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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月圓黑VI

 

        「為了讓囉嗦能早點敲鐘,所以首先就把大叔升級吧!」
        ──為了大小姐的這番話,三位個性迥然不同的人物就這麼組成一組解任務了。



        順手削掉吸血蝙蝠那一丁點的血量,羅索神情不悅直接下場讓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的庫勒尼西接手繼續打。
        「雜碎,坐下。」用使人不甚舒適的力道踹上倚在樹幹的阿奇波爾多的小腿肚,羅索伸手拽下對方衣領,讓人不得不跌坐在地。
        摀著草草止血的傷口,阿奇苦笑,被這麼對待肯定扯到傷口,感受到掌心濕黏的觸感,他嘆氣,「小子......」
        「是雜碎就閉嘴,我才不想幫你收爛攤子。」毫無憐憫心把阿奇波爾多的大腿當成枕頭就這麼躺下去,羅索將身體往阿奇的方向側過去,蜷曲起來不再說話。
        再一次嘆氣,阿奇波爾多將視線放向第一次與自己和羅索組隊而緊張的無法進入狀況的庫勒尼西,防禦動作遲頓,就連攻擊也常常落空。
        毒蛙的動作不敏捷也不會太過難纏,這樣的對手是最好磨練集中力的,可是阿奇仍是有些擔心庫勒尼西,不是不信任對方的能力,而是那些明顯過於僵硬的舉止。
        ......大概是任務前羅索放話影響到庫勒尼西了吧,雖然羅索囂張的態度和那令人髮指的毒舌讓人感到頭疼,但至少從自己跟羅索相處以來,都沒有見到羅索除了威嚇以外太過的動作。
        毒舌的成份大概是被大小姐寵出來的,還有越來越囂張的個性也是......,嗯,該跟庫勒尼西解釋那些近似於仇人般的話,其實只不過是羅索出於習慣而講的。
        「深淵。」
        一句輕輕柔柔又帶堅定的聲音傳進阿奇波爾多的耳裡,他從思緒中回神,發現庫勒尼西似乎已經進入狀況,那隻比人還要高大的娃娃魚也順利放了出來。
        眼神不一樣了,比起一開始因緊張而慌亂的氛圍,現在的庫勒尼西彷彿換了個人,微微上揚的嘴角流洩出無情嗜血,與羅索一擊斃命的狠勁相反,那樣完美的防禦和近乎虐待對手將血量慢慢消耗掉的打法著實讓人不寒而慄。
        看樣子不用說了,多說無益。
        伸手撫上羅索交疊的手,阿奇沒有忘記當初只是好奇想摸對方頭髮時,羅索掩藏在護目鏡底下一閃而逝,赤裸裸的厭惡與殺意,對方的確也動手和自己打起來了,在阿奇深信不疑下一秒自己一定會死時,大小姐即時出聲阻止才免於一場災難。
        事後大小姐破天荒的罵了羅索,那是唯一一次看到大小姐罵羅索,那麼喜歡羅索的大小姐,罵了他。
        那次責罵中羅索一副不想聽的煩躁模樣卻仍是站在原地,並沒有表現出一絲懺悔的情緒也沒有反悔的念頭存在過,可是阿奇波爾多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什麼一閃而過。
        太快了,在連他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小姐的責罵嘎然而止,這件事也就這麼草草而過。

        一陣輕微刺痛再次將阿奇波爾多的意識喚回,目光疑惑地看向還未碰觸到羅索一絲一毫就被拍開的手,才意識到對方已經坐起身望著正好解決掉毒蛙的庫勒尼西。
        「還是很弱嘛,那個娘娘腔。」
        「你啊......別這麼隨便就幫別人取綽號。」
        「關你什麼事,死老頭。」斜睨了阿奇一眼,看來羅索還處於不爽的狀態。
        自知理虧的撓了撓鼻頭,阿奇波爾多清楚對方不高興的原因,也就沒有對對方明顯失禮的態度多說什麽。

        最不屑的事?就是跟弱者站在同個空間啊。

        當初大小姐問得時候,阿奇正好為了倒水而經過走廊,也剛好聽見了這番回答。
        明明實力就跟對方沒有差多少,但為什麽覺得距離這麼遙遠?



