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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字系列】Jealousy(R27)


難得沒有過多的文件要批改,綱吉在審閱完最後一張並且流利地簽下名字,起身離開辦公室,準備好好渡過接下來悠閒的午後。
        雖然沒有多悠閒,看了眼時鐘,等等休息十分鐘後還得去了解密魯菲奧雷目前的狀況,以及聽取例行的口頭報告,乏味但又不得不去做。
 
適當的妒忌,
 
        「車已經準備妥當了,首領。」
        低頭面對緊閉的門扉,男人用能傳到辦公室裡面的音量向裡面的人報告方才所傳下來的命令已完成,正等候綱吉準備好。
        扣上釦子,繫好了領帶,綱吉拉開門對站在外面的下屬點點頭,微笑地道謝,「可以走了。」
        「是。」
        跟隨首領的腳步,他與走在前方的綱吉保持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緊盯著前方的腳跟,默默的走在迴廊上。
        彎過轉角,前面的人突然不自然地停下腳步,他正疑惑著欲抬頭發問,卻見到視線裡又踏進了一雙皮鞋,同時,冰冷地殺氣蔓延在週遭,正是針對自己而發出的,他感到背脊一股寒氣劃過。
        「要去哪?」
        他聽見不是綱吉的男聲問了問題,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是彭哥列的門外顧問,Reborn的聲音。
        想到此,他緩緩握緊已經開始流手汗的雙手,試圖維持住方才的平靜,可惜效果不彰。
        綱吉的聲音突兀地打破了僵凝的氣氛,但卻又帶來了更沉重的氛圍,「首領要去哪是你能過問的事嗎?門外顧問。」
        他感覺到自己的雙腳正小幅度的顫抖著,迎面而來的殺氣更加犀利,他相信若不是有彭哥列首領站在自己前方,或許這一刻就沒有他這個人能存在的地方了。
        異常的沉默,站在自己前面的兩人不知為何突然都悶不吭聲,這讓他壓力更加大了些,或許現在只不過是走了三秒鐘的時間,他已覺得過了一世紀。
        就在他鼓起勇氣想抬頭催促綱吉前,兩人沉默對峙的情況終於被打散,傳進耳裡的,是Reborn的聲音:「蠢綱,你這是在做什麼。」
        陌生的日本話倏然打進腦海,這讓他有些不習慣的愣住,花了幾秒鐘的時間才解讀出來這句話的意思。
        「我在做什麼我很清楚,Reborn。」同樣是以日本話來應對,在他還在思考爲什麼這兩人要以日文來對談時,綱吉已經把語言轉換成他熟悉的母語,「抱歉浪費這麼多時間,我們走。」
        知道這句話是對自己說,他絲毫未鬆懈地點點頭,再度邁開步伐跟在綱吉身後。
        在經過仍站在原地的Reborn身旁,他偷偷覷了眼對方,發現Reborn豪不避諱的瞪著自己,殺氣從方才就沒有減少過。
        顧作冷靜的低下了頭,他悄悄加快步伐靠近綱吉,在Reborn的瞪視下離開了迴廊。
        是不是錯覺呢?他一邊爲綱吉打開車門一邊靜靜地想著,感覺上最近這幾天彭哥列首領似乎一直在避免與門外顧問接觸。
        他伸手拉排檔桿,接著踩下加速器駛離彭哥列基地。
 
        「那麼,首領,屬下要幾點過來接您?」
        在目的地的大門前,他詢問著正要下車的綱吉。
        不著痕跡地把一個黑色圓點黏在座椅底下,他關起車門。
        綱吉朝他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只是下了車,在車門被關起的下一秒才說出自己的決定:「不用,你跟著我就好。」
        他猶豫了一下,「是的,首領。」
        把車教給了出來代替自己開去停車的人員,他跟上綱吉的速度,走進了大宅。
 
