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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分離(G27)



澤田綱吉只記得子彈撞擊心臟的痛,白蘭那副笑容,還有佈置雅典的天花板。
意識逐漸遠離自己,在最後一刻,他只擔心他的朋友、他的家庭教師、他的雙親。
澤田綱吉墮入黑暗。
 
捂著胸口,綱吉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十足歐洲風味的房間。
心臟隱隱作痛的感覺告訴自己他曾經死過一次。
但是,他記得明明已經死了,那又為什麼自己會身在這種地方?
難道這裡就是所謂的冥府?這也太豪華了。
那麼,這裡是哪裡呢?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成了輕鬆的襯衫及牛仔褲,而不是死前那套西裝。
拉開襯衫,胸口沒有被子彈貫穿的傷口。
好奇怪的感覺。
 
門外傳來腳步聲,綱吉下意識繃緊神經,警戒望著雕刻精緻的木門。
打開了,進來的人出乎澤田綱吉的預料。
他以為再也看不到的人,出現在自己眼前。
活生生的。
那人感覺到綱吉的視線,他抬眼,四目相對。
「你醒了,第十代。」
 
初代揚起笑容,走向綱吉。
坐在床的邊緣,他欲伸手觸碰對方,可對方卻逃離了。
帶著疑惑的神情,他望向躲到角落的綱吉。
「怎麼了?」
「你、呃、是……鬼嗎?」
「咦?」
意外的問題,讓初代愣住。
他輕笑。
沒有因為對方失禮的問題感到生氣。
「嚴格來說,是的。不過十代你自己不也一樣嗎?」
對方流露出疑惑,初代開口續道:「這裡是大空戒裡的空間,只有逝去的,擁有大空戒的人才能進來的地方。」
「那我確實是死了?」
「是的。」
「這樣啊……。」
「你似乎不怎麼驚訝。」
「咦、這個……只是覺得……有種安心的感覺。嗯。」
「是嗎。」
 
知道了自己身處何處,綱吉才放心下來。
至於為何自己會安心,澤田綱吉也道不出個所以然。
大概是因為知道自己不是在冥府吧。
他下了床,跟著長相幾乎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初代出了房間。
那間房是初代的,第一個發現綱吉出現在這個空間裡的也是初代。
他們走到大廳,澤田綱吉聽著長輩的介紹,努力記下這裡所有的房間與走道。
 
「還有,我的名字叫Giotto,你不用叫我初代沒關係。」
「好、好的。那您直接叫我綱吉就好了。」
「不用這麼拘謹,在這裡,大家都是一樣的。」
「好。我知道了。」
Giotto對綱吉介紹在這裡所有的首領,每個首領都很有個性,都對澤田綱吉很親切。
讓他沒有感覺到長輩與後輩的隔閡。
 
然後,Giotto帶著他到屬於澤田綱吉的房間。
 
 
澤田綱吉走出浴室,頭上披著毛巾,坐上床。
和歷代首領相處了一整天,雖然很高興,但是心裡某一角落還是擔心著還活著的朋友。
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有沒有被殺害,還是受傷。
搖搖頭,他決定先把這些事放在旁邊。
還是先睡覺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講。澤田綱吉對著自己說著。
關上了燈,綱吉躺上床。
 
慘叫聲、煙硝味、槍聲、血液的溫度。
他站在一具具屍體上,雙手不受控制的揮動。
不管是不是敵方,通通無差別殺害。
他的感覺漸漸地麻木,情感緩緩地結凍。
什麼都感覺不到,只有殺戮。
最後什麼都沒有剩下,除了屍體,除了沾在身上的血,除了自己的守護者
佇立在他眼前,那五位守護者,還有前家庭教師。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然後,衝了過去。
 
