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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ペット系】獨(G2727) 中

 
 
  在下午時接到G的電話就隱隱約約感到Spade的行動一定會讓原本就很糟的狀況變得更糟。
 
  只是沒想到會發生的這麼迅速。
 
  在Giotto回到公寓弄好中餐的時候,平常很少會響的電鈴正好響起。
 
  以為只是單純的推銷員Giotto沒多想就直接把門打開,一見到門外處著的人他瞬間後悔為什麼不謹慎一點先詢問是誰。雖然問了處境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本來打定主意要先叫對方去朝利雨月的住處去,結果正準備拉著人離開公寓的前一刻就被言綱撞見。
 
  Giotto還清楚記得當下言綱面無表情的臉瞬間黑掉的過程。為了不讓家中的兩隻兔子更加不理會自己,不得已,只能讓笑得一臉愉悅的男人進屋。
 
  結果他們四個還一起吃了午餐,那畫面說多詭異就多詭異。而且明明就常跟自己針鋒相對的男人居然在看到言綱和綱吉後意味深長的勾起一抹笑,然後一反以前態度對他一副感情甚好的勾肩搭背還說一些曖昧不清的話,搞得氣氛又更僵了。
 
  共進午餐還不打緊,畢竟以前不是沒有在同一張桌子一起吃飯過,但Giotto以為吃完飯後男人就會告知他此行的目的,結果他錯了,錯得幾乎想一頭撞死。
 
  男人以要幫忙Giotto做家事為由,硬是拉著Giotto進廚房一起洗碗,還以不大不小卻又能讓坐在客廳的那兩隻兔子聽見的音量說了些以前的事情。
 
  但……
 
  『你一直都不回去讓我好寂寞……。』不、你只是想要找我單挑打發時間吧
 
  『真懷念以前我們躺在同一間房間的日子呢。』那明明就是同一間病房不同張病床的日子啊!
 
  『啊、對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親手為你做的巧克力?』該死那種加了一大堆毒藥的食物誰敢吃啊!想忘都忘不了。
 
  『還有只有我們之間知道的約……』碰的聲,從客廳傳來的巨響掩蓋住接下來的話,引起在廚房兩人的注意。
 
  等到Giotto急急忙忙跑出廚房到客廳查看時,就只剩下毀成兩半的桌子以及像是洩憤似用力關上的房間門扉。
 
  Giotto用恨不得隨後來到客廳的人現在立刻滾出去的眼神瞪向從沒有笑得這麼如此歡樂的男人。
 
  ──於是原本要在客廳談論事情的Giotto,決定移到待客室去。
 
 
 
  「斯佩德,這樣很好玩嗎?」冷凝的替自己倒了杯茶,刻意忽略另一個空杯子,Giotto極度不悅望著與自己面對面坐得斯佩德。
 
   對方見Giotto不幫他倒茶只是輕笑了下,伸手拿起茶壺倒了杯,而後將白煙裊裊的茶水置在靠近自己這的桌子上。
 
  也不急於回Giotto的話,Spade微微偏頭觀察深後緊閉的門扉,似乎是要確定那兩隻兔子沒有在偷聽。
 
  確認完,他才緩緩把目光放到Giotto身上,帶起虛假的笑容,「我說,你還想逃避到什麼時候?就因為那兩隻沒用的兔子?」
 
  聽聞,滿溢憤怒的雙眸瞬間沉下所有情緒,Giotto移開視線注視窗外晴朗的天氣。
 
  「……如果你放不下,我可以替你殺了他們。」
 
  「不准。」
 
  「喔?」對於Giotto立即駁回自己提議的速度Spade只是稍稍挑起眉,又繼續道:「當初我會接受你的邀請是因為你的能力,Giotto。別說你忘了。」瞇起眼,他警告意味地盯著啜茶的人。
 
  聽到Spade已經把話說到這種地步了,Giotto嘆了口氣,有些不情願地放下茶杯,挺直背部毫無所懼地回望Spade,「我也在臨走前跟你們說過了,我這次不一定會再回去。」
 
  「所以你這是希望我回去就毀了那邊,殺了那裡所有人?」Spade優雅地笑了,語氣輕鬆的跟方才成對比。
 
  Giotto皺眉,不甚贊同地搖頭,「斯佩德,你還記得我邀請你來我這的時候是怎麼說的嗎?」
 
  「不希望我再殺人……嗎,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自喉嚨發出一連串好聽的笑聲,恍若好心情般眨了眨眼,「這等同於抹殺我存在價值,Giotto。」
 
