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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字系列】Heart, Honesty(R27)

 

        學過的語言或是知識,大部分都不會忘記,因為已成了本身的一部份。
        綱吉看著滿是義大利文的內容,雖然有些不習慣自己居然看得懂這些,但還是乖乖的看完,確認無誤後,簽下了那陌生卻精細的字。
        自己義大利的名字,這是Reborn親自在紙上寫出一次給綱吉看後,綱吉才想起自己名字的簽法。
        雖然一開始有點不熟練,畢竟從出院後到現在已經有兩個月沒有執筆寫字了,綱吉光是熟悉簽名就花了兩天才能寫得流暢。
        皺起眉,綱吉瞪著手上的公文,看了許久才起身走到前方待客用的沙發,坐在正在品嚐咖啡的Reborn旁,將紙遞到對方面前,「Reborn,這個,」他指了指就快要被自己瞪出一個洞的那一段,「這是什麼意思?」
        輕瞥一眼,略略看了一遍公文上的內容,Reborn放下手上的咖啡拿走了眼前的紙,「這件事我處理就好,你去看其他的。」
        點頭,綱吉起身回到辦公桌前,既然Reborn不跟自己解釋他自然也不會多問,少簽一份他也樂得輕鬆,自己那個義大利的名字簽起來真的是太複雜了。
        「對了,」剛拿起的筆又被放下,Reborn抬頭看向發出聲音的人,「剛剛巴吉爾給了我一張邀請函。」
        翻開堆積在桌上的公文,綱吉從紙張底下拿出了一封有點厚度的信,打開信封袋,他抽出裡面的卡片,燙金的字體及一看就知道不便宜的材質讓綱吉在心底默默嘆氣,黑手黨的世界真不是普通的奢華。
        「不是密魯菲奧雷的,我確認過了。」揚了揚手上的卡,綱吉看著臉色不是很好的Reborn,「如果我記得沒錯,應該是之前你要我背起來的那些同盟家族之一。」
        淺淺的點頭,Reborn接過綱吉遞過來的邀請函,翻開,閱覽裡面的內容,不到一秒原本稍微好轉的臉色又沉下去。
        闔上邀請函,Reborn放下卡片拿起桌上已冷卻的咖啡,仰頭飲盡。
        「蠢綱,等等簽完名後到我那邊,」站起身,Reborn走向門口,「試穿衣服。」
        「咦咦!?怎麼好好的突然要試穿衣服?」猛地抬起頭,綱吉看著已經轉開門把的Reborn,不明所以。
        「我去瓦利亞那邊一趟,如果我還沒回來就在我那邊等。」Reborn的身影被關上的門扉擋住,徒留一句話在空氣中緩緩消散。
 
        在戀愛中一切用心去感受,
 
        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綱吉走進了Reborn的辦公室裡才伸手揉了揉笑僵的臉頰,吁了口氣,坐上辦公室裡的沙發。
        沒一會兒綱吉就聽見裡邊傳來開關門的聲音,Reborn從裡面的房間內走出,似乎是洗了個澡,他聞到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沐浴乳的味道。
        Reborn僅僅瞥了坐在沙發上的綱吉一眼,便走到辦公桌前按下對講機的按鈕,交代了對方把什麼東西搬到辦公室裡,結束對話後就坐在辦公椅上埋頭工作。
        綱吉見Reborn沒有要理會自己的意思,撇撇嘴沒說什麼,目光移到辦公室裡的擺設,一一打量著。
        直到Reborn的下屬把一袋又一袋的袋子及一箱箱的紙盒拿進來擺放之前,他們兩個都沒有開口打破這沉默的空氣。
        「Reborn大人,您交代的東西已經全數拿來了,屬下就此告辭。」男人向Reborn欠身,而後輕輕帶上門。
        被搬過來的袋子及紙盒擺在地板上,其中有幾個袋子裡綱吉隱約看到是裝著布料的袋子。
        「過來,」不知何時Reborn已經放下筆離開了辦公桌,向綱吉招了招手,「這些是等等要去參加舞會的衣服,過來試穿。」
        「這麼多!?」雖然驚訝,但綱吉還是依言走到Reborn身旁,蹲下身,從其中一個袋子裡拿出帶有絨毛的服飾。
        「這也太誇張了……都是要給我穿的嗎?」看了看地上那一袋又一袋堆積起來幾乎快到腰的服飾,綱吉感覺有些無力,怎麼說這些量也太多了。
        「身為首領的你當然要穿的夠體面。」Reborn從裡面挑出了一些衣服及其他配件丟給綱吉,指了指裡面的房間,示意對方去房間換。
        「可是……這很貴吧?買這麼多沒問題嗎?」
        「錢的是你不用擔心,你只需要擔心偽裝會不會穿幫。」又動手拿出了幾件深色的西裝,似乎是要給自己穿的,「等等換完衣服我會教你在那邊要怎麼應對,敢忘記你就準備吃子彈吧。」
        「還不快去換!」
        「是!」
 