        「矮子,我要換隊。」一回到住處,羅索毫不猶豫就撈起站在大門口迎接的大小姐,控告自己的不滿。
        「當然不可以。」微笑微笑再微笑,大小姐總是好忍力,羅索對她的稱呼都沒有一絲的不悅情緒。
        「我不准。」
        「我也不准。」
        「妳怎麼還不去死啊?要不要我幫妳一把?」
        「呵呵,因為你跌倒的時候很可愛啊,我當然死活都要賴在這邊看你跌倒了。」
        「死矮子,別以為我不敢殺了妳。」
        「哦、我也不認為你殺得了我。」
        「醜八怪。」
        「毒蘑菇。」
        「飛機場。」
        「香菇西瓜。」
        「......。」
        「...。」

        看著微妙的和諧畫面,明明兩方都在微笑,火藥味也十分濃厚,兩人卻膩在同一張沙發上,沒開打,只是不斷互罵。阿奇又想到自從大小姐罵過羅索後,羅索也就沒有再出現一被碰觸就想幹掉對方的情況,當然除了練習戰時。
        最後換隊的事宜還是被否決掉了,原因是沒有原因,大小姐就想這樣組隊,不得異議。
        羅索也擺明不想順從大小姐的決定,門一關,直到下一場任務前都沒有出來過。

        再之後,為了三對三的友誼賽,大小姐硬是把耍自閉的羅索從房間拉出來,也讓阿奇和庫勒錯愕,黑眼圈深到連護目鏡都擋不住的程度出現在羅索身上,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那、那個......唁小姐...真、真的要讓羅索先生去嗎?他看起來好像很累得樣子...。」
        庫勒尼西抱著從不離身的書本,怯懦地望了眼因為通宵讓人感覺更加殺氣騰騰的羅索,猶豫了一會還是鼓起勇氣提到。
        「那個啊、」
        「閉嘴,娘娘腔。」在大小姐還來不及說話時插嘴,羅索正眼都不瞧庫勒尼西一眼,逕自拎著大小姐往大門走去。
        伸手拍了拍庫勒尼西的肩膀,阿奇波爾多苦笑著,「那小子除了大小姐的話偶爾會聽外,其他人的話可都當耳邊風的。」想當初大小姐為了讓自己跟羅索能稍微靠近一點就不知道花了多少心力。
        「可、可是......」仍想要再說點什麼,但看到阿奇波爾多也邁開腳步跟上的背影,庫勒尼西只得放棄遊說。


        這是一個奇妙的世界,或許眼前的一切不過就是炎之聖女堆砌的可笑空間,他們存在在這,她的存在只能在這。
        不論是誰,睜開的第一眼都是見到那人偶,她說的也總是那句話,「歡迎加入我們。」
        輕輕淡淡的,不是命令句,不是懇求句。彷彿隨時都可以依照自己的意識離開這裡,彷彿隨時都可以依照自己的意志殺了她。
        「大叔加油,就算輸了也是有人會幫你砍回去的。」
        大小姐笑著揮手,說出的話老是讓人無奈到氣不起來,或許該讓大小姐離羅索遠一點,不然說出得話越來越惡毒了。阿奇波爾多思忖著,然後上場。
        「不用幫那死老頭加油,反正他過一會就死回來了。」
        「噯、不能這麼說啊,大叔人很好,好人會有好報的。」
        「矮子你腦袋摔到了,雜碎有什麼好報。」
        「我是人偶,蘑菇。有時候雜碎會意外的堅強啊,別小看雜碎。」
        「哧、等到哪天他別要我收拾爛攤子,我就稍微正眼瞥他。」
        「好啦,乖。放我下去。」
        「......我可不是那隻蠢狗。」不過還是放下大小姐,任高度只有到腰部的對方奔去安全區域。


