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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風&一平)

她特地回到了中國,長途跋涉的路途並不算艱辛,現在的科技發達,從日本到中國不用一天就能來回,幼小的她雖然沒什麼感覺,但她的師父卻常常望天感嘆,因為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既然師父不喜歡,那麼她也沒多少好感。
走出機場,她背著一個布袋看了看沒有變多少的地方,邁步消失在眾人的面前,來來回回的行人卻沒有任何人發現一個小女孩倏然消失,還是照著自己的步調過著乏味的生活。
再度出現時,小女孩已奔走在各個屋頂上,輕而易舉就躍過了中間十幾尺的寬度,平安落在下個屋頂上,才剛落地又起步離開,如此循環著,漸漸離開了人雜的大都市。
 
望著有幾年沒回來的地方,小女孩興沖沖的往裡邊走去,房子與記憶中的無異,只是庭院的草有些高,樹叢變得茂密。
「師父!」未到轉角她已經出聲喊叫,帶著期待的心情,她加快步伐。
映入眼簾的是師父坐在長廊望著天,雙手藏在寬大的袖子,微微勾起嘴角,身上掛著象徵阿爾克巴雷諾的奶嘴,頭上坐著一隻雪白毛髮的紅面猴。
那是已消逝的景象,她燦爛的笑容見到了了無生氣的走廊時就已垂下,雖然明知會遇到此事,但心中卻還是引頸期盼著。
她踱著步伐走到了腦海中師父常坐的位置,蹲下身,將包袱打開,裡面是一包方型的禮物,用著紅色的包裝紙,白色的緞帶打出了漂亮的蝴蝶結;除了這個還有一顆另外包起來的布巾。
小女孩拿出了禮物放在長廊的木製地板上,自己則是打開了布巾,拿出自己手工做的包子一口咬下。
「師父,今天是情人節,我在日本過得很好,這包巧克力是我請京子和小春教我做的,他們是我在日本交到的朋友,大家都對我非常好,請師父放心。」
嚼著包子,她在無人的屋簷下道出了這番話,隨後揚起了一抹笑容。
「多年不見了,我知道師父很忙,但我還是想說一句「情人節快樂」,這包巧克力我就放在這裡了,那麼,一平告辭。」
起身,她把包袱重新背回背上,毫不留戀的離開。
 
雪白的尾巴從屋簷垂了下來,在寧靜的空氣中搖晃著,一隻猴子攀著邊邊就這麼掛在半空中,張望了沒有人的長廊,像是確定什麼,而後一躍而下。
牠一把抓起女孩所放在地上的巧克力,湊近鼻子旁嗅了嗅,像是發現了什麼興奮的發出尖銳地叫聲,抱住巧克力,牠轉身跳進樹林裡,紅面猴的身影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過來又離開。
 
摸了摸回到自己身邊的猴子,他拿著牠拿回來的東西,勾起無奈的笑容。
「情人節快樂,一平。」
黑色的辮子與紅色的中國衣袍隨著風、隨著話語飄蕩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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