他殺害了他所認為的朋友,學長,教師。
笑了。
 
他醒來。
流了一身冷汗,不曉得為什麼自己會夢到那種夢。
他明明沒有這種想法,為什麼會夢到那種殘酷的夢呢?
下床,綱吉決定去沖澡讓自己冷靜。
 
走出房間,綱吉踏在幽暗的走廊,試圖找出通往廚房的方向。
雖然走廊上都有點著小燈,但是卻不是看得很清楚。
找了很久,他才找到似乎是廚房的地方。
摸黑靠近冰箱,綱吉打開門,拿出牛奶。
這裡好像沒有微波爐,看樣子自己是沒辦法喝到溫牛奶了。
將冷冰的牛奶倒入玻璃杯,綱吉提起杯子就直接湊近唇邊。
倒入的動作被一隻手擋住,他抬頭。
「晚上喝冰牛奶對身體不好啊,綱吉。」
「Giotto。」
「怎麼了?這麼晚還在這裡。」
擅自接過杯子,Giotto將其放入不遠處的微波爐。
原來那個就是微波爐啊……,跟彭哥列裡的不一樣難怪他不知道。綱吉思忖。
「沒什麼,只是睡不著。」
揚起有些牽強的笑容,綱吉極力想表示自己沒問題。
靜靜的看著,Giotto沒說話,只是將溫好的牛奶遞給綱吉。
接過牛奶,他向對方道謝,小口小口的喝著。
安靜的氛圍充斥在兩人身邊,直到綱吉喝完了牛奶,這份安寧才被人打破。
「綱吉,你要不要跟我ㄧ起睡?」
「咦?」
沖洗杯子的動作倏然停下,綱吉瞪大眼睛望著Giotto。
完全沒想過對方會對自己說出這種話,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Giotto見對方不出聲,就直接幫綱吉決定,走近對方,接下他手尚未完成的工作。
愣愣看著身旁的Giotto,他還是不知道到底要拒絕還是接受。
他更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剛剛自己應該沒有做出任何不安的舉動才對,照理來說他應該不會這麼問的,可是他卻問了。
彭哥列的超直覺嗎?想想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好了,走吧。」
牽起綱吉的手,Giotto領著對方到自己房間。
澤田綱吉也只是順從的跟著對方,躺上Giotto的床。
蓋上被子,他這才問出心裡的疑問。
綱吉問他,為什麼剛剛在廚房的時候,他要這麼對自己說。
語落,就見到Giotto表露出疑惑的神情。
「我看你的臉色不是很好,想說是不是你做了惡夢,難道不是?」
綱吉搖頭,讓自己更靠近Giotto,抓緊對方的衣服,他垂下眼。
對方的話讓他想起方才的夢。
那時候自己被嚇醒時沒有細想裡面的內容,現在冷靜下來,他才能回想那時候的情景。
一樣的煙硝味,槍聲,慘叫聲,以及血液的溫度。
一樣的面對自己的守護者,前家庭教師。
不一樣的,是自己的穿著。
他並沒有任何白色的西裝,清一色的黑,這是Reborn為自己做的決定。
而且那個袖子,也不是西裝的款式。
最重要的,是手上的戒指。
 
那是密魯菲奧雷的。
 
背脊一陣發冷,綱吉不敢想像這個夢代表什麼意思。
「放心。」
似乎感覺到綱吉的恐懼,Giotto撫上對方的背,柔聲道。
「你的同伴不會有事的。」
 
彷彿吃下鎮定劑般,心中的恐懼因為對方的一句話而被拭去。
綱吉閉上眼,在Giotto一遍又一遍輕拍自己的背中睡去。
 
之後就再也沒有做那種惡夢了。
 
 
又過了好幾天,綱吉養成了個習慣。
只要有Giotto在場,就一定會見到澤田綱吉。
 
他在Giotto身上學到了很多,義大利文也大有進步,還有其他的語言,或者是談判的技巧等等。
在自己做錯了什麼的時候,Giotto從不生氣,只是溫和的跟自己說哪邊需要注意,哪邊需要小心。
跟Reborn教育的方式不同,跟雲雀學長的嚴格不同,跟六道骸的諷刺不同,跟獄寺的全權負責不同,跟山本的敷衍了事不同。
對方會教他,會告訴他該怎麼做,會跟自己一起動手,會矯正他的錯誤點。
綱吉很喜歡Giotto,如果他們不是生在不同時代的話,他相信他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
 
