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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字系列】Give(R27)



        「Reborn!」穿著淺色的浴衣,綱吉小跑步靠近坐在廊上小啜咖啡的男子。
        對方聞言稍稍偏過頭,眉間帶著不滿,抬頭望向有些小喘的綱吉,Reborn手一伸,硬是把站著平復氣息的他扯進懷裡,惹得對方驚呼。
「你這蠢個性什麼時候才會收斂一下?這樣跑榻榻米會壞。」瞥了眼在放置在另一旁的茶具,Reborn將反扣的漆器杯翻過來,提起茶壺將茶水注進杯中,淡黃色的液體映著滿月,隨著Reborn的拿起,平靜的水面左右搖晃著。
「喝下去。」帶著命令句,道地日本茶香牽動著綱吉的嗅覺,一股懷念感湧上,綱吉聽話地接過容器,道了聲謝,將冒著縷縷白煙的茶水稍稍吹涼,而後喝下一口順了順因跑步而發乾的喉嚨,微苦的感覺擴散在口腔裡,不久卻又從食道深處傳來甘甜的滋味,綱吉瞇起眼,滿足的輕嘆。
「叫我做什麼?」收攏環在對方腰上的雙臂,Reborn輕嗅懷中青年的髮絲所帶有的清香,夜色的眸更加深沉。
「那個,我們不用待在總部這樣好嗎?現在不是要忙什麼密魯奧菲雷的事?」抬高下顎,蜜色的眼對上男子的,「而且,不只我們,連獄寺、山本、了平大哥、庫洛姆、藍波、還有雲雀學長也來了,這樣好嗎?」
「你現在的情況不能被任何人發現,會帶給家族很大的困擾。」毫不留情的說出現下最大的問題,Reborn勾起杯耳,喝了口與此地顯得格格不入的義式咖啡,「還有,不是密魯奧菲雷,是密魯菲奧雷。」
「呃、管他叫什麼啊……」為自己的口誤紅了臉,綱吉緊握手中的漆器,低下頭,小聲的碎唸著“黑手黨就黑手黨嘛,做什麼取這麼難記的名字……。”一些無關緊要的抱怨,而後沉默了一會,「終究……我還是甚麼忙都沒幫到,盡扯你們後腿呢……。」
瞇起眼,Reborn聽著對方自怨自艾的話語,「綱吉。」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吐出這名字後懷中人顫著身軀,就像是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蜷縮著身體,Reborn在綱吉看不到的角度勾起無奈的弧度,看來對方還是很怕自己,跟十年後的他相處久了幾乎都快忘了這件事情。
「什、什麼事?」
「我跟總部那邊說好了,到後天為止,我們都要待在這。」
「咦?」望著Reborn,對於對方突然換話題的速度讓綱吉有些理解不能。
「明天,我們去賞櫻。」
 
        在純愛中所做的付出,
 
        自己永遠也趕不上對方跳躍性的思考,綱吉想著,想必十年後也是一樣的吧。
        這間旅館很有日本的風味,不管是院子的造景還是室內的擺設,讓人覺得明明是踩在義大利土地,卻有種沒有在義大利的錯覺。
        很懷念,他下意識勾起笑容,感覺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回日本了……,思忖至此,綱吉隨即換了抹苦笑,這是理所當然的吧?每天看著Reborn不分晝夜的改著公文,甚至奔波於各個會議就知道了,十年後的自己也一定是忙得不可開交。
        嘆氣,爲什麼他要失憶呢?感覺有好多好多事情很熟悉,卻又讓自己感到陌生的可怕。
        比如說,早上醒來的時候自己會反射性的在對方臉上留下一吻;再比如,晚上睡覺時,只要有一點聲響他就會下意識燃起死氣火攻擊擅自闖入的人。
        不管是哪個,這個對方永遠都是Reborn,就連獄寺進來房間叫自己起床時都不會這樣,六道骸晚上摸進房的時候也不會這樣。
       
        到了隔天晚上,Reborn才拉著自己去旅館前那個大院子裡賞櫻花。
        綱吉覺得奇怪,通常不是都在白天賞花的嗎?爲什麼要刻意挑在晚上才出來呢?
        「『在看見白天的櫻花時,就會想起自己的手沾滿了血腥。我已經不是個有資格站在陽光底下的人了,所以,與其賞白天的櫻,我大概更適合夜晚的櫻。』」Reborn抬頭看著片片飄落的櫻花瓣,黑色的和服讓身後的綱吉有種對方與夜晚融合的感覺。
        Reborn低下頭,回身望著綱吉,「這句話是十年後的你說的。」
       
