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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無題(冰茄?)


  搖曳的燭火光暈照地散在床枕上髮絲反射出那麼一點眩人的幻惑紫,纏在男人胸前繃帶漸漸染出鮮紅血色。
  室內濃重的霉味使人不禁皺眉掩鼻,如此無法讓人待下去的地方,男人卻躺在牆邊一塵不染的白色床鋪上。
  鐵鏽味強行與空氣中的潮濕融合,恍若連此處的空氣都上了血色般。可,像有人刻意整理過般,除了味道甚至連一點髒亂都見不著。
  額上覆著沾濕的毛巾,這讓因傷口而高燒不退的男人感到舒適地平緩緊皺的眉。
  羽睫搧動,男人漸醒。
  『......沒死?』茫然直盯斑駁的天花板,男人自問。
  但胸口那無法忽視的痛處再再提醒自己美夢已碎。被另一個男人。
  雙手抵在床鋪,強行坐起身,蓋在額上的毛巾從眼前掉落,才讓男人真正清醒。神色複雜的盯住早已不冰涼的毛巾,被救了,被誰?
  木門霎時開啟,男人雙目移去,驚愕地瞪大眼。激動的情緒瞬間從胸口炸開,男人清晰感覺到那時被利刃刺入胸口的痛處,此刻彷彿又重演了遍陣陣鈍痛。
  「醒了?」開門者微笑,手上捧著醫療用品及繃帶,似乎是要為男人拆換胸前那舊的。
  那翠綠的髮是男人一輩子也無法忘懷的顏色。
  可惜毫無生氣的深綠眼眸讓男人深感心痛。
  ──怎麼回事?早在自己被殺那瞬間,術應該就解了才對啊?!
  「辛苦妳了,剩下的我來就好。」隨著腳步聲出現在門邊的男人,揚起薄唇,似是嘲笑似是褒獎般。
  女人聽聞,轉頭望向倚靠在牆的男人,嘴角帶起抹笑容,幸福的、靦腆的、女人的嬌柔弧度。她將放著醫療用品的鐵盤放上桌子,連瞥都不再瞥一眼床上男人就逕自離開。
  與門前男人靠近的瞬間,女人墊起腳肩,親密的與男人擁吻,使對方窘促地燒紅臉推開女人。
  她輕笑著,最後一唇落上那意外純情的男子臉上,離開。
  「你......。」坐在床上的男子,憤怒、哀傷、悲痛...各種情緒交錯,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問心中千萬個問題。
  「啊、你好。」好不容易等到臉沒有這麼發燙時,他像是才剛注意到床上男子的存在,急忙低頭道安,「我是KAITO,請多指教。」報以對方一個溫和的笑容。
  未等男子開口,KAITO又繼續說下去,「那時後從你胸口流出的紫色液體是因為毒素才有的顏色,至於為甚麼你沒死,是因為我沒刺到你心臟。」
  KAITO完全不管對方是否有理解,繼續侃侃而談。為甚麼要救他、為甚麼要殺他、為甚麼......。
  「那麼請多指教了,神威君。」KAITO微笑。
  被喚作神威的男子聽見自己的名字時反射性的震動,意外聽見細不可聞的奇怪聲響。
  催動著仍不靈活的手臂,他拉開被子。
  雙腳扣著腳鍊,不算很長,以目測大概是只到房間門口的長度。
  「你已經死了,神威君。」仍舊站在門口的男子語氣恍若溫柔要滴出水般的呢喃殘忍的話語。
  「那個女孩是你的親梅竹馬吧,等你傷好了我會在你面前上了她然後殺掉。」他笑瞇起眼,像是談論今日天氣般輕鬆的口吻讓神威流下冷汗。