他以為這份感情不會變質,不曾想過,也沒去想過。
 
原本已經被他遺忘的痛處最近又漸漸清晰,清晰到不得不去注意的地步。
發作時間不固定,綱吉害怕著這份痛處會被Giotto發現。
胸口的痛讓他非常不安,他一直覺得似乎有什麼會發生。
他想起了在談判的前一個晚上,他跟雲雀恭彌和Reborn所討論的計劃。
這件事擴大了心裡的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麼。
回去是好事,澤田綱吉也一直希望能再見到他的朋友,他到底在害怕什麼呢?
 
──說不定自己早已知道,卻下意識的抗拒那份心情。
 
他開始找藉口躲避Giotto。
拉著其他首領做原本跟Giotto一起做的事情。
找理由讓自己回到原本配給自己的房間睡覺。
澤田綱吉不想讓對方知道,胸口上的疼,以及即將發生的事。
到最後,他甚至不出房間一步,就這麼成天待在房裡。
 
不想讓那些對自己很好的歷代首領擔心,因為那份痛處持續的時間越來越漫長。
他知道自己正在漸漸消失。在一次想拿起水杯卻穿透過去的經驗。
綱吉很喜歡那些首領,很喜歡戒指裡的空間。
也很喜歡Giotto。
到最後的現在,他才知道他對Giotto的喜歡是不一樣的。
 
「Giotto……。」
澤田綱吉墮入了黑暗。
 
 
醒來,綱吉起身。
這裡是Giotto的房間,這讓他想到剛來到這裡時的光景。
胸口沒有在痛了,身體也很正常,沒有變透明。
應該是在他昏倒時,Giotto跑進自己房裡然後將他抱回房間的吧。
想到這裡,綱吉不禁臉紅。
 
房門打開,房間的主人走了進來。
「綱吉!」
幾乎是用跑的靠近床邊,他面容上出現難得的慌張。
不管三七二十一,Giotto伸手抱住了綱吉。
就像是怕對方會再下一秒消失一般,緊緊地抱住。
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到發現對方微乎其微的顫抖進而安定下來,綱吉勾起嘴角,回抱他。
 
倏地想起對方並不是被自己照顧多年的年幼孩子,在自己眼前的是真正的大人,還是彭哥列的初代首領,他瞬間緊張了起來。
何況自己還喜歡著對方,縱然只有幾天的時間。
「那、那個,Giotto……可不可以放開我?」
「不好。」
「Giotto!」
「你生病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咦?生病?」
「難道你不是因為怕我們擔心才關在房裡的?」
 
生病……,對啊,自己怎麼沒想到,只要跟他們說是生病就可以了。
綱吉迎上Giotto的眼眸。
「不是的,Giotto,我沒生病。」
可是自己就是不想對他們說謊……。
「我只是,生前的傷又開始痛,所以才待在房裡不出來。」
「傷?」
「嗯,槍傷。」
話出口的轉瞬間,綱吉被推倒在床上,還來不及反應時,襯衫被粗魯的拉開,力量大到連鈕扣都被迸開。
從未想過一向溫柔對待自己的Giotto會有如此動作,綱吉慌張了。
混亂中綱吉嘗試背過身遠離對方,卻被動作快一步的男人壓制住。
抬頭,他正想大喊反抗時,見到了對方擔心的焦慮。掙扎的動作大幅消退不少。
知道Giotto是在擔心自己,可是綱吉沒辦法坦然接受對方的關心。
他對他有著不一樣的感情,要是對方知道了,厭惡自己怎麼辦呢?
 