能讓另一半了解他對你的重要性,
 
        「垃圾,誰准許你過來的?」
        一舉手一投足都帶著慵懶的霸氣,瞪著不請自來的人,XANXUS難得地沒有發怒,但口氣卻不是很好。
        他默默站在綱吉身後,靜靜聽著綱吉與瓦利亞首領XANXUS兩人的對話。
        綱吉只是笑了笑,對於XANXUS的口氣沒有過多的不悅。
        「我是想請瓦利亞幫忙一件事。」
「有什麼事就叫人送來,還需要你來這裡嗎?」
「這件事很重要,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聽聞,他感覺到有股犀利的視線望自己身上一瞥,沒多久他就聽到綱吉再度開口。
「沒關係,我信任他。」
他愣住了,下一刻想起之前所蒐集的情報裡,的確有顯示彭哥列首領對下屬都很信任。
在自己思考的同時,綱吉也開始侃侃而談,說的話一開頭就令他吃驚,應該說是超越吃驚程度的震驚。
「XANXUS大哥,你應該不知道,我失憶了吧。」
他看到對方無動於衷的眼神裡,閃過了一絲莫名的情緒。
「我失憶是三個月前的事情,那時候正忙亂所以沒有跟你們說。」
「那又如何?」
XANXUS失禮打斷綱吉的話,他偷偷覷了眼綱吉,發現對方還是保持那抹笑容,沒有要動怒的現象。
「雖然我失憶的這段期間Reborn他們都把各個事項處理得很好,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有些敵對的家族都有我們的資訊。這讓我很苦惱。」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去查有沒有內奸?開什麼玩笑!」
隨著XANXUS的話語,一只玻璃杯就這麼從他跟綱吉之間的空隙飛了過去,砸在身後的牆壁。
他感覺背後開始冒著冷汗,但綱吉卻對方才的動作毫無所動。
「這件事很重要,如果可以,我希望交由瓦利亞來處理。
綱吉的眼神堅定不移,絲毫不退怯的直視著XANXUS的眼睛。
XANXUS沉默了幾秒,拿起桌上另一只酒杯為自己重新添酒,感覺上就像是完全無視了綱吉和自己的存在。
正想發話,他卻意外的看見綱吉帶著笑容起身,走向了門口。
「那麼,這件事就交給你了,XANXUS大哥。」
他加緊腳步走到門口幫綱吉開門,綱吉在轉頭要踏出門時又停下了動作。
他轉頭望去,見到了一位戴著青蛙帽的男孩。
「Me─送你到門口吧。首領。」
恭敬的鞠躬,他與對方的視線相交了一秒,男孩率先撇開了視線。
「謝謝你了,弗蘭。」
綱吉對那個叫弗蘭的男孩微笑道謝,便跟著對方走往大門,而他也隨即跟上。
他們走到大門前,弗蘭率先一步打開了門扉,沒想到居然看見了一位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的人。
綱吉只是頓了頓,保持著臉上的笑容,「Reborn,真巧。」
Reborn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綱吉。
「弗蘭,送到這邊就好。」綱吉轉頭對弗蘭說,對方聞言點頭,離開了三人的視線。
「那麼,屬下先去把車開過來。」他低頭向兩位站在前方的人鞠躬,便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這種感覺很微妙,
 
他將耳機掛在耳上在用頭髮遮掩住,駕駛座跟後座中間隔有一道板,讓他們這些下屬無法聽到上司在說什麼。
看了眼後照鏡,他看著坐在後頭的兩位人物,握住方向盤的雙手緊了緊。
『為什麼要帶他?』Reborn的聲音緩緩從耳機裡傾洩而出,他呆愣了幾秒才知道話中的“他”是指自己。
『他是我的部下,Reborn,我有權利指定誰跟著我。』
『哦?是嗎?看來你的警覺心還有待訓練。』
『我相信我的部下。』
『是你太天真了。』
 
為什麼呢?在他面前的彭哥列首領明明就是他記憶中那個對任何事都保持的樂觀態度的澤田綱吉,那麼,為什麼要說自己失憶了?
邊傾聽著從竊聽器傳來對話,他開始回想沒多久綱吉與XNAXUS的談話。
 
「雖然我失憶的這段期間Reborn他們都把各個事項處理得很好,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有些敵對的家族都有我們的資訊。這讓我很苦惱。」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去查有沒有內奸?開什麼玩笑!」
「這件事很重要,如果可以,我希望交由瓦利亞來處理。
「那麼,這件事就交給你了,XANXUS大哥。」
 
盯著前方的道路,他專注的神情閃過一絲異樣情緒,不到一秒又歸為寧靜,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坐在後方的兩人早已結束了談話,悄然無聲的空間裡似乎莫名增加了少許的壓力。
他望了眼後照鏡,坐在後座的兩人一左一右的看著外面的景色不再多談,似乎沒有發現談話被竊聽的這件事。
轉回視線,專注在前方的道路上,沒多久他就聽見從後方傳來的敲擊聲,他再次看向後照鏡,發現綱吉面帶微笑的向自己招手。
按下按鈕讓中間的玻璃撤開,他公式化的問著:「請問有甚麼事嗎?首領。」
「我想去街上看看。」
「不行,你忘記還有三場會面要去嗎?把窗戶關起來。」
第一個字的發音都還未出口就被硬生生的截斷,他抿了抿唇,再次按下按鈕把中間隔板上的窗戶關起,繼續開車。
『Reborn,我都已經工作很久了,就不能稍微休息一下嗎?』
『如果你想死的話,那就自己一個人去,不要拖別人下水。』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的能力嗎?』
『……。』
耳機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傳出聲音,雖然覺得奇怪,但他還是沒有分心轉頭關心。
『停車。』突如其來的命令句從耳機內傳出,被訓練有素的她下意識即刻執行了綱吉的命令,腳踩下剎車板。
又是一陣沉默,但跟前一秒的氛圍完全不同,握緊方向盤的手顫抖著冒著冷汗,一顆心懸在高處,為得就是剛剛他不小心執行了命令。
一個與後座隔絕的屬下,連聲音都聽不到怎麼可能會知道首領下了什麼命令呢?
思考不到短短一秒的時間,他迅速回過神來,踩下油門、一個急轉彎衝進了道路旁的路樹。
顛簸的泥地讓車內也跟著晃動,他將油門踩到底值值往路樹後面的圍欄衝去,撞壞了圍欄連人帶車一起摔下斷崖。
既然走錯了一步,那就將錯就錯吧。
他在車子摔下斷崖的瞬間閉起眼如此想著。
 