        ──啊,又是十年後的自己。
        綱吉在對方見不到的角度下按住自己的胸口,不知爲什麼,悶悶的,很是不舒服。
        他皺起眉。
 
絕對不是資源回收捅,
 
        坐在偌大的和室裡,看著與十年前無異的蒼穹,第一次,自己身邊沒有任何人。
        盯著湛藍,或許天空不是十年之間都沒有變化,可能暗了一點,可能灰了一點,綱吉不知道,他不明瞭爲什麼自己的想法會變得有點悲觀。
        視線轉到室內,他移動身體湊近矮桌几前,桌上放了一本又一本跟字典一樣厚度的相簿,這些都是獄寺和山本拿來的,他們說,這些是十年之間所照的照片,看一看,或許會想起什麼。
        拿起一本紅褐色的相本,綱吉翻開第一頁,第一張是自己,雖然頭髮長了些,臉蛋成熟了些,但還是可以看得出是自己,照片裡他提著茶杯,閉眼輕啜,應該是被偷拍的。
        他摸了摸垂到胸前的髮絲,現在頭髮的長度比照片裡的更長了,這張照片大概是六年前照的吧。
        翻回封面,上頭有著好看的字跡,寫著今年算起五年前的西元年。
        綱吉繼續看著相本的照片,一張一張的看下去,心裡的陌生也隨著照片的數量緩緩上升。
        驀然,他停止翻閱的動作,目不轉睛盯著那頁的,裡頭的人物是那個經常以欺負自己為樂的家庭教師,不過,身高已經抽高許多,甚至比五年前的自己還要來的高了。
        比起現在的Reborn,照片裡的他要更加稚氣了一點,不過給人的感覺倒是一點都沒變,現在反而有助長的趨勢。
       
        這讓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不是這世界的人,這裡是屬於十年後的他所擁有的。
 
        或許說,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只是自己一昧地逃避罷了。
       
        但,只要付出就能得到屬靈的享樂,
 
        那晚,Reborn沒有回來。
        看著已經端上桌的菜餚,綱吉突然覺得沒胃口。所幸就這麼離開了桌子,拿出旅館提供的浴衣及貼身衣物就往內附的溫泉走去。
        洗好身體,綱吉試了下水溫,跨進溫泉裡,脖子以下的身體都被白濁的熱水所蓋住,他滿足的嘆息,有錢就是不一樣,能夠訂到有內附溫泉的房間價錢一定不便宜,想到此,綱吉決定泡久一點,反正現在Reborn還沒回來。
        腳對著牆壁輕蹬,綱吉游離門邊,往前方用假山佈置的景色游去,水面上的漣漪隨著他的動作蕩出一波波的圈痕,朝四面散去。
       
        「阿綱,我們來找你聊天喔。」山本漾著笑容敲了敲和式拉門,在一旁皺著眉將他所有舉動都看盡眼底的獄寺馬上就上前一步拍掉山本敲門的那隻手。
        「臭肩胛骨,你這樣會打擾到首領用餐你知不知道啊!?」伸手推開站在門前的山本,獄寺極度不滿意對方那種輕浮的態度。
        「啊哈哈哈,可是,阿綱也沒有說什麼啊,對吧,阿綱。」衣領被獄寺扯住,山本的笑容始終依舊,完全不把對方的威脅當真。
        「你……!」
空著的手向下一抖,三枚炸彈就這麼從袖口裡滑出,就在獄寺準備點燃引線的前一刻,原本笑得燦爛的山本忽然嚴肅的制止對方的動作,眼神犀利的望向緊閉的門扉。
「等等,獄寺。現在不是吵鬧的時候,剛剛裡面傳出很濃厚的殺氣。」
抽出時雨金時,山本想也不想拉開了門,桌上絲毫未動的菜餚令兩人吃驚一下,毫無人影的房間讓他們當機立斷衝向內附的露天溫泉。
點燃死氣炎,兩人都放出了屬於自己的匣兵器,就在他們拉開更衣室的門時,綱吉大喊的聲音從更裡面地方傳出,那方向正是露天溫泉。
「Reborn!」
 