        例行的招呼過後,第一回合的勝負很快就出來了。
        冷眼看著沒多久就真讓自己一語成讖的阿奇波爾多被對方幹掉,羅索感覺好幾夜沒睡而有些發脹的頭腦似乎又增加了疼痛,不舒適的感覺近似於吞下迷幻藥後產生的感覺,讓羅索笑了。
        「唔、那我就......」沒有發現身邊人的異樣,庫勒尼西抱著書深呼吸了幾下才邁開步伐往前走,眨眼間庫勒看到了羅索總是戴著的手套,暗紅色的圓就像每次對戰時滴上大地的血珠,腳下一輕,踏不到地面,庫勒尼西看著灰濛的天空,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背部著地的痛感迫使他回神。
        「咯咯咯......」令人膽寒的笑聲讓庫勒尼西下意識抬頭,總是一身墨綠的身影踏出腳步踩過還來不及被大小姐召回成卡片的阿奇波爾多,鐵白色高跟靴有條不紊停駐在原本應是庫勒尼西該站的位置。
        羅索先生今天很奇怪。庫勒尼西呆滯地望向戰場,出神想著。
        就像是要殺掉對方般,不斷進攻、連防禦都沒有,越是被傷害就笑得越開心,就算滿身傷痕動作依舊靈活,就好像──
        「自虐OPEN!」大小姐的聲音傳進庫勒尼西耳裡,他轉頭,見到大小姐跟對方的聖女站在一起,笑得很是燦爛。
        感覺這世界就像瘋了一樣。
        直到戰鬥結束,庫勒尼西都是一臉不可認同的驚愕臉呆站在場邊。
        在大小姐正苦惱著戰後的獎勵遊戲時,庫勒尼西趁著羅索靠坐在樹幹旁的時候向那不高過自己腰部的人偶發問。
        「唁小姐......。」
        「等等、庫勒,我還在糾結要拿大叔還是囉嗦的牌,先別吵我。」皺著眉直接打斷庫勒尼西的話,大小姐連看都沒有看對方一眼。
        「唔......」
        好不容易骰到阿奇波爾多的卡片,大小姐高興得將卡片收好,轉頭看向庫勒。
        「好了,怎麼了嗎?」
        「我是想問......羅索先生真的沒問題嗎?傷得那麼重......而且精神狀況也不是很好的樣子...。」
        「沒事哦,別看囉嗦那樣,他只不過是在生悶氣而已。」
        「咦?」
        「大概是我之前太寵他了吧,之前一決定說要先讓大叔升級後,他每次都擺一張臭臉給我看。」
        「那今天也是......?」
        「嗯?你是說囉嗦踩大叔一腳還是暴走全滅的時候?大概都是生悶氣所致吧,而且他已經陪著我通霄好幾天了,我沒有肉體疲倦的困擾所以還好,但我看囉嗦應該快撐不下去了吧。」
        「怎麼不勸羅索先生休息呢...?」
        「勸過囉,但是他已經氣到連聽都不聽直接罵我一聲"雜碎閉嘴",我也沒輒。」搖搖頭,大小姐無奈笑道,「好了,該開始下一場吧。」




        「拿─到─啦──!」蹦蹦跳跳地回到大廳,大小姐揮著手上新拿到的卡片衝進房間將卡片簿抱了出來,拉著剛復原傷勢的阿奇波爾多坐到沙發上,哼著自製小調邊踢雙腳,心情愉悅。
        「那麼,大叔你準備好了嗎?」把阿奇波爾多的所有卡片都拿了出來,大小姐望向感覺有點僵硬的阿奇,笑著問。
        「呃、嗯。」點點頭,阿奇自己早已經無法按耐住有些緊張卻興奮佔大部分的心情,明明自己就不是火力輸出最大的那個,還是得到能先升級的殊榮,讓他不高興也難。
        那麼──

        阿奇波爾多感覺到自己置身於深水當中,找不到重心也無法睜眼卻不會感到不安,彷彿一輩子待在此地也沒有關係,沒有硝煙味、沒有瀕死感、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自己被週遭的黑暗保護得很好,好像永遠想不起生前的記憶也無所謂。
        他想起來了,最一開始醒來時,見到那人偶身體的聖女時,她問了,自己要不要想起生前的記憶。阿奇記得他點頭說好,得到聖女開心的笑容,她說,即使我也會窺見你的記憶,你也願意嗎?
        阿奇波爾多記得,他點頭,說好。
        現在呢?真的記不起來也無所謂了嗎?他不知道。
        只曉得現在感覺不醒來也不要緊,不醒來的話......