 
「睜開眼,垃圾。」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乍響。
 
雖然自己的眼睛跟醋一樣酸酸的,
 
他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並不是在車內正要摔下斷崖,而是坐在瓦利亞暗殺部隊的大門口。
原來自己還沒死……?
當他呆愣著還理不出為何前一秒他在車內,後一秒就回到瓦利亞宅邸時,一位戴著滑稽的青蛙帽的少年走到他面前蹲下,平靜的正視他眼眸。
「Me做的夢,好玩嗎?」聽著弗蘭的問話,他同時感到一陣冰冷撫上自己的頸首,在耳邊響起兩道合為一道的上膛聲。
他肢體僵硬的維持方才的動作,心跳已經快到以前未曾到過的速度,冷汗從額角滑過,他甚至清晰感覺到唇瓣正顫抖著。
上好的皮鞋跟敲在大理石上所發出的聲響,讓人有種錯覺是死神正一步步靠近自己,他動也不動地看著蹲在自己眼前的弗蘭在聽見聲響後往旁邊移去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但染上自身體溫的刀刃卻沒有因此移開。
一雙被擦得黑亮的皮鞋停在視線中,他下意識嚥了口唾沫,「抬起頭來。」代替了風聲竄進自己耳內的聲音如今聽起來是如此的令人感到恐懼,明明以前只不過是嗤以之鼻的中性聲音。
他以緩慢的速度抬起頭,雖然自己害怕到連身體都在顫抖,卻還是勉強自身以堅定的目光看向站在面前的男人,「要就殺了我,不要拖拖拉拉的。」他聽見自己用著前所未有的無懼口氣講出這短短的句子。
站在眼前的男人瞇起眼笑了,彷彿是讚賞對方眼裡的堅定,而後,男人啟唇……
──會的,但不是現在。
彷彿惡魔的呢喃般。
 
        最後,同時的,在那段話落下的瞬間,他聽見了惱人的槍響,自己也因後作力向旁倒去,失去意識的前三秒,深深刻印在瞳孔中的,是男人驚訝的容貌。
        是澤田綱吉哭泣的哀號。
 