游到了假山後面,綱吉看了看身後所游過的地方,這才知道這座露天溫泉有多麼大。
根本就跟他家一樣大了嘛……。綱吉有些傻眼,就算是在日本,他也沒有泡過這麼大的溫泉。
雖然前些天有來泡過,但也只是在門前面的溫泉泡而已,那時候因為顧慮到正在等自己洗完的Reborn,所以也只是稍稍泡個五分鐘就匆匆起身換衣,根本沒時間像今天這樣慢慢泡,也不會知道原來假山後面還有這麼大的空間。
抬頭,昨晚那滿天星辰的夜空被烏雲覆蓋住,綱吉皺眉說了聲可惜,原本還有些期待能看到星星的。
失望的轉過身,泡了這麼久方才沒什麼食慾的胃竟開始叫了起來,微微的飢餓感冒出頭,綱吉游向門邊,起身離開了溫泉。
抖開折好的浴衣,天藍色的底再加上不知名的花,雖然樣式簡單可圖卻非常細緻,摸了摸上頭的圖示,似乎是用繡的。綱吉有些無奈,每次看到這些浴衣就覺得好高級,這可是以前都不會見到的東西。
繫好帶子,綱吉伸手拿出放在衣櫃裡的護身符和手套,才剛放進了衣袖,溫泉那裡就傳來隱約的落水聲。
綱吉回頭,拉開了木門,走了進去。
「是什麼東西掉了嗎?」查看著,被自己用過的東西都還是保持原樣掛在那裡,沒有被移動過或掉下來的。
「是我聽錯了?」可是剛剛明明就聽到有什麼東西掉下來……,綱吉舉步走往更裡面,一邊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放在那裡沒有拿回來放好的。
低頭看著地面,由於地面潮濕,綱吉走的很小心,這也讓他瞥見溫泉的不對勁。
注意到水的顏色不對,綱吉停下腳步盯著水面看,濁白的水上染著一絲紅色的液體,甚至有越來越紅的趨勢,「剛剛……有這麼紅嗎?」
不好的預感驅使他再次邁開腳步走著,不舒服的感覺漸漸加大,綱吉不顧是否會跌倒直直跑向假山後面。
一頂熟悉的帽子飄在血紅的水面上,帽上的蜥蜴頻頻望著水面似乎正擔心著飼主。
「Reborn!」
慘白著臉,綱吉不顧一切跳進溫泉,深吸口氣潛入水裡。
彷彿整個視界被血染紅似,所能觸及到的地方都帶著淡色的紅,綱吉胡亂地在水中摸索,混濁的溫泉水令他看不見前方。
好不容易找到了Reborn的身影,男人冰冷的體溫使他心驚,雖然男人平常體溫就略低,但這樣的溫度還是第一次。
將Reborn帶上岸,西裝滴下來的水都帶著紅,綱吉伸手幫忙對方壓住汩汩流出鮮血的傷口,不住地顫抖著。
Reborn劇烈的咳嗽著,吐出了不少水,好一會後他才睜開閉緊的眼,望向著急試圖替自己止血的綱吉,他開口:「快滾,離開這裡。」
「你、你在說什麼!Reborn!你傷得這麼重我怎麼可能……」
我說,快滾。
綱吉不敢置信的對住Reborn的眼,想要從對方眼中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神情,卻發現男人眼中有的只有冷凝、憤怒。
他閉上眼,咬住下唇,再次與Reborn互視,帶著毫不退卻的神情,「我辦不到。」
綱吉拉住Reborn的手臂,將對方拖到矮牆上靠著,安頓好男人,他從寬大的袖口裡拿出了手套,帶上,下一秒額上的死氣火絢麗的閃耀著。
「阿綱!」
「首領,您沒事吧!?」
聽著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綱吉微微偏頭看向擔心自己安危而跑來的兩人,而後抬頭看向烏雲密照的天空。
「山本、獄寺,Reborn就交給你們照顧了。」
雙手的火炎瞬間加大,擾亂了週遭的空氣,綱吉飛上了溫泉的上空,將方才就一直在上頭徘徊不去,燃著藍色火炎的蝙蝠一掌打進樹林,毫無意外聽見裡面傳來一聲細微的吃痛聲。
綱吉把手擺到身後,火炎再一次的變大,只見在半空留下了綱吉的殘影,下一秒樹林裡就傳來了哀嚎。
 
他拿著槍,緊盯住倒在地上已無呼吸的人,雙腳忽然使不上力就這麼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呼吸紊亂,緩緩轉頭看向從方才就一直站在身後的男人。
男人只是壓低了帽沿,微微勾起嘴角,撫上對方的頭,輕聲說了句:「你做得很好。」
他如同一歲的娃兒呆呆重複對方的句尾,那抹弧度出現在臉上,眼角卻流出溫熱的晶瑩,接著手一鬆,槍械掉到了地板上發出碰撞聲,他輕輕閉上眼,身體失了重心往下倒去。
跌入了溫暖的黑暗中。
 