「傷到哪?心臟?腦門?頸動脈?」
我說Giotto大人……,你是不是生前殺太多人殺到有心得了?怎麼盡說一些會一擊斃命的地方?澤田綱吉有些無奈的在心裡吐嘈。
Giotto胡亂在綱吉胸口上摸著,試圖找出對方身上早已消失的槍傷。
「Giotto我沒……呃!」
等等!那邊不能亂摸啊!綱吉在心裡無聲吶喊著。
緊緊抓住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對方似乎不知道自己方才碰觸到綱吉胸上的敏感點。

聽到綱吉口中溢出怪異的聲音,Giotto直接把那聲音歸納為自己碰巧壓到槍傷的位置,所以對方發出吃痛的呻吟。
「這裡嗎?綱吉,是不是這裡?」
「Giotto,算我拜託你,不要再亂摸了!」
「可是生前的傷口會痛……,我跟其他人都不會這樣啊。」
「那你就冷靜一點……呀啊!…你給我冷靜下來!!」
敏感點又再度被碰到,綱吉腦中僅存的一絲理智整個崩裂,毫不猶豫握緊拳朝在眼前金色的腦袋打過去。
重擊的悶響清晰透徹,被打的那一方倒在床上,痛苦的捂著作痛的後腦。
抓緊被撕扯到幾乎看不出是襯衫的布料,綱吉趁著對方還沉浸在被打的痛苦,以最快的速度衝向木門。
 
身體有些使不上力氣,不過他還是盡目前最大的力量跑回自己的房間。
途中遇到了歷代首領裡唯一的女性──八代,Daniela,綱吉只是輕瞥一眼,急急忙忙的跑走。
Daniela看著綱吉奔跑的背影,轉過頭,看向方才對方跑出的地方。
Giotto的房間。
她舉步往前走去,打開半掩的門,見到Giotto揉著後腦的景象。
「你性騷擾綱吉?」
「沒有。不要把我說得像是變態一樣。」
在對方尾句未落的頃刻Giotto立即開口反駁,要知道歷代首領裡說話最犀利的就屬八代最為恐怖,總能毫無顧忌地說出表面的狀況。
Daniela走進房,看了看凌亂的被單,又看了用很沒形象的姿勢坐在床上的對方,眼神流露出不相信。
「沒有的話,綱吉為什麼會哭?」
「哭?」
「我剛剛跟他擦身而過,看到他眼角有眼淚。」
「怎麼會……,我沒有做什麼傷害他的事啊……。」
「你不要因為單戀對方,禁慾太久就想侵犯他,要是再讓我看到綱吉哭,我不管你是不是初代,照樣懲罰。」
「就說我沒有侵犯他了!還有,你是聽誰說我喜歡綱吉的?」
「哼,男人的忌妒心。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勾起輕蔑的笑容,Daniela離開房間。
怎麼可能不知道,在綱吉開始刻意躲避Giotto的時候,坐在旁邊的人都很清楚感受到從Giotto身上傳來的殺意。
尤其是綱吉對著別人笑時,Giotto的臉上連一點笑意都沒有。
要不是綱吉不喜歡打架,Giotto早就跟碰到綱吉的其他人打起來了。
歷代首領裡所有人都知道偉大的初代首領喜歡綱吉這件事,應該就只有神經遲鈍的綱吉不知道而已。
 
還有那個情感笨蛋的Giotto。
 
 
「哈啊……。」
跪在冰冷的瓷磚上,綱吉任由冷水沖刷自己的身體。
手上的動作不但沒有減慢,反而一遍又一遍重複著。
打在身上的冷水沒有達到降溫的效果,反而更讓身體敏感起來。
糟糕了……怎麼會這樣……。綱吉意識朦朧地想著,只不過是被碰到而已,對方根本沒有那種意思,自己卻很不爭氣地有了感覺。
方才逃跑就是為了不想讓對方知道他很不知羞恥的反應,感覺上就是自己欲求不滿。
 