        「所以你……」倏然噤口,Reborn瞪著眼前人,「你在傻笑什麼?」
        「嗯?」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綱吉疑惑的開口:「我有在笑嗎?」
        「不准那樣笑,礙眼死了。」說完,Reborn滿意的看著對方的臉瞬間垮下來。
        皺著眉,綱吉喃喃自語抱怨著,Reborn只是挑眉沒有多說什麼。
        而後綱吉突然轉頭看向Reborn,熟悉的笑容又呈現在對方眼前,「Reborn,謝謝你。」
        「謝什麼?」押了口咖啡,Reborn漫不經心地問著。
        「因為、因為,在我出院後你幫了我很多忙,我不熟悉的是你都幫我做,我真的很高興。」笑著,綱吉看著刻意壓低帽沿的Reborn
        「這只是下屬應盡的義務而已。」死盯著桌上的咖啡,Reborn感覺到臉上熱熱的,卻打死也不承認臉上的熱氣是因為害羞。
        「還有啊,」綱吉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傻氣的笑容又再度出現,「我作夢也沒想過我會去參加舞會什麼的,如果可以,我真想跟京子參加舞會呢。」
        此話一出,綱吉瞬間感覺到原本還算融洽的氣氛驀然降到了冰點,甚至身旁傳來陣陣殺氣。
        綱吉僵硬地轉過頭,Reborn那張稱不上柔和的臉此刻在他眼中根本就是魔鬼的笑容。
        對,Reborn是笑著看他沒錯,但是這笑容不論時間點或是角度都有極大的問題,況且,哪有人慢慢從西裝裡拿出槍然後一邊笑的?估計也只有眼前這人才會這麼做了。綱吉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Reborn俐落的將槍上膛,一字一句清楚地說著:「太想念裸奔的滋味是吧?我就大發慈悲讓你重回舊夢。」
        綱吉的臉色在聽到這句話時血色全盡,死死瞪著槍管不敢有半點動作,「Reborn……我、我錯了,把槍放下好不好?」我不想裸奔彭哥列啊!!
        「哦?」食指扣上扳機,Reborn口氣愉悅的問:「那你說說看你錯在哪?」
        「呃……」我哪知道我錯在哪……。看著Reborn扣再扳機的食指又用力了一分,綱吉這下困窘了,「我、我錯在不應該提到舞會的事!」
        「你以為我會為這點小事生氣?」看著因自己的話更加驚恐的綱吉,Reborn感覺自己的惡趣味正悄悄上升,「再錯一次,我就讓你裸奔義大利。」
        「裸……!」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綱吉瞪大眼看著Reborn,彷彿在確認這話的真實性,「不要啊!我真的錯了拜託不要讓我上報!」我不想隔天被當成變態聞名義大利啊!
        嘆氣,Reborn放下槍,瞥了眼因過於懼怕緊閉雙眼的綱吉,他提起咖啡杯喝下杯中的液體。
        「剛剛我說的那些你都記住了嗎?」
        「剛剛那些?」挪了挪屁股,綱吉盡量讓自己與Reborn保持距離,「你是說去那邊要怎麼應對的那些話嗎?記住了。」
        「還有呢?我記得還跟你說些重要的事情吧?」不是沒有注意到綱吉的動作,Reborn也只是當作沒看到繼續喝著咖啡提問問題。
        「在那邊要全力拒絕所有的酒,拒絕不掉的你們會幫我擋,」扳著手指,綱吉一一細數著,「還有,絕對不能離開你們的視線……。」
        「嗯,千萬不要忘記了,這種舞會可不是你想像中的好混。」喝完咖啡,Reborn抬頭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走吧。」
        起身,綱吉點頭,搶先踏出步伐走到了門前,又像是想起什麼轉頭問靠近自己的Reborn,「那個,有誰會跟我們………!」句尾被強迫消音,綱吉眼中只剩下對方倏然放大的面孔,思緒被突如其來竄進嘴裡的舌攪弄得一團亂。
        手臂硬是被拉住,綱吉整個重心都向後倒,被迫依靠站在身後的Reborn才得以站穩,他感覺對方握住自己手臂的地方有些疼,Reborn的氣息蠻橫的圍住了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Reborn才放開自己,恍惚間,綱吉感覺對方在耳邊呢喃著:「       。」
 