綱吉在他與Reborn共寢的房間門外來回的走動,不時焦急地看著拉門,伸手想拉開木門的同時卻又放下了手,繼續來回的走著。
一等到山本從裡面走出來,綱吉便拉住對方的袖子,心切地問著:「Reborn還好嗎?傷勢有沒有很嚴重?」
「沒事,嵌在體內的子彈也已經取出來了,接下來只要靜養幾天就沒事了。」
聽聞,綱吉鬆了口氣,顏上這才稍稍露出笑容,卻又馬上消失,皺起眉抬頭看向山本,「山本,我們回去總部吧。」
「耶?難道這旅館不好嗎?我個人還滿喜歡的說。」山本撓頭,有些可惜的說著。
聽到對方的回答,綱吉才真正笑了出來,對於這樣十足的山本式回答讓他感到有些輕鬆,「不是啦,這旅館很好,我也很喜歡這裡。」
「但是我很擔心Reborn的身體狀況,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現在的樣子似乎比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還要來的虛弱。」
道出自己心裡所擔心的事情,綱吉又陷入了思緒裡,似乎是正想要怎麼再總部裡表現出沒有失億的樣子。
待到他回神時,山本皺眉頭的樣子也躍進綱吉眼裡,他疑惑,「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
只見山本搖搖頭,向身後昏暗地室內瞥了一眼,嘆氣,他低下身在綱吉耳旁悄聲說著:「阿綱,我有點事想跟你說,我們換個地方聊吧。」
 
跟著山本來到了旅館的大廳,他們一前一後坐在兩側的沙發上,綱吉看著眉頭深鎖的山本,隱約覺得接下來的事情似乎是很嚴重的事。
躊躇了一會,山本才慢慢吐出話語:「其實……小嬰兒原本叫我們不能跟你講的,他說你還在失憶,不能讓你知道。」
「但是我覺得,同樣都是阿綱,不管是失去記憶的你還是原本的你都應該要讓你知道,」山本頓了頓,「現在,外面不知道為什麼充斥著一種對阿爾克巴雷諾來說,會傷害身體的射線,這東西已經持續很久了,對我們來說是沒什麼,但是對小嬰兒他們來說是極大的傷害。
「如果在這種射線下暴露太久的話,阿爾克巴雷諾會死。」
「什麼……。」怎麼會有這種事?他根本沒聽過Reborn提起。
「這種射線是在我們預定來這間旅館的那天出現的,小嬰兒好像在那天就知道了,但是一直沒跟我們講,
「直到前天,也就是小嬰兒回去總部辦事的那天,他才跟我們講這件事。
「我跟獄寺有勸他回總部,那邊的設備比較齊全,況且將尼二也在那裡,可以很快就做出抵擋這種射線的機器出來,但是他不肯,硬要留在這裡,問他理由,他也只是叫我們做好份內的事情,他自己的事他自己會處理。
「聽小嬰兒說,那種射線叫做73。」
 
跑步聲由遠而近,這讓正在休息的Reborn皺起眉,雙手將身體撐起,勉強坐起,朝拉門的方向看去。
「Reborn!」
「我不是跟你說過,在這裡不可以跑,你想吃子彈是吧?」
楞了一下,綱吉反射性雙手合十低頭道歉,「呃,對不起啦……因為一時太激動所以就……啊!」講著講著他這才想起跑來這裡的目的,綱吉連忙跑到床鋪邊跪下,緊張的靠近對方,「Reborn,我們回去總部好不好?」
Reborn挑眉,綱吉突如其來的話題讓他覺得對方似乎知道了什麼。
──八成是那些多嘴的守護者跟綱吉講了,看他回去怎麼好好整頓他們。
「怎麼突然講這事?這旅館不合你意?」
「不、不是啦,這旅館很好,但是我很擔心你身體狀況。」見Reborn冷下臉,綱吉又急忙開口續道:「是、是我去問山本他們的,你不可以怪他們啦。」
嘆氣,Reborn抬手揉著綱吉的髮,「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你現在這種狀況被人發現的話,會帶給彭哥列很大的麻煩。」
「更嚴重的,彭哥列會被毀滅。」
綱吉點點頭,仍是毫無畏懼地看著Reborn,「這些我知道,我想過了,我會盡我所能扮好還未失去記憶的我,不會讓人發現。」
「而且,」綱吉的笑容呈現在Reborn眼前,「你還有山本他們會保護我,不是嗎?」
 
