查。
然後在任務的最後一年,他遇見了綱吉。
也是自己任務的對象。
"讓彭哥列十代首領消失。"
短短十個字的任務說明,期限卻是三年。
第一年,Reborn成功潛進彭哥列,並找到了綱吉。
但卻在要暗殺之前被別人阻止了。
那個人對他說:「一年後,我會把綱吉送到你那邊,到那時你在決定要不要殺了他。」
那個人,是彭哥列的創始人,初代首領Giotto。
一年後,Giotto依言將綱吉送到了自己的動物醫院。
在治療綱吉的那段日子裡,他沒有動手,只是默默觀察這隻蠢兔子到底有什麼地方可以讓彭哥列初代首領出來替他求情。
答案是沒有。如果真要說的話,就是澤田綱吉與Giotto是祖孫關係。
所以他放走了綱吉,並在三天後再次潛進彭哥列。


沿路破壞掉攝影機,Reborn不及不徐走在長廊上,完全不擔心會被發現行蹤。
事實上根本沒潛進的必要,他也算是彭哥列的客人,只要說明自己是什麼人,就會被當成貴賓款待。
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列恩在地圖上所標示的房間門,Reborn轉開門把,看到的卻不是自己所想要見到的人。
「Reborn!!你這臭小子果然過來了啊!!」
身穿像是挖曠工人的衣服,就算Reborn再不願意還是一眼就認出激動的拍桌起身指著自己不分青紅皂白劈頭就開始大罵的中年男人,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見他,平常他不是都在外頭東奔西走的?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你個頭!沒想到Reborn你是這種人!!」
「啊?」
「初代首領已經告訴我了,你在裝傻也是沒有用的!」
「什麼。」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早一點把我親愛的兒子移到別地方去,不然現在他可能正在你身下被沾汙了呢!」
「等等。」
「還有快點把我兒子的心還來!沒有我這個做爸爸的允許我不準你們私奔!」
六發子彈在自己話說完前以一公分的距離擦過自己,嵌在牆壁及地板上,使自己的話語強迫終了。
動作有些僵硬的轉頭看向那六發子彈,再次轉回來與Reborn四目相對時,暗沉的眼神令自己背脊一冷。
Reborn壓了壓帽沿,打開彈匣動作優雅的填裝子彈,上膛,槍口繼續指著對方。
「家光,你最好說清楚一點,是誰要和你兒子私奔?」


「所以,你兒子─就是那隻蠢兔子澤田綱吉,從我的動物醫院回來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是這樣沒錯吧?」
「沒錯沒錯,以我這個作爸爸多年來對兒子的愛的直覺,綱吉一定是戀愛了,等等你說誰是蠢兔子?」
「那不重要,重點是你兒子戀愛關我什麼事?」
「我不是說這是對兒子的愛的」太陽穴被冰冷的物體抵住,家光非常識大體的改口:「是因為綱吉睡覺的時候一直叫你的名字。」
「很好。」對於家光配合的態度滿意點頭,Reborn收起槍枝,「這樣也不足以證明你兒子喜歡我吧?」
「我老婆有一次因為擔心所以有去問過綱吉。」
他老婆?那個澤田奈奈啊。
「結果我老婆一出來就直接跟我講說"嫁兒子的感覺真好",你說氣不氣?!重點是想找那個人出氣偏偏那個對象居然是你!!」
「嗯,的確滿氣的。」
「你也有點反應好不好!」
精緻的木門在這時傳出了兩聲富有節奏的聲響,禮貌的停了幾秒便被來人開啟,金色柔暖的頭髮躍進兩人的視線。
突兀的雪白兔耳及金髮金眼讓Reborn像是找到了仇主般勾起笑容,他起身與來人平視。