酥麻感充斥在腦中,佔領了綱吉的思考。
情慾的支配讓他忠實自己的慾望,摩擦著身下的熱,思緒漸漸空白。
以致於讓澤田綱吉沒有注意到門外的腳步聲。
呻吟隨著快要到達巔峰的快感持續加大,他下意識喊出那人的名字。
「Giotto……嗯啊啊!」
濁白沾滿了綱吉的手心,被自來水稀釋,流進排水孔。他喘著氣,緋紅的臉龐添增本身的艷麗。
扶著牆起身,他轉頭欲伸手拿沐浴乳,正巧對上淋浴間對面的全身鏡。
瞳孔縮小,說明了綱吉的震驚。
鏡子上映照出Giotto的身影,在浴室的門口。

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是綱吉,他迅速扯下掛在一旁的浴袍穿上,連自來水都沒關就想衝出浴室。
 「等、等等,綱吉!」
抓住想從自己身邊竄出去的綱吉,Giotto強行箝制住對方的動作。
他會跑過來是因為Daniela說綱吉哭了,為了釐清對方哭的原因也為了因剛剛自己失禮的舉動道歉,他才會擅自跑進綱吉的房間。
進來的時候沒見著房間的主人,倒是聽到浴室有水聲,想說對方可能是在洗澡,所以打算在門外與綱吉談話就好。
可是才剛停在門前,Giotto就聽到裡面除了水聲還有細微的聲響,著急地想大喊詢問對方是否出事前,綱吉正好哭喊著他的名字。
情急之下,Giotto打開了門,好死不死看到綱吉高潮的畫面。他整個人像是電擊般地愣在原地。
 
推拒著對方的鉗制,綱吉只要一想到自己自瀆時的樣子被Giotto看到,他就羞愧到想逃到對方找不到的地方去。
「放手啦!Giotto!」
「不好,你剛剛在浴室不是才叫我的名字嗎?」
「……所以你還是看到了?」
「…看到一點……。」
「看到多少?」
「不多……就、你……高潮那邊。」
「……。」
 
見對方不掙扎,Giotto鬆開箝制,看著低著頭的綱吉,他蹲下身。
對上對方的面容,他才綱吉眼框聚積的眼淚。
慌了。Giotto伸手企圖擦掉淚珠,可是這一擦卻一發不可收拾,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掉落。
不知道該怎麼辦,Giotto只好一直道歉,一遍又一遍擦乾流出的晶瑩。
「綱吉,別哭,是我不好,別哭好不?」
「綱吉、綱吉,別再哭了,你要怎麼罵我都可以,是我不該擅自闖進來的,不要哭了。」
 
輕握住對方不斷幫自己擦拭眼淚的手,綱吉張口,猶豫著。
「Giotto……,我可能,會在幾天後,離開戒指裡的空間……。」
「什麼……?」
「我……喜歡Giotto,很喜歡、很喜歡,所以……。」
「綱吉,冷靜一點。你先冷靜下來,再跟我說好嗎?我可以等。」
搖頭,綱吉向前一步,伸手環住Giotto的頸項。
 
Giotto很溫柔,很溫柔,從不會對自己發脾氣。他喜歡Giotto,如果可以,他很希望永遠待在他身邊。
可是不能。
胸口的痛再在告訴自己,他會離開這裡,離開歷代的首領們,離開Giotto。
他沒時間了。
就快要沒時間了。
 