        『喂──』
        『......我們──說──的──』

        「阿奇!」
        猛地掀開眼簾,見到得是大小姐擔憂的面容,還有一瞬間斬下的刺眼光線,令阿奇波爾多反射性偏頭躲過帶著殺意地攻擊,快速坐起身,回頭望去時便看到被庫勒尼西的深淵所纏住的羅索一臉陰狠望著自己。
        「我還以為失敗了──囉嗦別鬧彆扭!」鬆了口氣,大小姐轉頭出聲警告仍企圖想上前攻擊阿奇的羅索。
        「誰鬧彆扭,廢渣。」死死瞪著剛醒不久的阿奇波爾多,羅索冷聲:「雜碎,跟我出去打一場,不准有異議。」
        到底是招誰惹誰了呢?自己不是才剛醒,怎麼躺著也中槍?阿奇感覺自己無奈感又增加了,扶正帽子,跟在羅索後頭往廳外走去。
        「小子──呃、」還沒站定就被眨眼間揮來的手刀擦破了衣袖,倉促往後一躍而去,「喂,你到底怎麼了?」
        沒得到言語上的回答,反到是一次接著一次的攻擊越發猛烈,甚至讓阿奇有些招架不住,逼得他不得不瞄準羅索的影子開槍。
        令他驚愕的是子彈打去時居然出乎意料的落空,羅索的速度似乎比剛才快了一倍,狠勁也是,身上不算嶄新但也沒有破洞的大衣已經被穿破了好幾個窟窿,稍微一分神自己可能就會死。
        羅索踏著毫無遲疑的步伐躲過了阿奇波爾多的子彈與暗器,接連好幾天的熬夜使思路更加清晰,甚至能在轉眼間預想出下一秒對方有可能會有的攻擊或動作,他笑著,血液叫囂說要虐殺。
        搶過阿奇波爾多手上的槍枝,羅索躲也不躲直接抓住阿奇因踢擊而停留在半空的腳,借力使力將人甩了出去,抬手,準心對著阿奇波爾多的膝蓋,扣下板機。
        槍聲連同刺痛感,近乎同時灌進阿奇的大腦內,他咬住下唇隻手抵住地面一個後空翻,半跪式在草地穩住重心,韌帶被傷到的疼痛感超乎想像得大,死命得咬住唇只為了不讓自己呼痛出聲,連已經忍耐到冒冷汗了也未察覺。
        不小心的閃神鑄成了步步錯誤,當視線出現了一雙鐵白色的高跟靴時,阿奇波爾多也在另一發劇痛中再次陷入黑暗。
        「失約什──死大──。」

        一閃而逝的記憶,是什麼呢......?

        「羅索你快給我去睡覺!」
        阿奇波爾多在沙發上轉醒,連眼睛都還沒睜開就聽見大小姐的吼聲。
        「不要。」
        羅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似乎離自己很近。
        「你說你肚子餓睡不著,我叫庫勒幫你做好飯,你又說不餓;你說床太硬睡不著,我讓你換房間,你又說你認床;到底要怎樣你才肯睡?」
        大小姐明顯咬牙切齒的聲音講出了阿奇在昏迷時所發生的事情大略,這讓他疑惑......
        「我說過我現在睡不著的。」
        這句話出口,便聽見大小姐洩氣般的嘆氣聲。
        「老是這麼衝動做事,怎麼不事先想想這樣到底好不好呢。我也說過大叔沒事的吧,有時候雜碎會意外的堅強啊,算了今天就先休息吧。」
        腳步聲漸漸遠去,大廳又再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淺淺的呼吸聲。
        沒多久阿奇波爾多感覺到一股溫熱的風撫上自己臉頰,想睜眼卻覺得眼皮很重,是傷還沒好嗎?
        「喂,我好餓。」
        羅索的聲音又離耳邊近了一分,是蹲在沙發旁嗎?
        「老頭,我好睏。」
        呢喃著,這是連阿奇都不曾聽過,十分平靜的嗓音。
        「死了就死了吧,反正唁說過的,你是我的。」
        總是在沒人的時候才會這麼稱呼大小姐,能說羅索你真的跟大小姐說得一樣,挺可愛的嗎?
        「死了還是我的,就算娃娃破了舊了那還是我的。」
        嘛......大小姐到底跟你說了什麼?我只記得大小姐說過我是你的同伴啊...,到底怎麼扭曲涵義的?
        「下次再失約我就再幹掉你,不管你有沒有聽到都一樣,阿奇波爾多。」

        失笑,撐開千金重的眼皮,對上那個總是隱藏在護目鏡下的雙眼。
        「晚餐想吃什麼,小子。」












        『老頭,我不想要你保護,也不屑你太弱,所以你必須站在我旁邊。』
        『嗯?小子你才剛來就這麼跩啊,不簡單。』
        『你以為我是誰,給我三天時間,我馬上升到跟你一樣的實力。』
        『哦、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到那時候,只要你超過我或跟不上我的腳步,我就殺了你。』

End.


後曰:
        自家囉嗦奇怪的孩子氣^p^/
        這篇沒配對,真的沒配對(正色
        有看到配對的影子什麽的都是幻覺,自家囉嗦和大叔是屬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關係(點頭(點頭屁
        大叔很寵囉嗦,就像對待小孩子那樣;而在囉嗦眼裡,大叔就是個能發洩、能撒嬌(?)、能虐待(?)的玩具,就算一時生氣把玩具丟了出去,到最後還是會默默撿回來抱著。
        其實他們的關係複雜到我自己也看不懂 囧(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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