        凝視著他幸福閃爍的眼睛,
 
        調了調遮住面容的面具,綱吉沒想到所謂的舞會居然是化裝舞會。
        聽巴吉爾說,似乎是同盟家族的首領的興趣之一,這場舞會的宗旨是要大家先暫時放下利害關係,好好享受這一夜。
        表面上是這樣的。
        綱吉端著獄寺遞給自己的盤子在擺滿菜和甜點的長桌前來回走動,像是不知道要吃什麼而猶豫。
        好不容易選中了一道看起來小卻精緻的菜餚,正要伸手時,旁邊突然一暗,綱吉回頭帶點不滿地看過去,卻見到一隻手停留在眼前,對自己鞠躬的男子。
        那男子稍稍抬起頭,面帶有如紳士的笑容問道:「這位小姐,我是否有榮幸邀請您跳支舞?」
        小、小姐!?綱吉手上的盤子差點掉落。
        「不好意思,」穩了穩過於抽畜的嘴角,綱吉勾起不亞於對方的笑容回話:「我是男的。」敢情要我脫下褲子證明嗎?
        不如預料中對方露出尷尬的臉色,那男子甚至臉不紅氣不喘將話鋒一轉:「呵呵,那真是不好意思,我有眼不識泰山,」直挺腰,他沒將手從綱吉眼前收回,「那麼,這位先生,我有榮幸邀請您跳舞嗎?」
        還、還是要跳?綱吉瞪大眼,不可置性的望著眼前人,「可是我不會跳女生舞步………。」
        「沒關係,那就由我跳女生舞步好了。」
        綱吉在心裡嘆氣,放下了盤子,對方都已經讓步到這種境界,如果在拒絕下去只會鬧得不愉快。手搭上男子的手上,綱吉帶著對方走到舞池中央的廣場。
        說真的,女方的身高居然要比男方高,這樣的組合實在是非常不入眼………。而且也沒有想像中的要好配合,綱吉在不知道第幾次踩到對方的腳時,這樣想著。
        「我看………還是由我跳女生舞步好了。」不然在這樣踩下去我怕你明天就不能走路了………。綱吉揚起非常牽強的笑容對男子提到。
        男子只是稍稍低下頭,沒有說什麼,手往綱吉的腰上一放便帶著他繼續在舞池裡跳舞。
        綱吉只是匆忙改變手的姿勢,跟著男子的腳步,戰戰兢兢的跳下去。
        不過說真的,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跳舞呢。綱吉微微翹起嘴角,在男子的帶領下轉了個圈。
       