「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Buona sera。」略為點頭,Giotto先行打招呼,對於對方的不禮貌一點也不在意,「老實說,這種結果的確是出乎我意料。」
「我沒想到居然會演變成嫁曾孫的地步。」
瞬間燃起死氣之火並且用零地點突破擋掉全部的子彈,冰塊撞擊地板發出了悶響,Giotto臉上的笑容依舊。
「請不要突然攻擊,Reborn先生。」
「我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有禮貌了,Giotto。」
「初代首領,您沒事吧?!Reborn你這傢伙居然想殺掉初代大人!」
「我是想收拾這傢伙沒錯。」
「家光,不好意思,」揚手,示意家光不要插嘴,「不如這樣好了Reborn,你可以帶綱吉離開彭哥列,畢竟那孩子太善良本來就不適合黑手黨。」
「我什麼時候說我要帶那隻蠢兔子走了?」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說誰是蠢兔子?」
同樣的笑容卻異常的燦爛,看來Giotto八成是個孫控。Reborn思忖。
「那不重要,你說的條件是什麼?」





「唉呀,你是不是就是我兒子的女婿?」
這是Reborn有生以來第一次有想做掉女人的衝動。
看著笑得異常燦爛的澤田奈奈,Reborn對她的問題感到非常困擾。
明明自己只是來執行任務的,為什麼這些人一個一個都認為我是來抓人私奔的?
「做母親的我非常贊同,想不到自己這個一無是處的兒子居然還是有人要,我真的好安慰。」
這位太太,現在你的孩子是男的,為什麼說的好像女的一樣?
「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奈奈拿出一束花交到Reborn手上,「請務必讓我錄下求婚鏡頭。」
前一秒不是說是私奔嗎?怎麼下一秒就成了結婚了?不,說不定從頭到尾這女人都認定自己會娶那隻兔子了。
確定花束交到Reborn手上,奈奈直接沒收他握在另一手的槍枝,開門,把Reborn推進房裡,上鎖。
喂!急著嫁兒子也不是這樣吧?我可是職業殺手耶,你想讓你兒子的未來不幸福嗎?
不對,那隻蠢兔子的未來幸不幸福關我什麼事?我應該是要想辦法解決掉澤田綱吉然後走人才對。
既然沒有常用手槍,我還有備用手槍,誰會這麼笨身上只帶一把的,笑死人了。
「Re、Reborn?」
「こんにちは、」一口標準的日本音,Reborn執起綱吉的手背烙下一吻,「そして さよなら。」
槍聲響徹彭哥列大宅,聽到的每個人莫不趕去聲音的來源處,木門被不客氣的打開,想要看清楚房內昏暗的情景,卻在下一秒因牆壁被打壞所揚起的煙給擋住了視線。
唯一看清楚的,就只有那耀眼的火焰。
衝出煙霧瀰漫的房間,Reborn嘖了聲,暗罵自己居然被Giotto擺了一道,早知道就不要聽信那個孫控的爺爺的話了,搞得事情又變得複雜起來。
朝火焰的方向開了幾槍,子彈又像與Giotto對峙時一樣被同樣的方式擋了下來,他一邊填裝子彈一邊思考對策。
綱吉藉著火焰的推進力迅速靠近Reborn,打掉了對方手上的槍枝,一拳就往下顎打去。看穿綱吉的動作,Reborn在他往上揮的同時順勢往上跳,一個漂亮的後空翻成功與對方拉開距離。
「列恩!」
一聲令下,遠在對面屋頂早已瞄準好的列恩扣下扳機,子彈迅速前進到綱吉身後。
「零地點突破。」沉穩的聲音伴隨著在半空終結冰掉落到地面的子彈,Giotto從空中完美著地,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這可是犯規啊,Giotto。」
Reborn嗜血的笑了,體內那多年的殺手本能正蠢蠢欲動著。