  「我知道……」再一次,緩緩呼出沉長無奈地空氣,「我知道。」靠上沙發椅背,Giotto低頭擰著眉思考。
 
  瞥了眼似乎打定主意沉默一段時間的GiottoSpade提起茶杯,喝了口有些變溫的茶水,略微苦澀的味道觸著味蕾,他將茶杯放回原位,不是很喜歡茶的味道的樣子。
 
  也不打破他們之間難得出現的寧靜,Spade隨意觀察著這間房,能看得出來哪些是在那對兔子來前買的傢俱,又哪些是為了他們買的物品。
 
  跟在Giotto身邊十幾年Spade很清楚對方的習慣,從來不會在任何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所以每次買下的房或者租的公寓都給人一種只要屋主一離開這空間,房裡的擺設就會讓人感覺像是等待有人住進的旅館房間。
 
  不過似乎那兩隻兔子帶給Giotto很大的影響力。屋裡多了很多不必要的東西。
 
  而且Giotto從離開義大利後似乎就一直住在這裡沒換過住處了,讓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Giotto在日本的所有情報。
 
  ──一點挑戰都沒有。無聊死了。
 
  注意力回到眼前那名金髮男子,攏起的眉顯示那人還在思考有什麼兩全其美辦法,Spade垂下眼簾勾起笑容,「……如果我死了,就把它挖出來。」Spade倏然淡道,戴著皮手套的手輕撫上那暗紅色刻印了"六"字的眼眸,無視掉Giotto吃驚的面色。
 
  悲悽的表情一閃而逝,眨眼間Spade又換上虛偽的微笑,摀著眼的手轉而再次提起茶杯湊近唇押了口,「你還要保持那副蠢臉多久。」輕視的眼神瞟往。
 
  「……。」收起驚訝的神色靜靜地凝視對方,Giotto伸手拿過自己的茶杯將茶水一飲而盡,起身走到Spade身旁,「走吧,帶你到雨月那裡,他應該肯讓你住才是。」
 
  「喔呀,這是對待客人應有的態度?」
 
  「你是不請自來的,不算客人。」
 
  「說得話還是跟以前一樣直接呢。」
 
  沒有在多說什麼,Spade順對方的意站起,跟隨Giotto的腳步來到房間門口,有些疑惑為何要停在這裡,不過他沒有提問只是靜靜站在人身後。
 
 
 
  Giotto輕輕敲了敲門扉,停了幾秒等待回應,門內的人卻遲遲未出聲,他嘆氣,只好忽略剛剛那短短的尷尬時間啟唇:「綱吉、言綱,我帶……朋友去我另一個朋友家住,這段時間麻煩你們看家了。」
 
  語句些微的停頓,似乎是在找比較好的形容詞來向房內的雙胞胎解釋他與Spade之間的關係。
 
  顯然GiottoSpade都對"朋友"這詞感到不贊同,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因為這詞皺下了眉。
 
  話說至此,房內才稍稍有了動靜。
 
  出來開門的是綱吉,怯懦的模樣讓Spade感到好笑。
 
  ──我們偉大的Giotto就因為這隻軟弱的兔子決定隱退,講出來大家一定會笑死。
 
  「Giotto,那、那個……路上小心。」不安地瞥了眼Spade,勾起不算笑容的苦笑。
 
  大掌輕撫上綱吉鬆軟的毛髮,Giotto嘴角有著溫柔的弧度,「嗯,我會盡快趕回來的,別擔心。」
 
  「啊、好的……!」
 
  觀察著Giotto跟那隻叫做綱吉的兔子之間的互動,Spade有些訝異;他從未看過Giotto為了誰而溫柔,就連他們這些跟在他身邊十幾年的人都沒有,而且還是溫柔到近乎溺愛的地步……,要Giotto因為對方身高矮就彎下身與其平視?想都別想。
 