  ──這世界上,只剩下我知道你活著喔。

  每移動一分鎖鏈所發出的冰冷聲響就繚繞在耳際,像是無情的低喃,再再重覆此時此刻美夢早已不復存。
  那濕氣與霉味所編織而成的重悶空氣讓男人有了無法呼吸的錯覺,縱使每次都只有那麼一瞬間。
  在這裡多久了?外面是白天還是夜晚?春天還是夏天?雨天還是晴天?
  這些問題只要一想到就會令自己勾起苦澀的笑容;早就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對於現下狀況的自己。
  送餐點、換藥包紮這些工作,有時是那名有著蒼穹藍髮色的男子來做,有時是......。
  在這乏味又無所事事的時間流逝中,唯一能讓男人感到高興的事情就是那翡翠綠眸有逐漸清澈的跡象。
  他......名為KAITO的男子似乎不大會用術這方面的事物,在微乎其微的機率下,男人會見到女人眼中鄙夷如昔的神色。
  該高興還是該哀慟早已經未在去思考,男人只知道自己在被關到這裡後,以往由自卑所衍生出來的稜角都轉瞬間消磨殆盡。
  被那男子、被那女人、還有......
  每晚笙歌高頌的床笫之聲。
  像是要應驗在這裡醒來見到KAITO的第一日,對方所說的話語似,只要一到晚上某個時間點,連木門都無法阻隔的舒適浪叫就會傳進男人耳裡。
  從一開始的掩耳蓋被到現在的麻木聆聽,男人都很清楚這是他仍念著的女人的聲音。
  男人想離開這裡──不是要逃跑──是想讓女人離開這該死的屋子,而不是留在這迎接每晚的性事。
  不知道思忖了多久,等到男人回神時才察覺已經是那個固定的時刻。雖然不知道時間,但長期下來他也多少意識到。
  「──歡──來──ITO──」女人美好溫暖的嗓音輕輕飄了進來,男人聚起注意力努力傾聽。
  可惜只有這麼一句話不小心穿過門板,接下來是一片寂靜攏照著男人。
  『沒有了?結束了?』男人疑惑的暗忖,通常應該象徵式的問候完了後隔不久就會聽見那些不入耳的聲音。
  今天特別的安靜,是出了什麼事?下意識的這麼想著,男人甚至已經開始思考會是誰出事的機率比較大。
  「等一下──」突兀的大喊倏然灌進耳裡,隨後又有重型物品倒塌的聲音,撞擊地面所發出的沉悶聲響不禁讓男人吊高心緒。
  門被不知名的東西撞開了,隨之而來地是揚起的塵土,男人第一個反應就是站起身衝向門口。
  栓住手腳的鐵鍊綁住了他的自由,男人到了門前就無法再試圖前進,但他還是盡力伸長脖子探出門外。
  醉人目光的紫垂至胸前,單單只用髮圈綁起的髮束未顯凌亂,不同於以往能用各樣髮飾點綴或固定,樸素的樣子其實一點也沒遮蔽男人能輕易奪取人注意的氣質。
  「就說等一下──刀、刀子放下啊啊啊──!!」這下沒了門板的阻礙,外頭的聲音輕而易舉就入了男人耳內。
  「你說話不算話,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清澈明亮的聲音──是記憶中那女人的語氣。
  「對、對不起──唔哇、!」咚地聲,似乎有什麼被用力執出嵌進了牆壁。
  「為了那個約定我還刻意讓你催眠我、結果你居然──!」語落後又是一連串物品砸到牆上破碎的響聲。
  「可、可是上上上上......呃、那種事我根本就......。」
  「還有你的術也未免太差,催眠到一半我可以靠自己掙脫催眠是怎麼回事?」
  「對不起嘛──」
  「就算是那惹人厭的神威都比你強幾十倍、為什麼你的職位卻會是──」聲音停頓了下,「算了,自己闖得禍自己收拾,我出門去一星期後回來。」
  「咦咦、要去──」問句還未完成男人就聽見砰一聲,女人似乎真的出去了。
  「嘛......被丟得亂七八糟的。」一陣無奈的喃喃自語,男人靠著聲音判斷出那人應該是正動手收拾。
  最後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床鋪,平躺拉上被子,等到閉眼的同時,背後從門口傳來的輕微抽氣聲讓男人頓時回神。
  「門怎麼壞了......」KAITO苦惱的聲線輕輕柔柔,讓男人想起小時候似乎也有誰──
  「神、神威君......?」試探性的叫著,男人沒有動作,只是靜靜躺在床上,「睡了啊......」
  想也知道不可能,外頭發生這麼驚天動地的聲響誰睡得著。男人閉緊眼簾無聲反駁。
  「得趁還沒早上前趕快整理好......好痛、」
  受傷了?
  「──還是打個電話請人來整理好了......可是這麼晚了......」KAITO的聲音伴隨腳步聲逐漸遠去,男人這才睜眼起身。
  神色複雜望向門口,他真的不知道到底哪邊是真的哪邊是假的了──
  那男人──KAITO──打從一開始就都在作戲,是這樣嗎?
  那麽,哪邊是作戲,那邊又是真的呢?
  皺起眉,神威感到頭有些脹疼。

※續※
狐曰:
  所以我說,還是要空行比較清楚吧?
  因為這篇算是心血來潮打的,只要有靈感都會先打在噗浪上然後要過很久才會移到這(欸#
  雖然那個影片看起來很有味(?),不過我這篇的後續應該不會這麼精彩(??
  老實說到底是茄冰還是冰茄我都還不知道耶(被揍
  然後我可以在後續把老師抓進來嗎?(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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