兩個同樣都會零地點突破,棘手程度近乎一樣,就連面容都沒差多少的祖孫就站在自己面前,這樣的畫面可是很難得見的。
這樣這個任務才有趣,不然太乏味一點都激不起讓他想殺人的念頭。
「Reborn,」盯著遠在對街屋頂的列恩看,Giotto開口:「我記得你對我說過你的任務是"讓彭哥列十代首領消失。",對吧?」
「是沒錯。」壓了壓帽沿,Reborn從袖口滑出捷克製Cz75的1ST,眼神認真起來。
「那你何不帶著綱吉引退呢?既然只是要十代首領"消失"的話。」
「宣稱同歸於盡嗎?真是笑話。」
「我很認真。反正你們兩個兩情相悅不是?」
子彈擦過臉龐,血珠順著輪廓滑下,Giotto和綱吉同時一愣。
惱羞了?沒想到職業殺手Reborn也會有這種反應。Giotto竊笑著。
天啊,我拜託你爺爺,別再惹別人生氣了,看著你後代被做掉很好玩嗎?!綱吉在心裡吐嘈。
「你從哪方面看到我喜歡這隻蠢兔子了?」黑著半張臉,散發出的氣勢大有"你在亂說話下一秒被做掉的就是你"。
「很簡單,」Giotto輕笑,「我、家光、奈奈還能活在這世上就是最好的證明。」
咦咦咦──?!原來你們三個已經先把我賣給Reborn這個大魔王了!?也不通知我一聲!已經吃驚到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綱吉,覺得自己被生在這種家庭真是自己的不幸。
話落,難得對方沒有繼續開槍或說出諷刺性話語,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正視Reborn的綱吉偷偷抬眼瞄了對方的臉龐。
啊啊!!臉全黑了,媽媽啊、上帝啊、觀世音菩薩啊、難道你們就捨得把這天當成我的忌日嗎?你們想要我還不想要啊!!我正值大好青春的十四歲耶!!我美好的未來啊──!
「怎麼樣?」
「有條件。」
耶耶──?!難道今天可以不用當成我的忌日嗎?我是不是該高興一下?不對啊!現在怎麼一下子就跳到談論婚姻的地步了?我還沒說好啊!再說難道義大利這麼開放?准許同性結婚啊?但是我們一個是人類一個是動物啊!!這樣也可以?人獸交?不是吧吧吧吧吧吧吧──!
「彭哥列要支付我退休金,往後生活的所有一切只要扯到錢的事情彭哥列都必須負責。」
「可以。」
請問這是嫁妝嗎?
「必須在我指定的地方弄一棟房子給我。」
「好。」
我的人權呢?
「不准有人去打擾。」意指那些綱吉控的傢伙。
「沒問題。」
我的意願呢?
「這隻蠢兔子必須叫我主人。」燦笑。
「這就有待商榷了還有你說誰是蠢兔子?」
後面那一句話還有三重奏真是有魄力三重奏
綱吉回頭張望,這才發現除了Giotto外自己的父親、母親都站在房間的陽台上望這裡看。
是說媽媽你為什麼手上拿著V8?綱吉汗顏。
「除了蠢兔子這句話女婿你必須收回以外,其他都可以喔!」這次換母親大人─澤田奈奈說話了。
「那真是謝謝了,母親大人。」Reborn理所當然的笑著回話。
等等,婚都還沒結你就急著喊我媽"母親大人"了嗎?會不會太過做作阿你?
「如果你在說我兒子是蠢兔子的話,」伴隨奈奈的聲音,某個不明物體以媲美音速的速度重重打在Reborn面前的泥土上,「下場就跟那隻拖鞋一樣喔。」附贈一張媽媽式笑容。
眾人(除了奈奈)的目光聚集在奈奈所說的拖鞋上,那只拖鞋正深深的插進泥土裡,只剩下零點一公分的面積露在地表外。
沒想到澤田奈奈/我媽/老婆/媳婦才是最終大魔王啊


旁白:在澤田一家的(算計)努力下,Reborn終於如願和綱吉私奔了。(被打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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