  這真是……一大發現啊,所以說不管過多久Giotto都會帶給他驚奇。
 
  可惜從中破壞一直是他的樂趣之一,尤其是眼前這金髮男子的一切。
 
  「親愛的Giotto,我還想快點和你獨處……,」從對方毫無防備的背後環上那腰,Spade笑得曖昧,「別理這兩隻兔子了,我們還是快走吧?」輕聲細語地像是戀人間的對話,瞇起的眼眸有意無意勾勒出別有心居的眼神瞥向綱吉。
 
  果不其然在同一時間臉色驀地刷白的情景就著麼躍進Spade眼中,他忍住笑意躲過Giotto毫不留情的肘擊,在離更遠的地方觀賞接下來的發展。
 
  原本還帶有一絲笑容的臉蛋在Spade故意的舉動下早已面如死灰,半垂的長耳更是整個塌了下來,緊緊抓住門把的手彷彿是給自己找到一個支撐點,讓自己不會就此癱坐在地。綱吉死盯著地板,腦中不斷播放方才的畫面還有Spade的話。
 
  雖然已經是人類19歲的模樣,但腦袋仍是沒有什麼太大的長進,也或許是Giotto保護得太過妥當,綱吉的個性以及思想都跟以前小時候沒有什麼不同,一見到過於刺激的畫面思緒就會漸漸在死胡同裡打轉。
 
  太大的打擊讓綱吉連Giotto心急的叫喚都沒有注意到,只是一個勁地顫抖,讓一片混亂的腦袋總結出結果──Giotto不要他了,不要他和言綱了
 
  「綱吉!」抓著綱吉的雙背猛力搖晃,Giotto急切的叫喊著,剛剛Spade那樣亂鬧時他就清楚看到眼前的兔子露出比死還要恐懼地神色,這樣子的綱吉是他從未見過的,心臟猛地一縮緊,讓Giotto有不好的預感。
 
  好不容易因Giotto的舉止而回神,綱吉緩緩對上滿是關切的稻穗色雙眸,這才想起他必須說點什麼好讓Giotto不要擔心他。
 
  「……。」張了張嘴,卻連破碎的單音都發不出,綱吉那褐色澄澈的眼泛起淚霧。
 
  他不想要Giotto離開他和言綱,不可以、不可以……誰都可以拋下他們就是Giotto不行。
 
  緊皺的眉頭完全無絲毫放鬆,Giotto再一次瞪向一旁靠著牆看戲的Spade,怒不可止的開口:「不想現在就死在這裡,就立刻給我滾出這間公寓。」齒縫中迸出的話語一字一句極為緩慢的說著,尖銳低沉的殺氣此刻全然無掩藏的釋放,「馬上消失。」
 
  勾起嗜戰的森冷笑容,Spade沒有露出一分一毫的恐懼,Giotto那龐大壓迫的殺氣此刻正不斷撩撥著他戰鬥的本性。
 
  Spade閉上眼睛,抑制住因興奮而打顫的身軀,撲面而來的殺氣差點使他一度控制的情緒又被挑起。僅僅一瞬地時間,他睜開眼,掛著平常似笑非笑的面容,慢而不急地緩道:「你沒給我朝利雨月的地址我怎麼去?」
 
  「嘖、手機給你自己打過去。」不耐煩地伸手掏出手機丟了過去,Giotto將處於極度不安的綱吉攬進懷裡抱起,明明就已經成年的身體卻輕得像沒發育完全似,讓他又心疼了幾分,還有在房間裡待著的言綱,可能是綱吉在出來前對他說了什麼所以他到現在都毫無動靜。
 
  「別再讓我看到你。」這次連看也不看Spade一眼,Giotto拉開房間的門留下這麼一句話後便關上雕刻典雅的木門。
 
  輕笑,方才的想法又再次驗證了,Giotto果然是他樂趣的源頭。
 
  來到玄關穿好鞋,已經撥通的手機另一端正好接起,男人嘴角保持歡愉的角度,「朝利雨月嗎,是我。」
 
  然後意料中的聽見電話那頭頓了下才傳過來的驚呼。
 
  他轉開大門門把,離開Giotto的住處。
 
 
 tbc.


狐曰:
  關於這篇中對初代霧守有兩種稱呼,一種是"斯佩德"、一種是"Spade"。

  我的分別是,"斯佩德"是日語發音,而"Spade"則是原音發音。

  所以爺爺是以日文發音來叫初代霧守的。

  還希望大家能夠看得懂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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