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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一月的夢【4】

再次踏進自己發現的秘密基地,鳴人踩在滿是楓葉的泥地上,想著九尾早上所教他的,並且開始結印。
雖然結印的動作還不是很熟悉,但卻沒有一個手勢是錯的,可見學的人的用心。
「忍法……!」
“等一下,小鬼。”
「咦?」
“有人來了。”
 
雖然細微,但是鳴人沒有察覺到不代表跟他同住一起的九尾就沒有察覺,從方才鳴人還未到這裡的時候,九尾就已經發現有人先行一步到這裡了。
只是這小傢伙居然還傻傻的在別人面前施展忍術,如果被村人發現鳴人可是會死。
──凡是成為尾獸容器的人,在十二歲之前,都是禁止學忍術的。這就是為何鳴人到現在都還不會任何忍術的原因。
 
「有人?是鼬哥哥嗎?」四下張望著,卻沒有發現任何的人影。
正當鳴人鼓著臉打算要抱怨九尾騙他的同時,鼬從楓樹的樹梢跳下來,走近鳴人。
 
帶著跟昨天一模一樣的面具,鼬蹲下身,與鳴人平視。
這孩子,是個危險因子。
光是方才他見到鳴人結手印的時候他就確信了。
就因為太單純,所以反而會被利用。必須在他還未被九尾利用的時候殺掉才行。
鼬的手悄悄摸向裝有苦無的包包,藏在面具下的眼眸帶著殺意。
 
「鼬哥哥,果然是你!」鳴人笑的燦爛,對於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他是百分之百的相信對方。全然無查覺鼬欲殺了自己所散發出那絲絲殺氣。
「我跟你說喔,今天啊……」
“鳴人,快跑。”
「我因為太晚起床,結果遲到了……」不行。
“快跑,笨蛋!”
「學校裡的伊魯卡老師居然要我罰站……」不可以……。
“白痴啊!他不是站在你這邊的!快點跑!”
「他好過份……」他是我的朋友啊……!
“再不走他會殺了你的!”
「居然……」他是我第一個所交到的朋友啊!
“他不是你的朋友!聽我的,快離開他身邊!”
「要我……」勉強勾著的笑容漸漸退去,鳴人抓著對方袖子的手也垂了下來,笑容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積滿痛苦的淚水。他低下頭,用顫抖地嗓音企圖說完句子。
“別忘了你是我的容器,知道內情的人不可能會願意跟你做朋友的!”
「拿著三……個水桶……」斗大的淚珠砸在泥地上,像是破掉的水球般,散了開來。
就像是下了雨一樣。
“你這個容器不可能會有朋友!知道了就快點離開那男的!”
猛然抬頭,早已被淚水浸濕的面容映入在鼬的眼裡,他愣住了,拿著苦無的手也頓時停住。
 
哭了?為什麼?
 
「既然討厭我就不要靠近我!我是容器那又怎樣?!這又不是我願意的!」鳴人大喊著,胸口像是被刨空般,隨著九尾道出的語句,隨著鼬的動作,正被挖空著。
 
就好像,什麼東西不見了一樣。
 
「是你們擅自把九尾放進我體內!」
「什麼忍者嘛!」
「什麼為了大家好!」
「你們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這樣子的生活你們有過過嗎?!」
「什麼都不懂,為什麼就有權控制我的生死!?」
 
驚愕著,看著邊哭邊大叫的鳴人,鼬完全呆愣住了。
這孩子……,已經被強迫長大了啊……。
一個不小心鬆手,握在手上的苦無就這樣掉落在泥土上。
鼬暗暗喊糟,欲撿起卻已來不及。
 
如同九尾說的一樣,鼬真的要殺他。鳴人瞪大眼睛,斗大地淚珠不斷掉落,就像倏然湧現而出的憤怒般,無止盡地。
藍色的查克拉外洩,像霧一般向外擴散,漸漸地,藍色成了鮮豔的紅,小孩面容上像極鬍鬚那六條線,隨著查克拉的變化跟著拉長。
鬆軟地金髮隨著風飄動,原本在地上擴張的查克拉,如蛇的動作沿著鳴人的腳攀爬、覆蓋至全身,甚至周圍。
男孩怒視著青年,眼底的殺意一清二楚,毫無遮掩的意思。
 
鼬警戒著,迅速把苦無放回包包裡,做好隨時都可以施展忍法的準備。
他太大意了,以為四代的封印極其牢固就因此鬆懈,卻沒想到那小小一介尾獸容器居然控制了九尾的查克拉。
或許不是那男孩控制,除了他身上過多滿溢出來的哀傷外,自己更感覺到比這個更加濃厚,尖銳的殺意。
這種殺意不是人類能表現出來的。
他真的太小看九尾了。
 
鳴人有了動作。
他緩緩舉起手,握緊拳。
光是這小動作,就足以讓鼬冒冷汗。
查克拉就像是有意識般,聚集到鳴人舉到胸前的手。
然後男孩做出投球的動作,把凝聚在手上的查克拉甩了出去。往鼬的方向。
 
攻擊來的太快讓少年時期的鼬無法反應,他看著紅色如彗星地光球以電打般的速度,從身旁穿過,打在離自己身後有幾公尺遠的楓樹上。
轉頭看去,原本的楓樹消失了,只剩下幾縷白煙。
 
鳴人轉身,背對著鼬。
針對著鼬的殺意消失了,在鳴人背對他的時候。
但從男孩身上洩出的紅色查克拉卻沒有停止。
「小九,好了,我沒事。」
鳴人開口,卻不是對鼬說。
口氣沒有方才的哀傷,就跟第一次見面時一樣。
擁有一般小孩的天真與活潑。
彷彿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
鳴人說完,紅色的查克拉像是聽得懂人話,消散不見。
擦了擦聚集在眼框的眼淚,他像是沒事般揚起笑容轉頭。
「抱歉,鼬哥哥,剛剛的事請不要在意,是小九太衝動了。」
「還有,以後我不會在來這裡了,很高興認識鼬哥哥。」
 
續※

狐曰:
原本想說讓鳴人有個好過的童年,沒想到居然寫成這個樣子了。(汗
好了,接下來鳴人的個性會如原作般的開朗,但是卻會有一點不一樣喔。
我真的好喜歡鳴人和九尾呢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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