 
對於發洩過一次沒多久還極為敏感的地方,又被別人套弄,綱吉腦中再度空白。
比自瀆時的感覺還要來得強烈,他搖頭,下意識拒絕這種快感。
太過溫柔的舒適感,就像眼前的這人一樣。
「不舒服要說,我會停下來的。」
親吻對方的額,Giotto壓抑地聲音傳進對方耳裡。
「喜歡……好喜歡你……唔嗯…Giotto……。」
抱緊對方,綱吉笑了。
「我知道。我也喜歡你啊。」
「啊啊……不…我快……哈啊!」
察覺到對方的感受,Giotto加快手中的動作,吻上綱吉的唇。
床單沾了一攤濁白,綱吉靠著對方的支撐,才得以不倒在床上。
被抱了起來,跨坐在男人身上,股間被一熱源抵住,綱吉臉紅望向Giotto。
「綱吉,你自己選擇好嗎?我不想弄痛你。」
皺眉,Giotto忍著情慾,靠在對方的肩上閉著眼。
 
撫上對方的面容,綱吉和Giotto四目相交,毫不猶豫地吻上對方。
壓下自己的身體,忍住下體的不適感,他硬是讓自己與對方結合。
「哈啊!啊啊啊!」
「放鬆……綱吉,身體放鬆,不然你會很痛苦…。」
感受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的Giotto,出聲引導對方放鬆繃緊的神經,再次動手套弄綱吉的慾望企圖讓他分神。
效果不錯,看著漸漸沒了焦距的綱吉,Giotto感覺到他有放鬆的跡象。
一口氣挺進去,綱吉放聲哭喊著。
 
就這麼停在埋入的階段,Giotto喘著氣,壓住想抽送的衝動。
不想傷到綱吉,他等著對方適應有異物強行進入的感覺。
畢竟那種地方本來就不是拿來房事用的,會痛是一定。
綱吉閉著眼,停在體內的熱源異常鮮明,他稍稍上下律動,體內的慾望似乎又擴大了一些。
聽見上方因自己的小動作而傳來抽氣聲,綱吉抬頭,望見Giotto眼中的情慾。
「我沒關係的,Giotto。」
「……抱歉,綱吉。」
 
一但開始動就停不下來,每一次的挺入都深深埋到最底,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像是脫了韁的野馬。
隨著動作越來越大,綱吉的哭喊也跟著變大。
胸口泛著疼,綱吉一遍又一遍,彷彿用了全身的力氣,對Giotto訴說愛意。
情感的幸福,掩蓋住了傷口的疼痛。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幸福可以如此的痛苦。
 
 
睜開眼,他看著綱吉的睡顏。
Giotto勾起嘴角,伸手欲撫摸對方的臉龐。
 
摸不到,碰不著,就像空氣一樣。
穿透了過去。
 
原本還有些睡意地Giotto瞬間清醒過來,坐起身。
被大幅度的動作干擾到,綱吉睡眼惺忪,睜開眼,看著有些模糊的對方。
「Giotto……?」
他見到對方眼中的慌張。
綱吉痛恨著自己的超直覺。
 
「……綱吉,你要走了?」
比想像中還要來的冷靜,明明心裡萬分的痛苦,但說出口的語氣連自己都感到驚訝。
或許,自己早就知道,只是不願承認罷了。
 
 
Daniela遠遠看見綱吉和Giotto從房裡走出來,她勾起笑容,卻在下一秒,整個崩毀。
 
澤田綱吉正在消失。
 
彭哥列第十代首領澤田綱吉,已經不屬於這個空間裡的一員了。
 
明明應該感到高興不是嗎?
 
兩人走到Daniela面前,她看著雖然保持微笑,身上的顏色卻明顯淡很多的綱吉,她笑不出來。
轉頭望向Giotto,發現對方也帶著同樣的笑容。
 
──那樣的笑容很幸福。也很痛苦。
 
最後,從初代到九代,聚在一起,陪著第十代首領渡過最後的分秒。
綱吉對每個人都說一句話。
 
九代爺爺,謝謝您在我小時後對我的關懷。
八代首領,謝謝您在我來的時候教我很多事情。
七代……
六……
五……
 
直到最後,澤田綱吉走到了初代首領的面前。
那時候,綱吉身上的顏色已經快要全部淡掉了。
他仍然笑著。
笑得很幸福。
 
──最後,澤田綱吉給Giotto輕輕的一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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