        看著眼神裡透露出無奈卻勾起嘴角的綱吉,Reborn硬是壓下了怒氣,向服務生招了招手,拿走了一杯托盤上的酒,走到邊邊默默喝著。
        「クフフ………阿爾克巴雷諾,你現在的樣子可稱得上狼狽了。」拿著餐盤,一位帶著面具的嬌小女性靠在Reborn身旁的牆上,發出十足十的男性聲音。
        「………六道骸,注意你的言行舉止。」瞪了眼在身邊毫不在意吃著食物的庫洛姆,Reborn繼續緊盯著在舞池裡跟陌生男子跳舞的綱吉。
        「我有說錯?你看上去就像是玩具被人奪走而在一旁生悶氣的小孩。」小巧的臉上帶著一抹挑釁的笑容,讓人感覺更加的詭譎。
        「玩具被奪走而在一旁生悶氣?哼,你聽好六道骸,我這人是不管誰搶走我的東西我絕對會加倍要回來的人。」揚起些微的角度,Reborn口氣帶著小覷對方的氣息。
        「哦?照你這麼說,你現在就應該要走過去槍斃那個摟著彭哥列的腰的男子,然後將彭哥列搶回來不是嗎?那你現在怎麼還在這裡呢。」
        「這件事輪得到你插嘴?」瞥了眼對自己聳肩的庫洛姆,Reborn逕自離開,將高腳杯交給服務生,又重新要了杯酒。
        目光望去,在舞池裡與陌生男子跳舞的綱吉,儘管換成了女生舞步,卻因為不熟步伐而頻頻踩到對方,不斷地道歉又道歉,從表面上來看根本看不出他就是那個彭哥列的首領。
        雖然如此,那個帶著綱吉的男子低頭不知道跟綱吉說了什麼,只見到帶著面具的綱吉臉一紅,不知所措地搖頭,卻又在下一秒身體一僵,原本潤紅的臉色瞬間刷白。
        而後匆匆的鬆開放在對方手臂上的手,急急忙忙的彎下腰,似乎是向對方道歉,那男子也只是擺擺手跟綱吉說了幾句話後就離開,而綱吉也在男子離開之際朝Reborn的方向跑來。
        「Re………呃、里包恩,」停在Reborn前方喘氣,綱吉望著悠閒品酒的對方,「那個,這舞會什麼時候結束?」
        瞥了眼放在牆角的大鐘,Reborn不慢不緊地說著:「再過半個小時對方首領出來講完話後,我們就可以去打個照面走人了。」
        「嗯。」點頭,綱吉拿起桌上供人放菜餚的盤子,開始夾取方才被迫放棄的菜。
        「這個好吃耶………。」眼睛一亮,綱吉更是無饜地夾取更多食物,一點也沒有紳士該有的樣子。
        「里包恩,下次叫大廚煮這道料理好不好?好好吃喔。」綱吉轉頭看向Reborn,眼裡帶著期待。
        「嗯。」
        「太好了!」
 
           感受他的陽光水還有空氣,
 
        拿起掛在頸上的毛巾擦乾濕漉的頭髮,Reborn空出一隻手把放在桌上的急件拈至眼前審閱,不消一會倏然皺眉,轉頭連同急件一起帶出房,朝首領辦公室走去。
        這次是誰送公文來的?居然分類錯………這張可是要給首領簽名的急件,嘖………好險發現的早。伸手欲轉開門把,Reborn的動作卻在見到從門縫裡透露出來的一點亮光而停止,原本被公文搞壞的心情,此時更加不悅。
        毫不客氣拉開門,Reborn加大腳步靠近辦公桌:「你要是想死我可以一槍送你走,不用這麼麻煩。」瞪著眼前似乎根本不知道現在有多晚的首領,Reborn只感到怒氣直線上升。
        「Re、Reborn!你不是睡了嗎?」明顯被突如其來的人物嚇到,綱吉匆忙放下筆試圖平息對方的憤怒。
        Reborn沒回答,將帶來的急件往桌上一放,抓住綱吉向自己伸來的手,毫不憐惜地用力把對方脫離辦公桌,仗著對方現在絕對沒膽反抗自己的舉動,他輕而易舉就將綱吉摔上床,不顧綱吉的反抗湊身壓了上去。
        「不要逼我用其他方法讓你睡覺。現在,閉上眼。」瞇起眼,Reborn刻意降低音調威嚇著,不管什麼時期的綱吉總是最怕他這招,每每屢試不爽。
        用最快的速度緊閉雙眼,綱吉僵硬著身子逼迫自己不要去在意上方傳來的熱氣,可惜越是要自己不在意他更是感覺到對方的一舉一動,甚至連Reborn吐出的氣都令他敏感的豎起寒毛。
        啪咑一聲,綱吉感到臉上好像被什麼東西打到,下意識伸手摸去,濕冷的水滴就這麼轉移到他手上。
        綱吉睜開眼,視線對上了還壓在上方的Reborn,目光往上移,他這才發現對方的頭髮還沾著水氣,根本就沒有擦乾。
        「Reborn,你起來。」一把拉下Reborn掛在脖子上的毛巾,綱吉推著對方的胸膛示意離開他的上方坐好。
        「等你睡著我自然會擦。」抓住不規矩的雙手,Reborn搶過毛巾。
        皺眉,原本一臉擔心的臉龐這下帶著些微地怒氣瞪視Reborn,「不行,你哪次不這麼說的?結果還不是都沒擦放著讓他乾。」
 