「我相信你,」
「所以也請你相信我。」
 
           了解這個道理沒有公式和捷徑,
       
        走在迴廊上,他帶著完美的笑容對經過的每個屬下輕點頭,毫不雜亂的腳步聲竄進每人的耳裡,眼前這過於龐大的陣障讓在一旁的下屬有些退卻。
        「隼人,密魯菲奧雷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他微微偏過頭,對拿著一疊公文的獄寺詢問。
        「是,目前對方並沒有什麼動作,為了以防萬一已經加派人員去進行監視。」機械化式唸出了公文上最為重要的事情,獄寺不緊不慢的報告著。
        「嗯,告訴他們,如果對方有什麼攻擊的動作,一率格殺勿論。」皺眉,綱吉冷冷的吐出句子,便轉回頭繼續朝辦公室走去。
        獄寺低下頭,略長的銀髮掩蓋住現下的表情,「是,僅遵您的命令。」
        來到了門前,山本率先走上前轉開門把,側身讓綱吉走進去。
        「你們的任務我已經遣人送到各位的房間了,那麼,預祝你們任務順利。」綱吉揚起些微的角度,眼神柔和的看著跟在身後的守護者們。
        「是。」
        「還有,請一定要平安回來。」
        「僅遵您的命令。」
        叫住一旁也準備離開的Reborn,綱吉笑瞇著眼,「Reborn,請跟我來,有事要跟你談。」說完綱吉走進辦公室裡,徒留一扇未關上的門扉。
        Reborn凝視著對方的背,也沒說什麼,轉個角度跟著綱吉走進辦公室,順道關起門。
       
        「喂,看來那個什麼“彭哥列首領失憶”的傳言根本就是假的嘛。」男人悄聲的與身旁的人抱怨,「到底是誰講的啊?」
        另一人聳肩,抽出手中其中一張文件閱覽著,「這內容上沒有寫的很詳細,首領也沒有說這麼多,只是要我們來確認謠言的真實性而已。」
        男人皺眉,「嘖,那不就白忙一場嘛。」
        他搖搖頭,再次看向手中的那份公文,「也不是沒有可以證實的可能,說不定是他偽裝成還未失憶的樣子,這也是有可能的。」
        「噢……。」
        「還有另一個,每位首領都一定會有一兩個替身,說不定剛剛那個就是替身,這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瞥了瞥週遭,確定沒有人在注意他們兩個的談話,他才繼續舉出幾個可能性出來。
        男人撓著頭,「那要怎麼查啊?」
        「靜觀其變吧,不管是多麼完美的偽裝總是會有漏洞的。」
 
           唯有透過愛人才能學習。
 
        「做得不錯。」Reborn坐在沙發上保養著槍枝,老實說方才綱吉的態度就連他都有點驚訝到。
        沒想到居然可以演得這麼像,那時候他還以為眼前這人根本就沒有失憶。
        綱吉盯著對方保養槍枝的動作,隨後緩緩嘆口氣,露出苦笑:「那個,Reborn,有件事我一直沒有跟你說。」
        「什麼事?」輕瞥綱吉一眼,Reborn不甚在意的對答著。
        「其實,」綱吉悄悄潤了潤喉嚨,此時此刻他居然發現自己是多麼的緊張,為什麼呢?「我……想起一部份的記憶了。」
        放下槍枝,Reborn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望向綱吉,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想起哪些記憶了?」
        「我……」綱吉撇頭刻意避開前方傳來的視線,「在旅館看到你受傷的那時候,我想起我失去記憶之前見到你受傷以及怎麼殺害了傷你的那人,
        「還有,那次我不是衝到樹林裡攻擊傷害你的敵人嗎?那時候,我想起來我第一次拿槍殺人。」
        偷偷覷了眼Reborn,發現對方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稍稍低頭沉思。
        綱吉深吸一口氣,視線轉向了窗戶外面,「還有……那個……」
        皺起眉,雖然不是很高興綱吉這種吞吞吐吐的說話方式,但Reborn還是沒有開口催促,只是靜靜的等待對方的話。
        「就是……你……和我………」越說頭越低下去,到最後綱吉的聲音甚至小到只要有一丁點吵雜就聽不見的音量,「上床……的畫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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