        愣愣地看著已然失去生命的人倒下,綱吉眨眼間縮小的瞳孔這才慢慢回復原狀,反應不過來的思緒這才漸漸理解方才發生了什麼事,眼中的驚恐被憤怒取代。
「……為什麼不聽我命令?」綱吉像是隱忍著什麼,緊握著雙拳,顫著,直至鮮血滴落也不自知。
        綱吉望著站在一旁,神情輕鬆擦拭著槍管的Reborn,臉色又難看幾分。
        收起愛槍,Reborn望向明朗的蒼穹,沉默了不算長的時間,用談論天氣般輕鬆的口吻說:
        「拷問者,只要一個人就夠了。首領。」壓低帽沿,Reborn將眼中噬血的情緒抹消。
        「把這礙眼的垃圾處理掉。」XANXUS轉身往回走,彷彿這件事與他無關一般,原本緊握在手上的雙槍也在Reborn開槍的瞬間收起,如今想什麼也沒意義了,就在那垃圾被處理掉的時候。
        「是──,BO─SS。」做出滑稽的敬禮手勢,弗蘭彎下腰拉住屍體的雙臂,準備慢慢拖行到庭園時,一隻手擋在弗蘭的眼前,令他愣了下,轉頭望向這隻手的主人。
        淡淡地瞥了眼屍體,Reborn語氣平常下達命令,「屍體,丟回對方的巢去。」
        「Reborn
        「喂喂喂──!你是說真的嗎?Arcobaleno」激動地揮舞著替代左手的刃器,史庫瓦羅大喊著,言語裡有藏不住的興奮與戰慄。
        將屍體歸還給對方只意味著一件事。
        就是戰書。
        就是殺戮。
        在這動盪不安的時代,彭哥列首領一直以和平、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不準開戰的方式解決一切事物。
        有人不滿,有人支持。
        但這些方式在瓦利亞眼中根本不能治本,總有一天那些事情一定還會再一次發生。
        唯一能完美解決的方式,就是殺了對方,讓對方徹底消失在這世界。
        可是這方法卻是彭哥列首領最為反對的,所以彭哥列與瓦利亞曾為此鬧得天翻地覆,好幾次都傳出兩方可能決裂的謠言。
        最後終究沒有發生如謠言般的結局,只是,瓦利亞從那次後就再也沒有人看到他們的蹤跡。
        有人說彭哥列首領將瓦利亞監禁;有人說彭哥列首領把瓦利亞們調去作長期任務;後期時更傳出瓦利亞慘遭彭哥列殺害。
        傳言滿天飛,彭哥列卻沒有任何反應,甚至一如往常繼續用“和平的方式”解決所有事情。
        大家口耳相傳的謠言對了一半,瓦利亞的確是遭到彭哥列首領“監禁”,只是那個監禁不過就是不准瓦利亞動武,派他們去蒐集情報罷了。
        瓦利亞已經被“監禁”好一段時間,到後來史庫瓦羅都開始嚷嚷著劍都生鏽了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這些抱怨。
        如今聽見Reborn所說的話,讓被強迫安靜的瓦利亞又蠢蠢欲動。
        身體,正在叫囂著。叫囂著
        「你的話我們可不能當作沒聽到就了事啊──!」史庫瓦羅勾起狂妄的笑,未裝義肢的手更是緊握到顫抖。
        ──他們等這一天等太久了。能夠好好虐殺一番的這一天
        「……我有哪一次是對你們說謊?」帽沿下的雙眼冷凝地望向毫無保留透露出殺意與戰意的銀眸,平淡的口氣像是在談論現下天氣般。
        喂喂喂喂──!聽到了沒有,還不快把屍體丟回那垃圾的巢去!」揮動著劍隻斬向弗蘭眼前的空氣,史庫瓦羅加大了音量命令著,「開戰啦──!都快給老子去準備!」
       
可是另一半的心頭可是甜甜的喔!
 
        勉強跟上前方人的腳步,想甩開對方箝制自己的動作卻無奈自己力氣小而拿他沒辦法。
        「放手!」跌跌撞撞的與Reborn拉扯著走在彭哥列總部的走廊,儘管如此綱吉還是冷著臉試圖將自己的手抽回,還未完全消退的怒氣現下又因Reborn如此強硬的手段而雪上加霜。
        對於綱吉所有掙扎及冷言冷語置之不理,Reborn霸道地拉著對方走進首領辦公室,不甚溫柔地把綱吉摔上會客用的沙發,自己則扯開領帶欺上去。
        「請你離開,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強迫將情緒壓制最低點,綱吉撇過頭,口氣帶著冷凝下達驅逐令。
        而Reborn只是一言不發,也什麼都不做,壓在綱吉身上靜靜凝視著。
        「我說離開你沒聽到嗎!快走!」似乎是無法接受Reborn對自己的不理采,他加大了聲量,雙手抵在對方胸膛想推開眼前的人。
        「蠢綱,」出乎意料的平靜,Reborn伸手輕抓住對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你太心軟了。」
        聽聞綱吉頓時愣住,自從他失去記憶到現在,已經很少很少該說幾乎沒有再聽過Reborn對他說過這句話了。
        他曾經做過一場夢,那是自己因為殺人而持續好幾晚惡夢的記憶,那時,Reborn每晚都會在床邊陪伴著自己,同時,Reborn也每晚都對他說「你太心軟了。」之類的話語。而牽住自己的手,始終都未曾放開過。
        也只有那幾次Reborn不斷重複那些話,等到惡夢沒有持續下去,那些話也隨之停止。
        這句話太過溫柔也太過殘酷;溫柔的是Reborn吐出句子時的肢體動作,殘酷的是句子裡的意思。
        一次次的告訴自己,告訴澤田綱吉,並盛國中的時光已經不會到來了。
        「……然後呢?」綱吉低著頭,不讓人見到自己現下的表情,可帶著顫抖的語音卻早已暴露。
        「這並不能構成你可以胡亂下達命令抹滅一個家族的理由,Reborn。彭哥列的首領是我。」
        「但是門外顧問的權力如同彭哥列首領。蠢綱。」
        「重點不是這個!那個人沒有威脅到彭哥列啊!」
        「你是想等到彭哥列步向毀滅在對他進行處分嗎。」
        「不……但、但是也不需要把一整個家族給……!」綱吉激動抬頭,瞪往Reborn,極其不滿意對方的作法。
        Reborn凝視著綱吉,而後彎下身,湊近對方的耳邊:「────。」
 
 
 
 
 
 
 
 
 
──因為忌妒啊,蠢綱。
        綱吉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放棄似的摀住臉,勾起無奈的角度。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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