        眼明手快搶回原被奪過去的毛巾,他不容分說的抖開並蓋上對方濕漉的髮,帶著不進眼裡的笑容成功壓制住男人的掙扎。
        「我說親愛的門外顧問大人,你哪次不是這麼對我說的?結果呢?還不是放著讓他乾。」報復性質加大了手上的力量,悻悻然接受男人傳來的怒瞪,放輕了力道,他這才收起玩笑性質的情緒,仔細幫對方擦該頭髮。
        「反正有擦跟沒擦他一樣會乾,」瞥了眼神情認真的他,男子難得乖乖低下頭讓對方拿毛巾在自己頭上亂抹,「要怪就怪你這個首領太不稱職,留了這麼多後遺症讓我們忙。」
        挑眉,嘴角的弧度又更上幾分,「每次只有這時候你才會表現得像小孩一點呢。」說完明顯感覺到對方身體一顫,他俐落地往後一跳,槍聲也在同時打進耳內。
        低頭看了看地板上還在冒煙的彈孔,他抬頭,只來得及看見房間的門被關上的一幕,站在前方的男人早就不知去向。
        他走上前,敲了敲門扉,「對不起啦,我以後不會再說這種話了」見裡面沒聲音,他又再次出聲,「好吧,你要待在裡面我也無妨。不過,我剛剛是真的沒有揶揄你的意思。」說完,他轉身離開。
 
        「好了。」移開毛巾,綱吉順手幫Reborn梳順看起來有點雜亂的髮絲,「以後,一定要擦乾頭髮喔,不然會頭痛的。」
        聽著綱吉的話,Reborn只是盯著對方看,過了許久才緩緩嘆氣,拉過綱吉讓他被禁固在自己懷中,「你啊………不管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那副個性都沒變。」
        沉默了一會,綱吉開口慢慢說著,「………我覺得有變唷,」握緊手上潮濕地毛巾,綱吉感覺到自己開始緊張,「最近漸漸開始想起那段被我忘記的記憶時,我一直在想,那個對人冷酷無情的人真的是我嗎?
        但是,之後又回想起我和你和我的關係後,這個想法又漸漸地改變了。
        從以前到現在,唯一沒變過的,就是“我想守護我的朋友”這個念頭,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我照你所要求的方向前進,成了殺人不眨眼的黑手黨首領。」
        綱吉抬頭,與Reborn互望,「我應該要恨你的,恨你把我平靜的日子毀了,恨你讓我沾滿了鮮血。」
 
        ──可是我沒有。你說為什麼呢?Reborn。
       
        你將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和結局。
 
        Reborn放任自己與綱吉舌對舌的攪弄著,他恣意地撫弄對方的敏感點,逼得綱吉在他身上喘息。
        他完全沒想到綱吉已經想起這麼多了,甚至想起了他與他的關係,Reborn意外的是;對方居然事先想起有關自己的事情。
        「唔啊………Reborn………啊啊………」十指掐進了對方的髮絲裡,綱吉弓起身,搖著頭似乎是想把這奇怪的感覺脫離自己的身體。
        囓咬著綱吉胸膛上的乳首,Reborn加重手上的力道上下搓弄對方的熾熱,另一手更過分地繞到綱吉的後臀,連潤滑都沒有直接插入兩指翻攪著。
        「啊啊!」綱吉倒抽了口氣,仰起頭露出白皙的頸部,身後的痛處讓他劇烈打顫著。
        「澤田綱吉,你聽好了,」在對方經不住多方的侵略而射出濁白的液體時,他抽出插進對方後穴的四隻手指,連讓綱吉喘息的機會都不願給,直接硬生生挺進無法適應自己過於急躁的動作的穴口。
        綱吉瞪大眼,在Reborn背後留下十道血痕後,才哭叫出來。
        「你永遠是我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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